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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了,又暗地早已出殯了,而今現在前面的那輛冠冕堂皇的車里,想必空空如也吧,只為了得知那女人回國后,再大張旗鼓的出殯,為的就是引蛇出洞。”
“呵呵。”受了贊賞的黎嚴自然開心的眉開眼笑,事態發展到現在,一切都很合他意,只差最后一個肥肉到手就萬事大吉。
黎雪對這一切的陰謀都一無所知,她只知道,如果這次再不送父親一程,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是她又不敢擅自行動。
徐叔和張嬸的囑咐依舊言猶在耳,她的命早已不是她自己的,是他們二人共同拼命才保全了她的。
她必須理智,不能貿然行動。
可是……那是她的父親。
于情于理,她都該去送送他。
黎雪站直身體,往馬路中央的那隊人馬走去,她已經想的很清楚,她也比任何時刻都冷靜。
她要賭。
她慢慢的,緩緩的,步伐堅定的走向那列死氣沉沉的車隊。
絲毫沒有避諱的模樣,像是一只高貴的白天鵝。
那個婦人當先看到她走來,濃妝化開的眼中閃過一抹暗光,無人得知她心中有多么高興,她忍不住提醒身旁的黎嚴。
“來了,爸,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真敢出現,還敢往這里走。”
黎嚴一聽,肥碩的身子一震,也望了過去,嘴角冷厲的撇了一下:“還真是重情重義啊,明知如此還敢來,膽子一如既往的大!”
他可是黎雪的叔伯,自然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是什么性格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那個婦人冷笑道:“她在看我,爸。這個賤女人!等下我一定讓她嘗嘗厲害!”
雖是親戚關系,可只要一和金錢掛鉤,什么血緣關系都是空談,利益才是主要。
這點在黎嚴一家子身上顯現的更為淋漓盡致。
婦人冷漠的笑了笑,看向身后的一個男人,正是她的弟弟,名為黎逍,她之前在黎雪未出國前親自出來為弟弟做媒,卻被黎雪冷淡的回絕。
理由只有四個字:“我不喜歡。”
可她弟弟黎逍呢?還就是一腦門扎在這女人上頭了,怎么拔都拔不出來。
此時的黎逍也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黎雪,眼睛直愣愣的。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冷淡。
即便面容蒼白如雪,發絲有些凌亂,可氣質與以往一般無二。
從很早開始,他就喜歡她。
但他也清楚,她看不上他。
天色更加暗沉了,昏沉沉的天色像是灌了鉛,沉重的往下墜。
黎雪緩慢的走來,驕傲淡漠的望著家屬團的那些人,與他們一一對視,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直到她走到他們面前,脊背挺直,下巴微揚。
那婦人在后面早就一改之前哭哭啼啼的樣子,從包包里取出一面化妝鏡開始肆無忌憚的勾勒花掉的眼線。
繼而這才望向她,姿態傲慢的走上前來,像是看到了稀奇的事一般,伸手捂住嘴:“天啊,這是誰啊。”
妝容濃密的眼睛上下打量她,搖頭嘆息:“嘖嘖嘖,誒呦喂,這還是鼎鼎大名風采照人的黎大小姐嗎?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啊,這些日子,你都經歷了些什么啊?”
黎雪不為所動,冷淡的望著她。
“黎嫻,你裝腔作勢的嘴臉還是那樣令人作嘔。”
“你!”濃妝艷抹的婦人哪料到她到了如今這步田地,嘴巴還是不肯饒人,像她如今的地位,又有幾人敢如此諷刺她?
黎嫻氣的渾身發抖,突然笑了,笑聲猖狂:“黎雪,你還真當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嗎?呵呵,我告訴你,你今日敢現身,那是你自找死。如果你還想讓你的父親的尸骸踏踏實實的埋在土里的話,就不要給我擺臉色!”
黎雪心下一緊,她什么都不怕,如果牽扯到父親,那就不言而喻了。
“我父親呢,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