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穿的內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唇舌在脖子上跳舞。守屋努力仰起身子,卻因為太過舒服而變得酸軟無力,大園另一只手貼在守屋的后腦,膝蓋往前一頂,稍稍用力就將對方的身子壓倒在床。因為床過于窄了,只有背部可以貼著床,而腦袋后的那只手貼在了墻壁上。
基節(jié)骨。另外一只手還在辛勤教學之中,中手指節(jié)間關節(jié)。
大園知道的,越靠近掌心,守屋越難熬。
中手骨。大拇指滑到掌心處畫圈圈,將掌心的紋路當作軌道,一路通行無阻,手根骨。
速度加快,再往下,便感受到了守屋麗奈的脈搏,跳動得強勁有力,那種躍動感宛如電流般通過自己的指尖直達內心深處,大園興奮得快喘不過氣來,呼吸頻率的加快使懷中的身體也跟著震顫,而動來動去身體蹭來蹭去,蹭到自己的胸前、小腹,她忍不住沉下腰并抬高臀部,腿部再用勁,把身體往上送了送,唇回到原來的位置。
麗奈的心跳,很快呢。
哈啊玲醬ASMR大勝利。守屋喘著氣,聲音飄忽不定,手,不要緊,摸摸
可以嗎?不舒服的話就躺下。
沒事,沒事的玲醬,求求你
雖然說得模棱兩可但是大園還是會了意。
她將護著后腦勺的手抽出來,卻不帶絲毫轉彎的直接往下沖去。守屋被沖擊力頂得沒有反抗的機會,順勢一個挺腰,再回到原位,臀部剛好壓住了一只手。
橈骨、尺骨。順著前臂的雞皮疙瘩,漫步到大臂,再一個轉彎掉頭,右手貼在胸口心臟處,真的很快。
唔,玲醬,下面,再下面一點點
你說的是這里?左手捏著柔軟的臀部,舒服得守屋自覺地將雙腿夾緊。大園的右手也順從地往下,拿捏著另一處的柔軟,還是這里?
唔嗯都要守屋可能是害怕自己的聲音太過奇怪,便抬手捂住了嘴。大園見狀,不開心地瞇起了眼睛。
喜歡嗎,我的手。
嗯嗯!守屋不說話,只是應聲點著頭,剛好因為頭靠著墻的緣故,點頭幅度也不是很大,但是雙下巴還是很好玩地擠了出來。
既然喜歡,那就好好享受一下?
嗯?
大園放棄上山摘果,直接往更高處進發(fā)。方才游蕩了半圈的兩根手指先是捏了捏下巴上看起來很顯可愛肉肉,然后抵在捂住嘴的那只手的指縫間很煩,插不進去。
她直接強行分開了貼合緊湊的手與唇,中指指尖貼著粉唇描繪著形狀,直至中心。
我進去咯?
遠位、近位、基節(jié)。
剛剛教授的陌生詞匯實踐在這個學生的口中,一點點深入,穿過微微開合的上下排牙齒,摸索到舌尖,輕微攪動。
唔嗯
說不出話來,只能發(fā)出嗚咽聲了,大園玲很是滿意。一根手指不夠,她再入一根食指,像夾美食一樣夾著舌頭翻涌,但是不太對勁。
守屋麗奈含住手指,像在舔棒棒糖一樣非常配合地和手指共舞著,直到大園玲在自己臀部的那只手開始扯睡褲的時候,她猛地吸吮起來。
手指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凡響的吸力,像極了之前歡愛時,身下人痙攣期間感受到的壓迫。這股緊縮感直竄大腦,大園漲紅了臉,小腹涌起一陣熱流。
好像被反向撩撥了。
一直沒有停歇的左手終于把睡褲和內褲一并扯褪到膝蓋,大園氣呼呼地抽出手,直接下床跪坐在沒被收拾的床單上。她分開守屋的雙腿,把身旁的枕頭拿起來墊在她的臀下,這樣,腿間春色一覽無余,谷間洞穴開開合合,擠出許多透明液體,實在是太濕了。
不要好害羞
守屋努力弓著腰想要伸手遮掩著羞恥部位,奈何手有點短,還沒夠著就先被大園抓個正著,再被摁在床上,動彈不得。
麗奈醬,你來看看嘛。
大園露齒微笑,整張臉就埋在她的腿間。
守屋低頭看去,上半身的衣服阻擋了許多光景,只能看到下身微微探頭的些許毛發(fā),以及在慢慢接近它們的手指。
手指摸索進花園中采蜜,大園將守屋的衣服下擺往上卷了一些,好讓她看得更清楚。覺得羞恥的人空閑的手只敢貼在肚皮,眼睛跨越手背直視遠方,那個人的中指裹了厚厚的蜜液,頂端已然入了洞口。
嗯唔嗯
畫面太過刺激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手指沒入自己的身體,在大園睡醒前就積攢下來的空虛感瞬間被填滿。她不會告訴大園睡著的時候是自己忍不住將濕透了的地方貼向她的手磨蹭了好一陣,不能讓大園有取笑她的機會,絕對不可以。
但是還不夠,完全不夠。
明明很早之前就想讓她直接進來了的說。
玲醬,再來一根好不好嘛
嗯,好。
大園其實也忍不住了。
第二根的加入讓甬道更為狹窄了。因為擁擠而來的緊致感和方才守屋用口舌吮指的媚態(tài)合為一體,大園抬腕用力挑弄,恨不能將她弄哭。
她想,如果自己是男性該多好。真羨慕那些人,做愛的時候可以空出兩只手去擁抱對方,可以身體緊貼。
