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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0
爸爸</h1>
郁祚在這天回來得很遲。
在外面就看到別墅一樓堂廳的燈亮著,郁祚想到今日是星期六,應該是姜禮在等他。他心情頗好地進門,卻發(fā)現(xiàn)到門里站著的兩個人,離他最近的不是他的女孩,而是郁如。
期末本來有家長會,但因為三年級有具體的課業(yè)分流,學校便取消了計劃,只由班上老師下發(fā)成績單簽字。
白天的時候,郁如就對這張薄薄的紅紋底紙頁很是發(fā)愁,問姜禮:姐姐,你可以給我簽字嗎?
姜禮也很發(fā)愁:不行呀,肯定得郁先生給你簽字的。
郁如:可是爸爸不喜歡管我的這些事情。
姜禮:誰說不是呢。
兩人:
一番心理建設后,這張紅紋印紙頁還是被郁如膽戰(zhàn)心驚遞到了郁祚面前,在這個夜晚,郁祚出差一周剛回到別墅的日子。
郁祚看向郁如的眼神并沒有什么父愛,只有威嚴與平靜。
他只看了一眼那張紙,隨即看著郁如道:成績單?
郁如抖了一下,姜禮下意識就想上前解釋,卻被郁祚投來的看似溫和實則強硬的眼神止了回去。她抿唇看向自己的雇主,眼里有對孩子的不忍,卻見男人在她看過來的時候轉開了目光。
郁如勉強道:是,爸爸。老師周五發(fā)的要爸爸媽媽簽字。
郁如其實考得很好,除了語文錯了一道語義轉換題目,其他的科目都是滿分。但小孩子向來善于察言觀色,他仍然畏懼著自己父親那種親和下的不喜與冷淡。
許是怕父親拒絕,他小心翼翼地補充:或許下次我可以讓姜姐姐簽字?
郁祚頭一次正眼看向郁如,他甚至微微笑了笑:郁如,我和姜小姐并沒有領結婚證。
郁如立刻縮到姜禮身后,手緊緊揪住姐姐的袖口。
郁祚沒再說什么,將那張紙拿過來看了看,自西服口袋拿出鋼筆簽上自己的名字。他看著郁如:明天我會向學校建議取消這類事項,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郁如,姜小姐只是你的家教,不是你的媽媽。
男人的聲音難得失掉了風度的溫柔,顯得不近人情。作為一個父親,這樣確實有些嚴苛。
郁如沒有辯解,他臉蛋繃得很緊,一看就是努力著不哭出來,紅著眼睛道:我知道了,爸爸。
郁祚沒有多看,轉身看向姜禮:跟我過來。
姜禮倉促上前跟在他后面,腦袋有些混亂,一周沒見,她有些生疏眼前的男人,前陣子的親密和當下他拿捏得恰如其分的距離感,讓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經歷的真假。
直到進入書房,郁祚轉身便把她抵在墻邊,低頭咬上了她的耳朵。
姜禮哆嗦了一下,腿立刻軟了,她幾乎要滑下去,卻立刻被郁祚攬進了懷中。
男人抱著她坐到書桌前唯一的椅子上。姜禮勉強勸他:郁如考得很好,或許,我是說或許,郁先生下次可以夸一夸他。
那小孩如今倒像是拿你當媽媽看了,郁祚沒有回應她的建議,他只是溫柔地吻她,聲音像是呢喃,嘴唇連綿蹭過她的耳后,逸出一聲很輕的笑:你離做他的媽媽,確實只差一張結婚證。
姜姜。他這樣叫她。
姜禮輕輕嗚咽一聲,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被男人剝開。穴早已經濕了,她蹙著眉扭了扭。
郁郁先生嗯,別亂說
叫我什么?你知道我其實不喜歡這個稱呼。他低聲哄她:我們已經做愛這么多次,你還是在這種時候叫我郁先生。
姜禮顫抖起來,她咬著唇不肯張口。
郁祚看著她,目光中再次出現(xiàn)當時在樓下的時候,那種強硬控制的成分。他的命令總是無聲埋在溫柔的表層下面,要她看似主動地去依照他的意思全部完成。
肉棒在這個過程里深深埋進穴里,她正被男人捏著腰坐在他的腿上扭著屁股吞咽。
實在太大了,一寸一寸頂進去的過程,就像不堪承重的絲網被鈍物緩慢扯開,她的防備也在逐漸分崩離析,變成予他的主動的依賴。
郁祚以拇指輕輕摩挲她后腰處襯衣的布料,間以摁壓的動作催促身上的女孩快些吃下性器的全部。
他尚覺得不滿足,想撕掉她身上的衣服,讓她完全光裸地在自己面前展示那份對他而言稚弱的美麗。
于是郁祚開口:乖,再不快些,郁如晚課的時間就要到了。
姜禮于是想到之前幾次夾著郁祚的精液,給他的兒子講數(shù)學題的場景,那真是一種難言的煎熬。
她終于妥協(xié),微微翹起屁股,腿分得更開了些,把肉棒根部也吃進小穴。
穴被完全填滿,又漲又酸,她傾身投入郁祚懷里,動作間肉棒在穴里剮蹭過敏感的軟肉,她軟倒在男人懷里,用他喜歡的稱謂求他:爸爸嗚嗚動一動操得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