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塵未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臟都空曠了,只剩下這幅軀殼。
這種喧囂反而讓他覺得愜意,仿佛這是一個城市中最美的時光。
夏行思左顧右盼的看著,覺得特別新奇,心情出奇的好,剛才的疲憊和勞累頓時一掃而光。
他很少散步逛街,即使逛了也是一個人走,買了必要的生活品就回家,面對著墻壁和醫(yī)書,是無邊的孤獨。
像現(xiàn)在這樣,身邊有人陪伴,愜意的慢步在美麗的小街,還是頭一次。
雖然他沒有和張誠悠一直說話互動,但他卻知道自己身邊有人陪著,而且安心的感覺到他不會離開,這種感覺真好。
張誠悠看著興奮的像孩子一樣的夏行思,忍不住開口問:“你沒有逛過夜市嗎?”
夏行思難得的坦誠,他搖搖頭,道:“沒有。”
“為什么?”張誠悠一愣,詫異地問。
“……”
身邊是一片沉默。
沒有得到回答。
張誠悠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夏行思。
晚風(fēng)吹過他的頭發(fā),掀起幾根已經(jīng)干了的黑發(fā),如同花瓣般輕輕的蕩漾。
他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一片蕭索,剛才的喧囂仿佛都已遠(yuǎn)離。
張誠悠看了看他,隨即轉(zhuǎn)過頭,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隨手比著旁邊小攤子上的一個小東西,故意用興高采烈的語氣大聲道:“大叔……額不,小思,快看,這個很適合你。”
夏行思一怔,轉(zhuǎn)頭順著張誠悠的手一看,是一個銀色的十字架耳釘。
十字架細(xì)細(xì)的,三個柄的最中央還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粉鉆,在路燈的照耀下發(fā)著淡淡的閃光。
“……這種款式,是女生戴的吧。”
夏行思看了看,平靜的看向張誠悠,道。
“額……這個……其實……”
張誠悠尷尬的摸摸腦袋,一下不知道怎么彌補才好,剛才他只是隨手一指,看都沒看,誰知道是個女生戴的耳釘!
真是的,夜市上也應(yīng)該多賣一些男性的東西!只顧著賺小女生的錢,也不要忘記他們這種群體嘛……
“……啊,對了。”張誠悠抓著頭發(fā),靈光一閃,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雖然是女生的,但我也覺得也很適合你……哦,不對,是……”
大叔應(yīng)該很討厭被別人說像女生之類的話吧,該死,自己的嘴怎么變的這么笨。
夏行思靜靜的看著他抓耳撓腮地編話,一點也生氣,像等待著什么美好的東西般,靜靜的站著,看著。
不知不覺,嘴角漸漸泛起了一點弧度,淡淡的笑容在嘴角凝結(jié),像一朵美麗的小花。
風(fēng)緩緩的拂過二人的身體,清爽舒服。
“……其實這個耳釘和另外一個是一對,這個是女生戴的,那個是男生戴的,加起來是一對情侶耳環(huán)。”
在旁邊看了許久的攤主突然說話了,手指向了旁邊另一個稍微大一些的銀色耳環(huán),道。
夏行思和張誠悠順著攤主的手,齊齊望去。
在那個小小的銀色十字架耳釘旁邊,果然靜靜的躺著一個稍微粗一些的十字架耳釘,最中央的一顆藍(lán)鉆和旁邊的粉鉆對應(yīng),雙雙微光閃耀,像一對安靜親密的情人。
這只是非常廉價普通的耳釘,經(jīng)常在早戀的中學(xué)生身上看到。
夏行思年輕時曾經(jīng)也戴過這種耳釘。
那時,他常常戴著一個閃亮的耳釘,總是一個人低著頭,沉默寡言的走在校園里。
那時,雖然染發(fā)盛行,但他還是喜歡純純的黑色短發(fā)。
那時,他才十幾歲,性子固執(zhí)又倔強,有時被隔壁學(xué)校的人打的暈倒在巷子也不喊人。
那時,他常常收到一些小女生投來的愛慕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