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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攀著黎滄的脖子,從他的背后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底下,“好厲害,原來你還能馭風呀。哈哈,太好玩了,傷了腿怕什么,我要會馭,腿斷了都成。”
黎滄解釋道:“風的五行屬水,我自然可馭。”
說得是輕描淡寫,可是子夜不知道是,普通的馭水師只能控制水。只有像黎滄這等水的靈力極高的人才可以借風、雷、雪這類由水而化的自然之力。
“怎么,怎么可能!即使你的靈力恢復如初,最多也只能馭水罷了。莫說是馭風了,便是將水化冰也斷不可能!”高個男顯然還在驚訝中。他們既然能追殺黎滄,當然早已將他的本事摸了個透,知道黎滄的水之靈只是中上等而已,若是處在江河湖海上,他兄弟二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在這周圍只有山,連口井都沒有地方,黎滄應該是借不到水勢,就算不曾負傷,也不是他們兄弟二人的對手。這也是為什么他一開始就敢放心的給黎滄解開鐵索的原因,并非是他輕敵,而是確有把握。
黎滄當然不可能告訴高個男,他的水靈之力不但恢復了,且還已上升到了上上等,達到了能馭一切水之屬性的地步。
“子夜,他方才是哪個手摸你臉的?”前一刻還溫和帶笑的黎滄,此時的語氣里盡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子夜道:“是右手,怎么了?”
高個男心知不妙,搶先一步開始馭靈,他靈力所馭的鐵索不斷盤旋交叉,化成一面巨大的鐵墻,意圖抵抗黎滄的攻擊。
風,從四面八方聚攏,在黎滄的四周盤旋著,吹得馭風而立的二人衣袍翻風如蹈。
“去!”黎滄啟唇只念了一個字——那個在他口中溫柔得如情人呢喃的“去”字才將將吐出,聚在他四周的風便瞬間如脫韁的野馬奔向了那面巨大的、看似牢不可破的鐵墻。
俗語有云:世間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只是那道用鐵索臨時盤起的墻?
狂風凌厲,輕易的便找到了縫隙,呼嘯著穿透了“鐵墻”,化作風刀,刀刀見血,割在高個男臉上、身上。
“啊!”慘呼聲,在這僻靜的山野地方如鬼哭狼嚎。那道壘起的鐵索墻失去了靈力的控制,轟然倒塌,露出高個子男慘不忍睹的模樣:他已變成一個血人,痛苦不堪地滿地打滾口中含糊不清地祈求著:“殺了我,殺了我罷!”
他的身上數不清挨了多少風刀,可是偏偏傷口都不深,不足以致命。倒是他的右手,在手腕部分被風刀齊齊切斷,血糊糊得一片,極為可怖。
“呀!”子夜驟然瞧見那種慘況,大驚失色,抱著黎滄的手也隨之一松,便直直地往地下跌去。黎滄眼疾手快,急招清風一陣,在子夜即將落地時拖了他一把,助他穩穩落地。
“哇!”子夜忍不住吐了起來,高個男的慘狀實在是他平生所未見。即驚恐又惡心。
“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如此膽小?”黎滄話是這般說,卻還是近前幫子夜拍背順氣。
子夜撫著被嚇得砰砰亂跳的心口,道:“黎哥哥,你,你太狠了。挨了那么多刀,手也斷了。這,這太嚇人了。他,他這得多疼啊。”
☆、皇子
先前殺那個矮個男時,黎滄是在短時間內便將其體內的血液凝固成冰,死得極快。子夜雖有些駭然,但遠沒有現在親眼看到高個男被剮來得震憾。
“疼?哼,誰叫他方才胡亂摸你的臉?”黎滄語氣竟似孩童一般較真。
“摸下臉又不會死?要不,就饒他一命?”子夜自小長于鄉野,心地淳善,此時也完全忘了這人方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