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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驚早就驚了,現在不怕打草驚蛇,就怕他一直龜縮在洞里不肯出來?!蔽和跚弥ドw說道。
“你認真的?”肖謹之還是覺得有些草率。
“嗯?!蔽和觞c頭,“順便把那個小戲子也帶過來?!?
“阿柏你是想?”肖謹之心里咯噔一下。
“告御狀當然要有苦主了?!蔽和蹩戳诵ぶ斨谎郏X得他不對勁兒。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就算他告了,也動不了聞相,反倒會惹惱他?!毙ぶ斨桓铱次和醯难劬?,辯解道,“當然,我不是怕他,只是——算了,就按你的來吧?!?
“嗯?!蔽和醪幻靼姿诩m結什么,安慰道,“不會有事的?!?
“嗯?!毙ぶ斨畣蕷獾攸c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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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腳夠快的你,啊?”
肖謹之踹了劉明遠一腳,對魏王他們道,“我到他家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要不是我機靈,早在城門口安插了人手,就教這王八犢子跑了?!?
劉明遠動了動被綁的死緊的手腕,委屈道:“魏王爺,肖大人,不知劉某到底犯了什么事兒,勞您二位興師動眾。”
魏王不說話,肖謹之又踹他一腳,“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
劉明遠悄悄往后挪兩步,離肖謹之遠些后,開始喊冤,“大人冤枉啊,大人,草民不過一微末商人,向來本本分分做生意,從不與人為惡,還請大人明查啊。”
“怎么,要本官來提醒你嗎,半月前你為了芒山的溫泉莊子將原莊主陷害入獄,他兒子上門討公道,被你的家丁打了個半死扔出城外;兩天前,你在王城里散布流言,造謠大殿下恃強凌弱;一年前,你看上許州風月樓的姑娘,人家不從,你便將人弄到了軍營;三年前,柳州大旱,你和當地的糧商趁機哄抬糧價,大發災難財,致使柳州餓殍滿地,死傷無數……十年前,你指使人拐賣孩童——”
隨著肖謹之像背書似的一件一件數過,劉明遠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難看,他咬著牙強作鎮定,“大人說話可要講真憑實據,小人雖人小位卑,卻也不是什么屎盆子都愿意往頭上扣的?!?
“要證據是嗎,給你證據?!毙ぶ斨畬⒁豁臣埶υ谒樕?。
“不可能?!眲⒚鬟h突然掙脫繩索,撿起地上的紙一張一張翻看,越翻越快,“這不可能。”
他眼睛赤紅,看了肖謹之他們一眼,突然開始撕毀證據,“斯拉斯拉”的聲音不斷響起,他臉上帶著快慰的笑。
“撕吧,這樣的手抄本要多少有多少?!本驮趧⒚鬟h撕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肖謹之突然插話。
劉明遠手上的動作猛的一停,他仔細再看紙上的字跡,和自己的很像,但確實不同,劉明遠知道自己是被他們耍了,頓時怒視著肖謹之,“你?”
“你?你剛剛這是做賊心虛不打自招了吧?!毙ぶ斨托Φ?。
劉明宇眼中怒火更甚,拳頭攥得嘎嘣響,卻沒有辯解,他知道現在是多說多錯。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還是魏王開口,“好了,案子既然已經問清楚了,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吧,本王府還有事里,先告辭了。”
肖謹之眼珠子一轉,恭身道,“王爺說的是,這人罪行滔天,非凌遲不足以平民怨,到時場面血腥,萬一驚擾了殿下就是微臣之過了?!?
“嗯?!蔽和趵饔畛庾呷?。
劉明遠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嘴上一來一往就將他的生死定下了。他以為肖謹之把他查的底朝天,肯定知道他和相爺的關系,看在聞相的面子上肯定不敢把他怎么樣。至于魏王,雖然自己為了幫外甥(聞道遠)得罪了他,可外甥女兒馬上就要嫁進王府了,他肯定不會要了自己的命。
劉明遠從看到證據到剛才一直這么肯定著,可現在他不確定了,眼看著魏王已經到了門口,他忙開口道,“王爺,您可能不知道,我是聞相的小舅子,我姐姐是相府夫人,過幾天您要娶的聞家小姐是我的嫡親外甥女兒。”
“哦?”魏王回過頭,語氣頗為玩味,“干我什么事?”說罷抬腳邁出門檻。
“這?”劉明遠眼睜睜看著魏王走遠,指著慢慢合上的門說不出話。
肖謹之在心里為荀小白的霸氣鼓掌,忍笑道,“呦,沒想到你的靠山還挺大的,剛才失敬失敬?!?
劉明遠聽著肖謹之似嘲若諷的話,連忙抱拳,“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