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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子都笑笑:“只有征得你們的同意后我才敢找安康啊,不然我怕會被揍,特別是安康他爹,雖然好像現在也有點危險的樣子。”
胡永明喝了口茶:“這話你沒說對,我那二弟是聽我弟妹的話的,她同意了,那我二弟也離同意不遠了。但是你如果做錯了事,那我那弟妹也挺容易變卦的,繼續好好謀劃吧。哈哈哈,以后千萬別讓安康回家說你一句壞話。”
后面胡永明就一臉高深莫測地不開口了:別在我面前裝,我最煩你們這些彎彎繞繞的人了,現在終于能掰回一局了。
馮子都沒再得到消息,就只有連忙叫人上山開始動工了。
午后,胡安康和胡母也來到了山上,這時候是午休時間,胡母和胡父單獨在房里。
“永輝啊,你還記得我上次給你說的,大師說我們安康該定親了嗎?”胡母側頭問道。
胡父迷迷糊糊:“記得啊。”
胡母撐起頭:“我跟你說啊,我不是看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看好嗎?那天我跟嫂嫂出去吃飯,碰上了馮將軍的夫人和她侄子,然后聊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嫂嫂跟我說,大哥和她說那馮家小將軍可能是看上我們家安康了。我覺得倒也挺不錯,也不是沒有男子成親的,你說說那馮小將軍合適嗎?”
“馮小將軍?這話聽得我怎么……有點耳熟啊?”胡永輝一個激靈,“那馮小將軍是不是有點高,有點俊俏?!”
“他剛才才來過!還說要在我這訂酒!還是大哥帶著來的。”
“那應該是他了。”胡母還想說前面特征不是很明顯,但后兩條就大概可以確定了。
胡永輝拍大腿:“嗨,我說他干嘛定個酒還要跑我們這腳下修房子!敢情還是別有所圖!不不不,這生意不能做!”
胡母嗔怒:“生意是你說不做就不做嗎?他定金付沒?”
“付了。”
“那怎么可以毀約?”
“難道就讓他近水樓臺勾搭我們安康?”
胡母平躺:“勾搭可以勾搭,但卻不能胡亂勾搭,要是他敢欺負我們家安康,我們就去馮府把他揪出來!揍!”
胡父有點蔫:“將軍府你也敢進去啊?我還以為在外面給他套麻袋,然后揍!”
“那也可以。”
“好吧,現在先睡吧,就這么辦!”
午后又過了一兩個時辰,“受欺負的”胡安康睡醒看了一會兒書,準備去下面挖自己埋的酒。
拿著鐵鍬,他發現底下很熱鬧,像是有人在修房子。但是并沒有他的事,胡安康繼續在周圍找那一顆自己做了標記的樹:“樹不見了?”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把正在挖坑的地方的周圍也看了一下,不得不接受——大概自己做了標記的那棵樹被砍了。
這時候就需要馮子都出現了:“安康!真是巧,你在這里轉圈干什么?”
胡安康看著面前一臉笑的人,回道:“我在找一顆綁了紅繩的樹,而且那顆樹長得很有特色。可是好像被人砍了。你怎么在這里?”
心里想到這都是第三次碰到一個以前完全沒有見過面的人了。
馮子都聽到胡安康的略平靜的語氣深深領會其深層含義——有點怒,于是說道:“你先等著,大概是我請來的工匠清場的時候把樹砍掉了,我去幫你問問。”
然后胡安康目送著非常殷勤的人小跑過去,問了一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