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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漁笑了一下,“以后有機會會再見的。”明星很忙的,興許祁秋出了院就很快會忘了自己的吧。
祁秋卻很認真地點點頭,“恩!有空我一定會找你去玩的!”
江漁看了一眼他身后不遠處皺著眉看向這里的鐘青,好心提醒道:“你的經(jīng)紀人在等你呢。”
“就讓他等著吧。”祁秋不高興地哼了一聲,“都怪他,我本來還可以再清閑一段時間的呢。”
“你可是個大明星呢,太久不出現(xiàn)的話,粉絲們可是會移情別戀的。”江漁調(diào)侃道。
祁秋自信滿滿地一昂頭,“才不會!我這么帥氣!他們忘不了的!”
江漁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程飛的影子,一樣的自信張揚,率性可愛,他眉眼含了些柔和的笑意,下意識摸了摸祁秋的頭。
祁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揉揉自己的頭發(fā),別扭道:“你居然揉我的頭!我又不是小孩子!”
江漁也反應(yīng)過來,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祁秋臉一紅,不自然地把頭扭向一邊。“好吧,我……”忽然他張大嘴巴,一副大禍臨頭的緊張模樣,“誒誒!完蛋了!我大哥來了!”
“你大哥?”江漁茫然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怔在了原地。
大步走過來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肌肉分明,身材高大,步履穩(wěn)健。他似乎是混血,輪廓極為深邃,同時兼具東方人的精致與西方人的野性,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野獸,眼神銳利,氣場強大。
江漁大腦一片空白,靈魂仿佛在一瞬間尋覓到熟悉的質(zhì)感,天衣無縫。
他猛地向男人沖了過去,激動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聲音顫抖而興奮。
“漆目!漆目是你嗎!”
祁牧擰起眉,冷冷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青年,蒼白削瘦,卻無掩俊秀,一雙眼眸宛如盛滿璀璨星光的夜空,熠熠生輝,滿滿的期待甚至讓他在一瞬間不忍心拒絕。但只頓了一秒后,他冷漠地推開了青年,疏離道:“我不認識你。”
他瞥了一眼呆若木雞被推倒在地上的人,嫌惡地撣了撣被他觸碰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向同樣愣在原地的祁秋走去。
江漁的腦子嗡嗡直響,事實像尖刺扎的他血肉模糊,遍體生寒。
漆目不記得他了。
恍如失去了所有可以支撐自己的勇氣,他脫力地靠在焦急趕來的江洛身上,身體疲倦,目光卻仍直直地望著祁牧的背影,委屈而心痛。
漆目居然會把自己推開。
祁牧站定,冷冷盯著眼前的祁秋,“鐘青已經(jīng)告訴我了,你下半年的工作量我會給你加倍。”
剛準備問方才什么情況的祁秋一下子被電到般后退一步,義憤填膺地指著他大聲控訴:“你你你你怎么能這樣對你親弟弟呢!我一定會工作到吐血而死的喂!”
“那就等你吐血的時候再說吧。”祁牧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目不斜視地向醫(yī)院門口走去,經(jīng)過江漁的時候連半個余光都沒有。
江漁咬唇,緊緊盯著他的背影。
忽然祁牧停下腳步,江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眼不眨地看著他。祁牧卻只是微微偏頭不悅地沖祁秋道:“還不跟上,是打算自己走回家嗎?”
祁秋瞪眼,“知道啦知道啦!”他疾步走到江漁面前,匆匆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潦草地寫上自己的電話號碼后塞給了他,急促道:“我得趕緊走啦,這是我的電話號碼,記得聯(lián)系我!”
江漁攥緊紙條,“好。”
祁秋小跑著跟上祁牧的步伐,臨上車時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江漁仍癱坐在地上癡癡地望著祁牧,目光熱切而痛苦,仿佛在遙望纏綿幾生幾世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