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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得沒錯，只怪我自己，信了不該信的人，而且現在，我確實也一干二凈了……

回到了十方界，我便叫來了月食護法。他見我臉色有些白，便要上前將我扶住，我稍稍一側肩，躲開了他上來攙扶的手。

他尷尬地收回了手，臉色也很是不好，本來還想捉弄他一下，見他目光中流露出的擔心，我只嘆了口氣，回復了一下心情，笑了笑道：“月食……，天帝已經將一切告訴我了。”

月食護法的臉在這一瞬間變得幾乎白得透明，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半晌后慢慢地低下了頭：“我并未想過會是如此結果。”

“嗯。我知道。”

月食護法聽了我這話后，將頭抬了起來，我見此繼續說道：“其實，你確實比我更適合妖王這個位置，這些年來，也多虧了你，妖界才可以得以繁衍生存下去。”

月食護法的確是個當妖王的料，這么久以來，也的確都是他在處理妖界的事務，而我，不過是一個掛牌妖王罷了。若是他當了妖王，想必會比我這個失敗的妖王好得多吧，我如是想。

“屬下知罪，求殿下責罰。”月食忽然單膝跪下。

我搖了搖頭：“我說的是實話，我確實不適合，這次我在天界同天帝商議后，便決定將妖王的位置傳與你，從此，便由你來保妖界安寧。”

“殿下這樣不可。”

“有何不可，若是想要，那就別再推辭。”

“可是……”月食還想繼續說什么，但被我打斷：“以后妖界就交給你了，這些年來我雖然身為妖王，卻實際上沒干什么事，而且我也知道，我不適合這位置，待你當上妖王之后，我便能歸隱游戲于世間了，這……才是我想要的自由。”

“今夜便準備受封大典吧。”說了這句話，我便端著一碟子小魚干，走向了小院，開始曬起了太陽。

我雖閉著眼，但腦子里卻一直飄忽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金魚的身影，龍魚的身影，天界的二皇子……，月食，還有他們的欺騙。

雖然在知道真相后我恨，但是恨過之后還剩什么呢？只剩下無盡的空虛罷了。這世間的一切，便也如過眼云煙，從此消散，我們沒有辦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我也沒有能力去為父王報仇，我有父王留給我的期望，我也有父王留給我的責任，而我，卻辜負了父王。

算了，一切，就這樣吧……

至少，妖界還完好無損。

晚上，我將妖王之位授予了月食，并安排好了后續之事后，向妖界眾生道明了此后我的去處，又對月食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十方界。

除了十方界內的妖界子民，在這世上，我便沒有了任何牽掛。

不知怎么的，我又來到了我最落魄時生活的那個渡口。

曾經，有一只野貓，毫無顧忌，每日放肆大膽地生活在這個渡口邊。

日輝慢慢地跳躍出了海平面，傾灑在我的臉頰，氤氳的光線使得我突然有些困。我看了一下四周，這附近并不適合睡覺。這時一陣狗吠聲響起，我突然想起了我捉弄二愣子的那棵樹，那也是我曾經的休息之地，高高的樹腕讓我覺得安全無比。

我來到了那棵樹下，樹還是依舊，翠綠茂密，我幻化成了貓形，打著哈欠兩三下爬了上去。剛一碰到那熟悉的樹腕，我便困得再也睜不開眼睛，顧不得優不優雅，身子盤了個圈，沐著淡淡的海風，就著斑駁的樹影，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