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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淑箏出獄后打擊報復,飛過吳思春一刀,用U形鎖敲過吳思春的后腦勺,吳思春的身上留了個刀疤,腦袋說不好哪會兒會痛。
身體上的標記最能說明事情。因此這些我記得清楚明白。
吳思春請周遇凱幫忙調查董淑箏,她建議關注董淑箏父女,查他們的資金來源,查他們是不是在一步步蠶食董潞潞他爸一手創辦起來的董氏企業。周遇凱動用了一些資源,查得較仔細,結果挖出了商業詐騙和□□交易。
拿到調查結果,吳思春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猜得到董淑箏會做一些非法的事情,沒想到她膽子這么大,玩得這么出格。若不是太了解周遇凱耿直的性子,她都要忍不住懷疑自己人動過手腳。
繼董潞潞意外死亡、董太太母子嗚呼、董奶奶上吊自殺一系列事件后,在第二年仲春,董淑箏父女入獄。
而吳思春,毫發無傷。
證據對她有利,故意傷害罪罪名不成立,她無需因地鐵事件背負法律責任。她毫發無傷地見證了董潞潞的意外死亡、董太太一尸兩命、董奶奶未遂的自殺行徑。
一團混亂里,我感覺牽涉到里面的人都失了心智,不排除吳思春。
吳思春幾番搬進搬離老小區,最后一次搬離老小區已是那年的暮春,董淑箏父女已入獄一段時間,吳思春不知出于什么考慮,去看望董奶奶。見面分明讓兩個人都不痛快,現在的我已經不能理解當時吳思春是怎么想的了。一時糊涂?中了邪?或者腦子銹掉了……
她被情緒激動得董奶奶罵了個狗血淋頭,心情低落到不想活的地步,明知自己開不了車卻仍選擇駕車回去,也是活該,行車記錄儀壞掉了,回程路上她遇到了一位年過八旬的老奶奶碰瓷,稀里糊涂就被騙光了家產。沒有經濟能力再在老小區住,搬到了不見光的地下室。
董潞潞的父親約她聊聊,約在了某商廈六層的一家露天咖啡館,樓下沒什么好看,就是車來車往,再遠一點是鋼筋水泥,目光所及的遠處是西山、夕陽和灰蒙蒙的綠。
她搭乘公車前往,路上卻意外接到了祁逸銘的電話。
祁逸銘急急問她在哪里,去哪兒,讓她千萬不要赴約。
在這一系列事件里,祁逸銘是角色缺失的,突然跳出來跟她講這些,吳思春覺得有事要發生,便告訴了祁逸銘,但還是去了——董父不找她聊,她也有心找董父聊一聊的。
她前腳進了咖啡館,一個侍應生小伙子便攔住了她,問她是不是吳思春小姐,說一位姓董的先生把見面地點臨時改成了商廈二層的茶館。
董父見了她,堆笑問“咋改了地點哎?”
經董父一問,吳思春突然了悟:這事祁逸銘插手了。她沒拆祁逸銘的臺,解釋說咖啡廳人多,有些吵鬧,不如這兒的茶館清凈,適宜說說話。
交談有序進行,輪到吳思春開口了,董父表現出了認真傾聽的模樣。
吳思春打量著他,他雖言語打扮上略顯財大氣粗,但行為舉止幾乎都得體到位,一看即知是在生意場混久了的。從董父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