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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江漁看到這段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一向很少NG的白挽在這里卡殼了很多次。
因為這一幕的鏡頭是他們兩個同時出現在一個畫面里的,所以江漁只好在白挽無辜的各種借口中重新滾了一次又一次。衣服上都是灰塵,細碎的石子把薄薄的衣服劃破了,雖然這個斜坡不太陡,但任誰在上面滾個七八圈下來后都不會是毫發無損的。
他臉色蒼白,蹙著眉揉著胳膊,場上的明眼人都看出來他們之間不對盤的關系了,孔言的眉頭都皺成一道深深的皺紋了,每NG一次就要罵白挽一次,白挽也都低眉順眼沮喪自責地聽著,然后下一次繼續忘臺詞。
江漁疲倦地靠著墻,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一眼不遠處冷笑著盯著自己的白挽。
做的這么拙劣,也真是夠蠢的。
“白挽也太過分了!”身邊的程飛義憤填膺道。
江漁無奈一笑,“我們之前有點小誤會,可能他還沒放下吧。”
程飛氣得漲紅了臉,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些,“明明可以一次就過的!非得NG了這么多次!擺明了就是故意找你麻煩的!”
旁邊不少人聽到后,紛紛向白挽投去了厭惡的目光。
“沒事的,我想下一次應該會過的吧。”江漁微微一笑。
得意洋洋地看他出糗了好幾次后,白挽果然不再為難他,一次性就過了。
一天的戲份結束后,江漁去洗手間洗臉,清涼的水撲在臉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憊,他撐在流理臺,垂著頭,鬢角的頭發被打濕了,溫順地貼在臉上。
“白挽,我哪里得罪你了嗎?”他忽然淡淡開口。
走進來的人莞爾一笑,語氣卻惡意滿滿。“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而已。”他慢悠悠走到江漁身邊,盯著鏡中面不改色青年冷冷道:“我知道你是誰,你得到這個角色,一定是因為走后門的吧。”
江漁笑了一下,“白挽,別因為你自己的緣故,就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白挽臉色大變,咬牙切齒地恨恨道:“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好,我等著。”
江漁特意早點趕回了家,想趁著漆目沒回來之前把傷口處理好,卻在涂藥時被抓個正著。
漆目沉著臉奪過他手里的藥膏,冷冷地看著他。
江漁心虛地摸摸鼻子,討好地蹭蹭他的胳膊,眨著眼睛軟軟道:“你今天回來的好早。”
漆目不為所動,目光危險。“你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金意早就第一時間告訴了他江漁的所有事,正在公司的他按捺住想要殺人的沖動提前下班趕了回來,打算和為了報仇不顧身體的某人算算賬。
“這么不愛惜自己,你讓我怎么放心?”
漆目蹙眉不悅道,擠出藥膏抹在他背上的青紫處,江漁生得白,原身又常常窩在屋子里,頗有病態的蒼白之感,一點點痕跡都容易留下淤青,看起來觸目驚心。
“也就是看起來嚴重了點,其實不怎么痛的啦。”江漁弱弱地解釋。
漆目冷哼一聲,沒理他,手上的力道卻很輕柔。
抹完藥下樓吃飯,江漁三口兩口扒拉完了后窩在沙發上懶懶地看電視,正漫不經心地換著臺時,忽然眼神一變,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上的新聞。
“據本臺新聞報道,廖氏公司最新產品突然延遲發售,據內部人員透露,該起因于公司重要文件的失竊,造成公司技術數據流失,無法按時生產出產品……”
江漁撐著下巴盯著電視上不茍言笑的廖言衡,頭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