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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娑妮低頭,看到胖胖已經依偎著自己的腿邊睡得香了,不由得一笑。
侏儒狨猴(一)
“彌狨,看我!”
寬敞的房間內,陽光灑進來,形成一條金紗,陽臺的角落里,人為種植了一小片“樹林”,幾棵茂盛但長得不高的樹安穩地在那里生長著。
一名穿著妖艷的年輕女人站在一棵樹前,探著頭不知在尋找什么,她長得很漂亮,或者說,漂亮得帶著侵略性。她半俯著身子,視線在幾棵樹上逡巡,然后她像是看到什么東西一樣,很驚喜地探出手,帶著不容置疑,“來,彌狨,過來!”
肖恩看著朝自己而來的染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撇開頭,動作十分迅速地往上竄,根本不想理這個女人。
往上爬行的肖恩沒有看到,女人看到她這個動作,原本帶笑的臉立馬落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對她的不滿以及,殺意。
“安瀾,不要去騷擾彌狨,它不喜歡別人的打擾。”屋內傳來一聲低啞的男聲,聲音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聽到這話,女人再不甘心,也只好收手。安瀾最后看了樹上的小東西一眼,收回手,表情溫婉,舉止優雅地走回屋內。“不如你也幫我領一只吧?我看你的彌狨很可愛,我很喜歡!”她坐到沙發上,微揚下巴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男人穿著普通的居家服,手里端著一杯咖啡,膝蓋上擱著一本財經雜志,聽聞安瀾這么說,才抬起眼皮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但因為兩家世交,他便忍著沒有發作,可是語氣也說不上好,“你還是算了吧,養花都能養死,讓你養狨猴不是害它死得更快?”
安瀾沒有想到兩年不見,霍景司對著自己說話還是這么不留情面,頓時臉色一白。不過她怎么說也是大家小姐,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假裝沒有聽到霍景司的話,更假裝自己不曾提過那個要求,“今晚的慈善晚會,我希望你能當我的男伴出場。”
“不去!”在安瀾話音剛落,幾乎是下一秒,霍景司毫不留情面地拒絕了,先不說他一點也不想出席這個晚會,更不用提是以安瀾男伴的身份出場了。
“霍景司!”安瀾有些惱怒,“嚯”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瞪視對方,頗為壯觀的胸部起伏不小,可見被氣到了。“你這么一個小忙也不肯幫我?”
“不幫!”干凈利落地拒絕,連眼睛都不再抬起。
“哼!”話不投機半句多,安瀾提起手提包,蹬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關門的時候像是泄憤,將門大力地一轟,發出巨大的響動。
至始至終都坐在沙發上的霍景司依舊頭也不抬,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這就是她的長進?可笑!
肖恩在陽臺的樹上曬著日光浴,同時看了一場不算好也不算壞的戲。她早上剛剛穿到這具身體,弄清楚自己是啥品種后,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次她是一只猴子,或者說,一只侏儒狨,知道什么是侏儒狨嗎?猴子中體型最小的一種,體型跟上一個的倉鼠胖胖差不了多少,甚至還沒有胖胖大只。就這么一個體型,這么一個可愛的小狨猴,肖恩實在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大男人的寵物。不過唯一慶幸的是,這次不用她辛苦尋找苦主了,她的苦主就在眼前,霍景司。
很不巧,這還是個不算熟的熟人吧,霍景司是肖恩母親重組家庭丈夫和前妻的兒子,也是她法律上的,哥哥,雖然他們沒怎么見過面就是了。肖恩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這位“哥哥”,不過,于情于理,肖恩都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還沒從自己就在霍景司家,霍景司就是苦主的復雜情緒中剖離出來,就來了一個女人,也就是安瀾,肖恩跟霍景司都沒見過幾面,當然也不會認識安瀾。安瀾一來就目標明確地往這里來,不知道為什么,肖恩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