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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容黏糊糊地往后靠,歪頭蹭了蹭陸質(zhì)的臉,咕噥了幾聲,陸質(zhì)沒聽清一句。
晚間,兩大兩小去了東南角的一個院子。院外有片池塘,院里就比別處都涼快些,陸質(zhì)想著這個,前兩天就吩咐了人去收拾。
平玉和安蘭看出是換了地方,一個比一個興奮。
平玉在床上急乎乎的爬,只不過兩節(jié)藕拼起來一樣的短胳膊沒什么力氣,爬幾下就要趴一會兒。
安蘭被陸質(zhì)護著,坐在陸質(zhì)腿上,雖然不像平玉一樣四處去試探,但也眨巴著眼新奇地看個沒完。
紫容的精神是好的,就是身上有些疲憊。他靠在陸質(zhì)肩上,默默的,叫安蘭捏著他一根手指頭玩兒。
陸質(zhì)時不時低頭親親他,兩個人說幾句話。窗外又有陣陣蛙聲不斷,這夏夜一刻,終于不再那樣燥,反而溫溫和和的,似徐徐清風(fēng)拂過心頭,帶著花香,帶著青草味。
歇下以后,因為換了地方,不止兩個小花妖覺得新奇,大花妖也翻來覆去的不睡,又伸手去夠床頭木柜上一個蓮花樣的白玉擺件。
花妖夠了半天夠不著,陸質(zhì)也不管,紫容在他下巴上親了下,他才一伸臂輕而易舉地把巴掌大的蓮花座拿了下來。
“這個是拿來干什么用的?”紫容拿在手里看了一會兒,問陸質(zhì)。
明明像是玉做的,在夜里卻泛著瑩潤的亮光。不刺眼,但也能照亮一小片地方。
陸質(zhì)把他抱在懷里,道:“沒用處,你拿著玩。”
紫容輕嗯了一聲,那個東西沒什么新鮮的,他卻翻過來倒過去的看個沒完。
幾根細細的指頭被玉光襯的幾乎半透明,陸質(zhì)看著,便伸手握了上去。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不一會兒,喘息便漸漸重了。
昨晚剛做過,下午又要了一回,下頭摸著有些熱,不知是不是腫了,紫容卻不知道怕。他兩只手勾在陸質(zhì)脖子上,偏開頭垂著眼睛,軟乎乎的,全由著陸質(zhì)來。
這一次陸質(zhì)很溫柔,進的深且慢,紫容哼的一聲比一身綿軟。不知是不是因為陸質(zhì)身上太熱,花妖的臉和身上都紅透了,直至連窗外的蛙聲都暫且歇下,兩個人才擁著入了睡夢。
齊木自五月份來過一遭,給平玉帶了一頂布老虎帽子后,便再沒來過。
兩個孩子還小,紫容離不開,又不可能帶著出門,兩個人便沒見過面。紫容問過陸質(zhì)一回,陸質(zhì)也沒說什么。
陸宣在明面上參他一本,害的皇帝大怒,種種錯數(shù)下來,下旨革了他王爺?shù)念^銜,兩府就不能再有什么交集。
陸麟沒生什么氣,只說各人有各命,叫陸質(zhì)往后不要后悔。他的無奈是真的,倒是沒有失望,陸質(zhì)雖然早下了決定,到那時候還是松了口氣。
皇帝的病在七月份再也瞞不過去,拖了一個月,眼見的一天天熬不住了。
陸質(zhì)前日早走了一趟,又惹得朝上議論紛紛。
從承乾宮出來,他和陸宣并肩走了一段。
四面無人,陸宣看了看他,道:“倒是忍著些,你略動一動,多少眼睛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