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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振剛努力的翻著身,掙扎了好幾下才睜開沉重的眼皮。和往常一樣,黑清和紅蓮已經離區——白天不見蹤跡,而晚上陰魂不散,這一點倒是十分符合他們蛇類的身份。屋內死寂一片,但喬振剛確信他聽到些什幺。
拖著乏力的身體從床上坐起,可恨的蛇族昨夜差點沒把他折騰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當原形化的黑清將他那大的恐怖的東西強行埋入他體內時,他就被痛暈過去,在之后的整個過程中一直沒有恢復意識,也就不必保有那屈辱又痛苦的記憶。
媽的還不如就那樣被他搞死好了!喬振剛悲哀的想。與其過著這種沒有希望的日子,還不如就這樣死掉,無聲無息,誰也不會驚動,誰也不會麻煩,也沒有人會為他難過哭泣。
是的。沒有人會為他流淚。
伸手將額前的頭發攏到后面,深吸一口氣再徐徐吐出;早就明白得徹底的東西,現在再想又有什幺用?
刻意忽略掉低落的情緒,扯過床邊的衣褲穿上,看到枕邊蛇族留下的藥丸,拿起干吞下。拋開對蛇族的厭惡不說,他們制造的藥倒是很靈驗。
隱約的腹痛得到緩解,喬振剛慢吞吞地走進浴室,在用冷水洗了把臉后,他才明白自己醒過來的原因。如果有人在你家窗邊吵架,那就算睡的像死豬也會被吵醒的。
實在沒心情也沒那個精力去理會那對擾人清夢的無聊人士,反正就算放任他們去吵,他們也不可能吵上一整天。喬振剛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喝上一杯水,然后繼續睡覺。他其實明白,卻不愿承認,這種讓步并不是寬容,而是他變得軟弱的標志。
水在客廳里,倒水的時候喬振剛看到自己的手機,昨夜落在車里了,可能是紅蓮給撿進來的。
看著呈關機狀態的手機,心想該給白云打個電話,就他對白云的了解,白云肯定在等著他的解釋。但他又不想打這個電話,他不知道該怎幺向白云解釋,說謊很簡單,可是他害怕。白云不是好糊弄的對象,萬一被他有所懷疑,這是無法擔負的風險。
不過,他卻更渴望撥打這個電話。假設白云并不知道他和水心初的關系,那幺就可以從他那里打聽水心初的事情,任何和水心初有關的信息,對他而言都彌足珍貴。
撥或者不撥,這是個兩難的選擇。
掙扎的后果就是放棄,再強的欲念也敵不過生理上的需求。
放下水杯往臥室走,路過窗邊的時候鬼使神差地撩起低垂的窗簾往外看了一眼。是個讓人心情郁悶的陰天,看樣子還下過一場雨。灰蒙蒙地天空,濕漉漉斑駁的舊墻;暗淡中一抹跳眼的亮藍。
心臟好似已經沖出喉嚨,沒有再看一眼來確認,也不需要確認,身體已經沖向門口。奔跑中腳趾撞上桌腿也顧不得痛。
狂喘著拉開門,陋巷中,水心初真實的站在被雨水濕潤的墻邊。和他在一起的是以寬大衣衫掩飾走形身材的龍族——朱紅。
爭執中的兩人被開門聲驚動,一起望向這邊,然后就是沉默,以及截然不同的兩種表情。
水心初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任何聲音,定定地看著喬振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