守屋面色潮紅,嘴唇微張發(fā)出淫靡的聲音,下身與手指的抽插碰撞而來的啪嗒聲與床的晃動聲在房間內無限循環(huán),這是作為女性的大園玲在現在能做到的事。
因為自己是女性,喜歡同性的守屋對自己沒有防備。能因此與她接觸,感受她細膩的心思,樂于她偶爾的神經大條,這是她毫不遮掩的一面。
嗯,好像也不需要變成男性。作為女性也可以用唇舌或是手取悅對方,只要心意相通,擁抱只是錦上添花罷了。麗奈這么美好的人,怎么可以被男性占有呢,不可以,就算自己是男性也絕對不行!
還是做女生好。大園玲打從心底里感謝起了自己的性別。
嗯就是那里,玲醬,玲醬
濕漉漉的巢穴被手指帶出點點水漬,溢成幾股往臀部流下。枕頭被打濕了一灘,黏在臀上的液體在變涼,但是指尖溫度依舊在上升中。
手指進出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逐漸加大,大園見對方的一條腿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沒再掛著布料了,因而腿分得更開,腰也在規(guī)律地晃動著,她用拇指按住上方充血紅腫的凸起,輕輕揉弄。
玲啊,不要、不要、受不了
嘴上說著受不了,但是明明就是很享受的樣子呢,口是心非的女人。
守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喘息聲也越來越大。手指被緊緊地夾住,進出困難,但是敏感的凸起不舍得放過。索性放棄抽插動作,大園將自己的手指埋在深處,靠指尖的按壓挑弄將緊張的甬道擴張,好讓肉壁內的摩擦繼續(xù)。
不過好像戳到敏感點了。
隨著守屋一聲高過一聲的哼吟,大園松開按在床上的另一只手,轉而握住了那只放在腹部死死捏著衣角的手。守屋另一只手得到解放,但是卻跟隨手的行徑路線去了腹部,抓住大園的前臂,緊握之下覺得很細,好生羨慕。
我,我好像要嗯啊
手指再次被壓得無法動彈,這次是有節(jié)奏的收縮。大園看向她帶著潮紅的臉、濕潤的粉唇、汗?jié)窳说囊律馈⒈荒蟪隽送t印記的自己的手臂以及腿間的泥濘,覺得心都要化了。
不過手指處的吸附太強力,沒能出得來。守屋慵懶地抬起眼眸,眉目滿載春情。大園凝眸與她對望,最終敗下陣,起身將她抱入懷里,抽走枕頭丟回原位,褪去掛在腳踝處將掉未掉的褲子,再側身讓她躺下,好舒服一些,別扭到脖子了。但是這番動作卻讓那處松了口,手一動便被擠得滑了出來,看她的表情,明顯意猶未盡。
大園給足了守屋喘息的機會,還想再來一次。她跨坐在守屋的下腹部處,上半身保持挺直狀態(tài),笑著低頭看向身下的人。
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是要怎樣嘛。守屋愈發(fā)覺得大園的身體里有藏著個小惡魔,略有不服氣。你瞧,扎頭發(fā)的辮繩不是都沒派上用場嗎,既然剛才想逃,有本事現在再逃呀。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偏袒著這個腹黑的小壞蛋。守屋雙手摸向身上人的兩邊膝蓋,怕她跪坐太久會不舒服,輕聲關心發(fā)問,大園搖搖頭,表示沒什么的。
但是這個姿勢,有點奇怪。
守屋突發(fā)奇想,挺腰往上一頂,大園的身子也隨之往上一竄了一波,不同以往冷靜的聲音自頂上逸出,就像掌握了大園的情緒開關一樣,她對此有些驚喜,再用力頂了一下腰。
啊
大園沒穩(wěn)住身體,趕忙用雙手撐住身體兩側支棱起來的膝蓋。內褲本就濕得可以,發(fā)熱的濕處被冰涼的布料一貼,說不出來的難受。可她轉念一想,這個體位太糟糕了。
守屋也在想,這個上體位太有意思了,蹭蹭的感覺估計都會不一樣吧?好像找到了樂趣一般,頂蹭繼續(xù)著,大園也實在沒了游刃有余的感覺,俯下身來壓在守屋的身上。
ASMR絕贊好評體驗中。
緩過勁的守屋再一個頂腰,側過身將身上人翻至墻側。她攀到大園的身上,一時之間攻受轉換。
大園的黑色發(fā)絲散落在眼前,標致的人在現下受著色情的撫摸,如此巨大的反差讓守屋興奮不已。
但是,還是有點拉垮。
可以速戰(zhàn)速決嗎?感謝營養(yǎng)健康的晨間熱白開,守屋硬著頭皮說道,我想去洗手間
嗯,好。大園抓著她的手徑直入了睡褲內部,也不知道是誰剛才拒絕了不做前戲直接進入的請求。
哇,在小褲褲外面都摸得到潮濕的感覺耶
大園玲皺著眉頭,一臉難以忍受的樣子。看到她能有很大反應,守屋麗奈也很是歡喜。
她心情激動異常,連帶著手指都歡快不少。守屋開開心心地滑到布料邊緣,準備進行突擊,而大園也恰好扭動了一下腰肢,力度忽然無法控制,猛地一個刺入,便聽到一聲悶哼。
唔嗯!
