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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禮向來睡得遲,剛躺到床上閉了眼,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呃嗯姐姐姜禮,嗯,好舒服想射了嗯
這棟房子主要圖距離的方便,隔音確實不怎么樣。于是姜禮呆呆坐在床上,聽著一墻之隔的郁如自慰。
時間持續了很長時間,郁如的聲音模糊,但她仍然聽得出喊的是自己的名字。小孩兒出口肆無忌憚,什么騷話都敢說。姜禮聽得咬牙切齒,自己卻也難堪地濕了。
于是坐立難安之下打電話給郁祚。他剛下飛機不久,聲音有很淺的倦意:還沒睡嗎?
姜禮埋進被子,企圖屏蔽隔壁房間的聲音:想你。
聲音很黏糊,像翅膀被指腹揉住摩挲的蝴蝶。
郁祚輕輕笑了笑:這才不到一天,姜姜餓了?
姜禮嗚了一聲,也不反駁,被子下的腿絞緊:總之就是想你嗯?
郁祚聲音低沉:怎么了?
沒事。
郁祚只聽到那頭姜禮柔軟的哼聲,以為她在自慰。助理在此時遞來文件,郁祚微微拿開手機,低聲跟助理交待著什么。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手機那頭,姜禮看著推開門緩步走近的郁如,警惕地在角落縮成了一團。
郁如一只膝跪在床沿,傾身靠近姜禮,目光牢牢盯著她。
他聲音很低,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沉啞音色:為什么給他打電話?
姜禮緊緊握住手機,生怕郁祚聽到。她蹙眉示意郁如退開,后者卻得寸進尺,逼她更近。
郁如掀開被子一角,挑眉看著姜禮的臉,他開口,神色坦然,毫無自己父親可能會聽到的顧忌:媽媽為什么用那種語氣跟郁祚說話?他不在,我也可以滿足你。
證明似的,他的手探入,循著熱度握了上去,是姜禮右腿的腿根。
姜禮被這一變故弄得整個人都僵了,干燥的大手在被子下面摸上了她的腿,她穿著睡裙,那雙手毫無阻隔往上扣住了她的屁股。
身體不爭氣地軟下來,姜禮沒忍住,嗚咽了一聲。
手機那頭的環境重新安靜下來,郁祚忙完了,有充足的時間來逗弄她。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姜姜在玩自己嗎?
姜禮不敢說話,郁如臉上看不出一點害怕的意思,他只是越靠越近,握著她臀肉的手一點點收緊拉扯,牽動腿心的嫩肉瑟縮,姜禮濕得一塌糊涂。
等了一會兒仍未聽到回答,郁祚當她害羞,聲音里笑意更加明顯:看看豆豆還腫嗎?早晨我出發的時候檢查了一下,腫得很厲害。
手機那頭的女聲斷斷續續哼著,帶著哭腔:嗚還腫著,郁嗯,郁祚不要不
郁祚只當她在玩玩具,溫聲哄著她,卻不知道在手機那頭,女人被郁如拉下來躺在床上,整個人臉埋進被子,身子暴露在空氣里,屁股被迫高高翹起,正被郁如埋在腿間舔吃。
手機早被郁如拿了過去開了免提,丟在一邊。他知道姜禮的顧忌,但他根本無所謂,郁祚不過是仗著自己名正言順罷了,若說名正言順,父可以,子為什么不行?更何況,姜禮與他并無血緣關系。
姜禮難以接受,她想掙扎,卻輕而易舉被郁如制服。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腿根,身后傳來嘖嘖的舔吃的聲音,同時身體傳來的快感與羞恥一起翻涌,姜禮有種窒息的眩暈。
她氣得直哭,卻還記著自己還在和郁祚通話,出口的呻吟勉強偽裝著:嗚嗚郁祚,你什么時候回嗚不要不嗯啊嗚嗚嗚豆豆要被舔爛了嗚嗚嗚嗚
腦子一片混亂,甚至有一瞬間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舔她。
她哭著蹬腿想把郁如踢下去,卻被男生牢牢按住膝彎動彈不得由著他舔弄,手機里傳來郁祚喑啞的聲音,甚至能聽到很輕的解皮帶的聲音。
郁祚嗚嗚爸爸,爸爸對著她擼可是她的聲音卻是因為他兒子在舔她的穴
姜禮嗓子有些啞了,她埋在枕頭里,眼淚浸了一大片,上面與下面一樣敏感,被郁如舔著泄了好幾次,腿都在抖。耳邊除了郁如吞咽的聲音,還有郁祚聽著她叫床擼動肉棒的聲音。
放在一個周以前,她絕對想不到事情會像這樣一個淫亂的方向發展。一切似乎都在失控,但處在漩渦中心的姜禮,此時并無脫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