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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他現在的選擇，是錯誤的？

夏行思的頭埋的深深的，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強烈，緊張的心簡直要突破胸腔。

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那院長為什么要不同意？

可是如果院長不同意的話……

靜悄悄的，過了好一陣子。

張顧之終于放下了手中的醫術，似乎看夠了，雙手交叉在一起，姿勢有些正式，像要談判似的。

夏行思惴惴不安的看著，看到院長終于放下了書，一副要開口的樣子，緊張的簡直都不會呼吸了。

天吶，他好想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張顧之難得的嚴肅神情，語氣卻還是如同往常般的緩和低沉：“行思，你知道為什么我會同意你們的事嗎？如果換個人我未必會同意。”

換個人我未必會同意。

哎？

正在埋頭苦思的夏行思突然怔住，好一會兒才把這句話消化掉。

換個人我未必會同意。

也就是說……

夏行思茫然的緩緩抬起頭，看到院長含笑的臉，突然覺得神情恍惚，差點暈倒。

他雙眼茫然的坐在沙發上，身體快要陷到柔軟的沙發里去。

張顧之慢慢的起身，手背在后面，緩緩道：“我和你說過，城悠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離開了，只有我一個人帶他，我只希望他能幸福，過的快樂，所以他以前貪玩搗蛋，我也沒有過多罵他，只是讓他不要玩的太過，但是我也知道，雖然他花天酒地，但并不快樂，可是現在，他每天都很快樂。”

夏行思訝異的看著院長，不敢相信的瞪著眼睛。

他現在不是無法呼吸，而是無法說話。

這和他想象的，差太遠。

張顧之轉過身，看著他，神情凝重，語氣低沉：“他大概和你說過了，自己以前是個壞學生，但還有一些事你不知道。”

“我雖然為他的改變而高興，但我知道，他是因為你，才變的優秀的。之前我一直管不了他，他總一直不聽我的，不管我說什么，他都跟我對著干，他說什么都不愿意聽我的話，接我的飯碗，當醫生，我實在拿他沒有辦法，但是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和我說，他要上醫學院。”

“當時我吃驚，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改變了他，因為我了解他，他很倔強，認定的事很難改變，我問他，他坦然地告訴我，他對你很好奇，毫無遮掩，毫無羞澀，還一副自豪自信的樣子，我一開始以為，他只是覺得你是個好學生，是他想要學習的對象，但是后來，直到他畢業選擇大學時，我才明白。”

“他的眼睛里，只有一種情感，那就是愛。”

“那一定錯不了，愛不用太多，只要一個眼神就清清楚楚。”

“我雖是醫生，早年也當過心理學教授，所以我很清楚，同.性.戀.根本不是病，但當這件事真正的發生你的兒子身上時，你的心情和看待陌生人出.柜的心情，根本不一樣。”

“他當時還沒有意識到，要掐斷也不難，而且你當時也不認識他，我要阻止，輕而易舉，但是我想了很久，躊躇再三，還是沒有那么做。”

“你知道為什么嗎？”

夏行思有些茫然的搖搖頭。

張顧之低頭嘆一口氣，道：“因為我想，他既然能為你改變，那說明他肯定真的愛你，對于普通人來說，愛情只是為了結婚生子，并沒有多少深厚的愛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