??!抱歉!
指尖意外滑到穴口邊緣,好像狠狠地戳了一下。大園痛吟過后立馬蜷縮起身體側躺著,看起來很痛的樣子。守屋愧疚地道歉,急忙扒她的睡褲想看情況,大園擺擺手說不用,然后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還,還好麗奈沒有留長指甲噗,哈哈哈
喂喂,有什么好笑的啊,我慌死了!
對不起,實在是忍不住。大園笑得滿臉通紅,笑點好像很低的樣子,笑死我了,也不知道是誰當初跟我說經驗豐富還可以現場教學的,唔哈哈哈哈
大
園
!
噗哧大園見守屋還想扒她褲子,趕忙說道,好啦,你快去洗手間,我緩緩就行,真沒事。
喔
這倒霉孩子。
大園玲深深懷疑守屋麗奈當初和她說的那些有大半部分都是裝模作樣,打腫臉充胖子了。唉,她真是個可愛的人。
從床頭柜翻出衛(wèi)生濕巾,她擦拭幾下發(fā)現沒有破皮也就沒再管了。之后的事也沒了氣氛再做,她起床喝了杯溫水,又給守屋倒了一杯。
桌上的手機在震動著,大園看了一眼,是守屋茜打給守屋麗奈的電話,她出聲提醒洗手間里的人,對方剛應下,電話就被那一頭掐斷了。
屏幕上顯示著三個未接來電,因為不想打擾睡眠而開了震動模式,剛才那么激烈也沒空管手機,這么看來不接前輩電話好像要完蛋了
順便洗漱了一番的守屋麗奈光者兩條腿走出來,看了下手機回撥過去,另一只手接過水杯道了聲謝,嗓音還有些沙啞。
電話那一頭接了電話,聽守屋的回應,對方只是在關心她的狀態(tài)而已,沒有要發(fā)火的意思,反倒因為一直沒接電話而擔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啊,謝謝關心,只是一直在睡覺而已嗯,剛睡醒所以嗓子有些啞,謝謝您的關心啊,這樣的嗎?沒問題,完全可以,我已經休息夠了不要緊噠~我馬上過來!
守屋掛掉電話,跟大園說得早點過去幫忙,來了不少人,不止白石和西野在,其他人氣成員也提前來了。
大園從衣柜里翻出新的內衣褲遞給她,想問她要不要換件新外套套上,守屋覺得沒這個必要畢竟沒多少人會在意她,然而還是接過了大園翻找出來的打底衫。
脫掉的短袖睡衣被大園像是捧著寶物似的擺放到床上去,守屋在一旁穿衣服,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著面朝大園,開口說話。
仔細一想,還好玲醬你不是ほのす。
大園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地說道,怎么說,你想和保乃試試?因為她體力比我好還可以繼續(xù)的意思是嗎?
不是這個意思啦。守屋穿好衣服,坐在沙發(fā)上照著茶幾上的小鏡子抹粉底,我是覺得,如果做到中途,突然要來個什么提問環(huán)節(jié),要是ほのす的話估計得報完所有夏季奧運會的舉辦城市,那么一長串的,我早得崩潰了。
噗麗奈真是個天才,大園松了一口氣,又想爆笑了,倒也不是不可以。
別!千萬別!
我以為你這么說就是拐著彎兒想讓我去記?
不不不不!絕對不是!
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