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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鼻端那股濕巾揮發的味道越來越濃時,云陶突然打了個激靈</h1>
真的?
再廢話就給你一拳。
甄裕本以為朗齊鬼鬼祟祟把他拉進來空房間就是為了八卦,正要撩開簾子走出去,朗齊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動作一滯。
那我可就下手了啊,這一款的我還沒試過呢。
甄裕奇怪道:你不是和她朋友,那個叫徐悠悠的打得火熱嗎?
別提,人家心里有人,嘴上功夫了得,實際連碰都不讓碰。
這話是真的。
云陶想。
原本這趟泰國之行,表面是她非要拉著徐悠悠來陪她過生日,實際上是想讓徐悠悠療情傷來的。
徐悠悠有個談了三年的男朋友,時間不長,但也不算短,本來她準備再過半年,如果男朋友不求婚,她就要主動提了,沒想到這節骨眼上,那渣男劈腿了。
所以,朗齊吊兒郎當的,和徐悠悠調情再過火,云陶都沒擔心過,因為她知道,好友心里的傷壓根兒沒好。
沒想到,朗齊看得出來。果然,經驗豐富,不一般。
那云陶你就有信心?甄裕放下簾子,轉過身改雙手抱胸問到。
朗齊聽到此話,顯示出極大的熱情,開始嘚瑟:這姑娘,別看沒徐悠悠熱情,但憑我多年經驗,要是能把她拿下,三五年,至少,郎齊伸出手擺了擺,忘不了哥,這可是個好姑娘,癡情的那種,嘿嘿。
甄裕皺眉:你別太過。
呦?心疼啦?不是沒看上嗎?郎齊揶揄道。
甄裕并不上當,只是揣起狐貍般的笑:你家老爺子給你找了齊家的女兒齊雯是吧?你這時候招惹那三五年的忘不了你,不怕人家姑娘癡情到給你捅到未來老婆那?
聽聞此話,郎齊歪著的身姿不自覺正了正。
沒錯,他爹最近在敲打他,讓他收收心娶齊家的二女兒,雖說不過是一場利益置換,但如果因為風流賬鬧得太難看,讓女方婚前就下不來臺,郎齊的腿非得讓他爹打斷不可。
嘖,你別管了,好不?當沒看見?哥們兒再放縱這一回,就這一回!朗齊哀求到。
隨你??旎貒?,別給我惹出亂子來,這趟不能生事,你知道的。甄裕收起笑,丟下一句不輕不重的警告轉身出去。
朗齊連忙賠笑:知道啦知道啦,哥們兒還能坑你不成
簾子那邊的聲音轉眼淹沒在嘈雜的人聲中。
連帶著兩個小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怪不得。云陶默默拽緊手中的衣服。
怪不得她總覺得甄裕身上有些不一樣,原來他根本就是裝的,裝著談情,營造若有若無的曖昧,但卻沒有逾矩半分,原來就是把她當成了工具人而已。
云陶扯扯嘴角,嘁了一聲。
她最討厭虛偽。
等到云陶慢悠悠回到卡座時,徐悠悠照舊已經拉著朗齊嘮得天南海北了去,周遭音響也已躁動起來,她在一片鼎沸中問云陶怎么才回來,看到云陶換了的衣服,瞪大眼表示不解。
云陶聳聳肩,湊到徐悠悠耳邊喊:只有這種汗衫!有能換的就不錯啦!
那是一件被穿褪色了的大號T恤,表演的工作人員能有什么好衣服,工作時薪并不高,就算買了也不會穿到這種地方來,不小心丟了心疼死了。
于是徐悠悠邊跟著音樂晃動身體邊去前面了。
卡座里剩甄裕和云陶坐在后面,兩人都不說話,甄裕是客氣,云陶是懶得理他。
其實云陶沒有意識到,她今天原本為搭配上半身的露臍裝,穿的是熱褲,等大號T恤罩下來,不走動的話,幾乎把褲子全都遮蓋住了,不知道的人,看到的是一眼春色加無限的遐想。
甄裕和云陶中間隔了兩人寬的距離,在卡座后面人來人往路過了十幾個男的都往云陶的腿上瞟過去之后,沒忍住,擠到了云陶旁邊。
云陶右邊是死角,甄裕坐過來后,倒是的確把七七八八的視線遮了個一干二凈。
云陶正盯著手機,百無聊賴地查第二天國內的天氣,好準備衣服,不至于下了飛機被打個措手不及。
身邊突然擠過來甄裕,他卻沒看她,眼神很認真地看著舞臺上的節目。
云陶挑挑眉。
這戲還做得挺足?
甄裕搭載卡座靠背上的手指無意識地點了點后,決定送佛送到西,于是繼續擺出風度翩翩的模樣來,頭傾到云陶的耳邊:
云小姐,這幾天玩得開心嗎?我朋友安排得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