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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后,廖言衡忽然湊近他,一雙眼深邃得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低沉的聲音蠱惑般誘人。“跟我在一起,你會比他更幸福的。”
江漁一僵,睫毛顫了顫,他垂下了視線道:“廖先生,陸先生看過來了,我們該過去了。”
廖言衡臉色未變,聲音卻沉了幾分,“阿漁,已經(jīng)三個月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罷便松開手頭也不回地向陸凡那邊走了過去。
下巴上故意加重的力道殘留著幾分痛楚,江漁苦笑地看著男人氣宇軒昂的背影,小跑著跟了上去。
陸凡噙著笑意和廖言衡說著什么,江漁立在他身后不遠處靜靜地不說話,察覺到白挽一直都在看著自己,目光夾雜著憤恨和不屑,江漁直接自動忽略了。
前三天廖言衡與陸凡要去談公事,便留江漁和白挽兩個人去海邊玩。白挽照舊對他愛搭不理的,一見他就皺眉頭冷哼昂頭走過,江漁茫然地撓撓頭后,便自己去玩耍了。
他喜歡獨自去海邊散步,涼意的海風裹挾著腥味鉆進全身的毛孔里,仿佛自己化身成了一條魚,只想一頭扎進海里自由自在地游向海底。
然而現(xiàn)實是不會游泳的他只能在淺水區(qū)過過癮,畢竟不遠處虎視眈眈的保鏢總是一臉緊張樣。
☆、我想看場流星雨(5)
江漁下午從海邊回來后就打算回房間洗澡,白挽與陸凡住在一樓,他和廖言衡在二樓。還好在他的強烈抗議下沒和廖言衡住一間房,不然非得尷尬死。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想到屋子里反正也沒有人,他便只裹了一條浴巾出來了,一邊隨手擦著頭一邊走出去,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廖言衡就立在窗邊。
他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開口道。
“廖先生怎么在這里?”
削瘦卻緊致的肌膚被窗外的暮色灑上淡淡的光,仿佛觸手便是彈性的溫熱。還沒有擦干的頭發(fā)滴下的水珠,滑過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精致的鎖骨,最后流進隱秘的纖細的腰身里,看得人喉嚨發(fā)緊。
江漁身體微側,漫不經(jīng)心抬眼看他的時候,眼角流露出一絲別致的風流,讓人簡直挪不開眼。
明明只是清秀的容貌,卻像有著罌粟般的致命吸引力。
廖言衡眼神深邃得驚人,他微微一笑,“一天沒見到你了,很想你。”
江漁已經(jīng)對他時不時蹦出來的曖昧話語免疫,隨手丟開毛巾彎腰去拿床上的衣服,柔軟的腰肢呈現(xiàn)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
“廖先生不如先讓我穿上衣服,然后我們再一起去吃飯?”
廖言衡步伐沉穩(wěn)地走過去,撿起他仍在床上的毛巾,語氣溫柔而自然。“你頭發(fā)還沒干,我給你擦。”
江漁想了想,便直接坐在床上任他擦。
廖言衡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摸著他濕漉漉的頭發(fā),一手拿著毛巾細致地擦著。
江漁毫無防備垂下的脖頸脆弱而美好,背脊上瘦削的蝴蝶骨漂亮得驚人。
廖言衡的手慢慢向下?lián)崦裨谟|碰一件愛不釋手的藝術品,眼神變得迷戀。
江漁心不在焉地發(fā)著呆,等到后知后覺地察覺異樣時才猛地反應過來,蹭得就站起來,卻被廖言衡按住肩膀硬生生又坐了回去。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