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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妳好香,”
王亞芝被他撩動的春心蕩漾,也感覺不到了冷,真是,這家伙每次想將她吃干抹凈的時候總說這句話,黑發(fā)蹭在她頸側(cè)又嗅又咬,仿佛自己真是一盤美食,長這么大以來真沒試過野戰(zhàn),
空無一人的海灘,浪聲刷過耳際,天色漸暗,橘紅快速地轉(zhuǎn)為幽藍,既浪漫又帶著刺激,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感覺身上一涼,衣物被扯開,隨即是那男人溫暖的裸身覆蓋而上,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動作這么迅速。
肌膚相觸,磨著男人堅硬的肌肉,乳上的枚紅小點忍不住悄悄挺立,他一口含入,手指已經(jīng)靈活探下,在細嫩肉縫外輕輕一掃,電流般的酥癢被花瓣上細密的神經(jīng)傳導(dǎo)著竄進蜜穴深處,下一刻,窄縫口便有了些微濕意沾染在他指尖。
四周是夜色即將降臨的朦朧,這樣枕著大地的放縱依然令她身子微微發(fā)顫,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雙手忍不住環(huán)住了男人的背,手心下僨起的腰側(cè)肌肉微微一挺,粗大堅硬便乘著情汁堅定地捅入了內(nèi)里,撐漲飽滿一路拓到最深處,硬硬地頂端一下蹭在蜜道盡頭的宮口,
這段時間兩人做了數(shù)不清多少次,然而每一次,王亞芝仍是忍不住和現(xiàn)在一樣嘆息呻吟,他輕輕回抽一小段距離,又不快不慢地整根重新拓展進來,她想,自己見到他的第一晚,一定想像不到兩人有一日會是這樣的畫面。
感覺那滑膩越來越順暢,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這種近乎九十度直角的撞擊姿勢非常深入,皺折被棒物以一秒不到的速度頻率撐到極致又空虛收縮,又抽又插,神經(jīng)瘋狂刺激著,早已感覺不到絲毫冷意,整個人熱得都快化了,撞擊相交處熱燙濕潤,發(fā)出水澤被陽具翻攪的淫靡聲響,
他似乎很滿意這個角度,速度猛然加快,乳波被迫淫蕩地激烈晃動,誰能想到這家伙上周還是個處男!王亞芝被弄得斷續(xù)吟叫,小穴像被那粗大東西磨著取火的柴堆,快感燃燒,欲望攀升,“好.....好舒服,好犀利,“
稱贊出口,男人更為得意,拉過她的腿一放,隨即從側(cè)面干入,雙腿壓著小穴空間,棒物如同硬生生在坍塌的礦道中插開通路,強烈的摩擦快感令他爽得低喘,而王亞芝則是被操的立刻就上了高點,蜜道開始痙攣,卻鎖不住巨龍的沖撞,
熱汗淋漓,爽得意識都有些朦朧,然而那一波波浪潮卻不放過她,只因那男人終于決定沖刺,微微睜眼,幽暗的剪影是他幾近完美的肌肉線條,平時木訥的樣子,在這充滿淫欲的時刻,有種說不出的性感,她心底一蕩,夾得那早已蓄勢的洪潮激沖而出,他微瞇著眼,巨龍仍斷斷續(xù)續(xù)地射,忍不住捧著他的臉輕吻,而那雙手依然熱切地將她壓在懷里,承接著他一下一下的沖撞。
以往在這種時候總會感覺有些疲累,但這一次王亞芝卻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體內(nèi)游走的冷泉早已盡數(shù)消融,她舒服地躺著,他吻了吻她,腰上一動,將東西拔了出來,
王亞芝忍不住嗔他,“隨身都帶著套是怎么回事?”,這人表面老實,內(nèi)心壞水。
“妳講有套才能做,”,他一臉無辜,
“所以你隨時隨地都準(zhǔn)備搞......搞....“,她說不下去,面對這份坦蕩,既無語又忍不住臉上發(fā)燙,
”搞妳,“,他補完她的話,笑得不知算是真誠還是邪惡,”我看到妳有follow過野戰(zhàn)的偏好,”
王亞芝給他氣得作勢想打,卻被他捉在手里,大型犬似的對她一陣亂舔,將她弄的又癢又好笑,正當(dāng)兩人溫存,突如其來的人聲卻將她嚇得一征。
十公尺左右,對于聲音來說并不遙遠,抬頭一看,突出的石壁遮擋,此處確實是視線的死角,加上天色擦黑,她微微放下心來,
轉(zhuǎn)頭見那男人老神在在的盯著她,整個人還壓在自己身上,裸身交纏,大有一副還可再戰(zhàn)的眼神。
上方說話隱隱綽綽,奇異地令王亞芝心頭一震,人對于自己的母語總是能有特別敏銳的分辨能力,這兩人說的不是粘粘糊糊的泰語,而是粵語,而真正令她驚疑的是,不知為何,這兩份聲線隨著微風(fēng)飄飄蕩蕩,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怎么了?”,他低低地問,
“喔.....喔,冇嘢(沒事),“,王亞芝清醒過來,甩開腦海里忽然閃過的沉重,用氣音回答,“等他們走就回去吧,”
瀟灑皺了皺眉,那兩人的聲音非常清楚地傳進耳中,原以為是普通的游客,但對話里卻提到了查尼坤這個名字,他的心底產(chǎn)生奇異的震動,好似一根絲線忽然扯緊,疼痛而迷惘,這種感知突如其來,卻又極端怪異,正在思考要不要躍上海岬看清那兩人,一陣刺耳的鈴聲卻忽然扯斷他的思緒。
王亞芝同樣被這手機鈴聲驚得一震,手忙腳亂在四散的衣裙下摸出小包,現(xiàn)在開始有些新的工作機會,她不敢放過,但按下通話又沒有聲音,疑惑了兩秒,然還未決定是否要切斷通話,那一頭卻爆出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吼叫,雜音很大,訊號非常不清晰,不知道是不是這里太偏僻,
“王......王亞....  ..芝......啊.......妳.....蕭......蕭灑.........“,
那男人也看向手機,她微微一愣,“是不是叫咗我哋名字?”,聲音有些耳熟轉(zhuǎn)瞬斷絕,螢?zāi)簧巷@示只有一格的收訊,“沒關(guān)系,真是工作會留言或是email,“
特意等了半晌才回到海岬上,空無一人,王亞芝松了口氣,卻不知道為什么有這樣的心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