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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頓時就火冒三丈，抓起黃瓜就往那人頭上抽。

那人也火了，擼起袖子就要動粗，卻被暗中保護子夜的暗衛(wèi)揪走狠揍了頓。

接下來倒是沒有什么插曲，也就是在賣黃瓜的空閑時候和旁邊的小販們拉拉家常、絮個閑話。

因為是早市，臨近晌午時小販們都收攤回家了。子夜數(shù)了數(shù)銅板，挑著剩下的小半筐黃瓜也開開心心地回府去了。

如此一連七八天，由于她為人熱情，黃瓜品質(zhì)又確實好，回頭客漸漸多了起來。一筐黃瓜不消一個時辰基本也就賣完了。

小祝趴在府里養(yǎng)傷可是憋悶壞，眼見傷口愈合的不錯，也不影響活動了，便也嚷著要跟來賣黃瓜。子夜見人手足，干脆挑了兩筐出來。

夏初時節(jié)，即使是清早，也已有些炎熱。子夜一邊用摘下帽子扇風，一邊對小祝道：“今兒好像比昨天更熱了，等賣完這兩筐了，咱們就去喝涼茶，街拐角處那家鋪子的涼茶可好喝了。我和朵兒姐這幾天都去他家喝。”

正說著，就見攤前來了位中年女人，在筐里挑挑選選了一會兒，道：“這黃瓜不錯，怎么賣的？”

子夜笑道：“自家種的，當然好嘍！四文錢一斤，十文錢三斤。”

那婦人道：“價錢還算公道，這兩筐我都要了。”

子夜吃了一驚：“都要了？你家?guī)卓谌耍缘昧诉@么多？”

婦人道：“明天我家老爺要辦壽宴，兩筐不多。”

子夜為難道：“我這些天攢了不少老主顧，說好今天還來買的。若是全賣你了，我豈非要失信于人？”

那婦人奇道：“這做生意的誰不想早些賣完早些收攤？”

子夜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你買一筐得了？反正這條街上賣黃瓜的不少，缺的你去別家買。”

那婦人道：“我看過，整條街上就你家的黃瓜最新鮮。我家老爺挑剔，只要最新鮮、最好的。”

“可是……”

“你這人也忒死心眼了，這些賣完了，再去挑些來賣不就成了？你不是自家種的嗎？”

被她這一提，子夜也覺甚是有理，“行，賣你了！”

那婦人又道：“兩筐黃瓜我一個婦人拿不動，你們能不能幫著送到家里？可以多給些跑路費。”

“成！”子夜轉(zhuǎn)過頭又對身邊的人道：“小祝你跟我去送黃瓜，朵兒你先回家叫兩人幫你一起再摘筐黃瓜挑出來在這兒等我們回來賣。”

說話間已是整好的東西，和小祝一人一筐挑著跟那婦人去了。

走過兩條街，又過了條河，卻還未走到。子夜挑著黃瓜汗流頰背，忍不住問道：“大嬸啊，你不是說你家很近嗎？怎地還未到？”

“快了快了，就在前頭轉(zhuǎn)角處。”

又走了好一陣子，轉(zhuǎn)了幾個彎角，方才到了一處不太起眼的院落前。那婦人推開了門，熱情地招呼著：“真是辛苦你們了，快些進來。”

進了門，子夜和小祝放下了黃瓜，那婦人就從里頭端出了兩碗涼茶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