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愛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鄒凱臣于心不忍,夾了一塊咕嚕肉送到她嘴邊,只等她張嘴:“多少吃點吧。要是他見到你這樣,多心疼。”
范未然聽見他提起潘世云,鼻子又是一酸,帶著哭腔問:“社長,我該怎么辦?你能不能告訴我怎么忘掉這一切?我好難受啊,我快堅持不下去了。”
鄒凱臣在一旁安慰說:“未然,你不要刻意去忘記。等過些時候,你自然會淡忘的。雖然過程很困難。”他記得在郵輪上對她說過,要是她被拒絕了,他的懷抱會永遠為她敞開的話。但他知道,以她21歲的年紀,被那樣深情的人寵愛過,別說是他,怕是很難愛上別人了。
“但我真的好想他……”她哭得心碎,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像破碎的瓷娃娃。
“我知道。”他伸手摸摸她的頭,疼惜道,“他一定也很想你。這件事換作是我,也不見得會處理得比他好。我想,像他這樣深情的男人,要在你和她之間作出選擇,也是不容易的。”
范未然聽見這話,痛苦的緊皺雙眉。她就是知道他的不易,才不敢去鬧去爭。
鄒凱臣自認是個很會安慰別人的人,但面對發生在她身上的這件事,他竟覺得自己好沒用。權衡之下,他還是選擇和她坦白潘世云的事:“其實有件關于他的事,我覺得你有權知道的。”
“什么事?”她忙抬頭問,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你先吃點東西,吃飽我就告訴你。”
范未然急忙抓起筷子扒飯,囫圇吞棗,差點噎著。鄒凱臣及時送上水,叫她別急。
她吃完滿是期待看著他。鄒凱臣盡量把話說得輕一些:“他出了點意外。”
“意外?”她小臉緊皺在一起,“什么意外?他受傷了嗎,嚴重不嚴重?”
“你別擔心。我今天早上和書影去看過他,醫生說他已經過了危險期,現在沒什么大礙了。”他輕描淡寫說著。可在范未然聽來無疑事態嚴重,她趕緊起身走向門口,連鞋都顧不上穿。
鄒凱臣趕緊拉住她,替她穿好鞋子,送她去醫院。一路上好生安撫,但她的臉色還是一點一點變糟。
到了醫院,他帶她乘電梯上樓。走進其中一個房間,里面沒有其他人,只有雪白的墻面,雪白的床單,還有病床上頭扎白色紗布,了無血色的高個男兒。
她從不發覺自己這樣害怕過白色。幾天不見,她和他差點陰陽相隔。身體哆嗦的走到病床旁,看著他身上插了不少的醫用管子,每一根都深深刺痛她的眼,瞬間潸然淚下。
“云叔……”她輕聲呼喚他,心疼得肝腸寸斷。
“未然,你不要太難過。他做過手術,身體比較虛弱,要休養一段時間。”鄒凱臣拍拍她肩膀,小聲說。“我想你有很多話跟他說的,我到外面等你。別哭了。”
他的話讓范未然稍微放點心,拿手背擦擦眼淚。她在旁邊坐下來,抬手小心翼翼觸碰他祥和的面容,聲音沙啞道:“你怎么這么傻?你怎么這么傻呀。你總替別人著想,怎么就不多想想自己?還好你沒事,還好你沒有事……”語落,淚又涌出。“那天走得太匆忙,有些話沒來及和你說。現在我想全都告訴你,我怕再不說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