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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宥言的電話。
“一一,王帆好像沒了。”
“滾蛋,我正睡覺呢,沒事先掛了吧!”我沒有多想的就掛了電話,這種玩笑也開真是瘋了。
我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可是神智卻越來越清醒。我們之間的玩笑總是無邊無際的,但從來沒有開過這種玩笑。心里越想越害怕,我起身回撥了一個電話。
“你別鬧,我不喜歡這個玩笑。”
“我他媽沒和你鬧,王帆真的沒了,張老師已經在群里正式發通知了,我現在正在往D市趕。”
許久許久我都沒有出聲,這一切好像就是一個夢,不,這本來就是一個夢。
可能見我許久沒有說話,趙宥言低聲地問了一句:“一一?”
“我馬上回去。”說完我便掛了電話。
收拾好一切后買了回D市的動車票。直到坐到了車上,我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王帆是我的高中同學。父母從小離異,母親不要他,父親也不管他,衣服也總是那幾件,一個人生活的很是艱難。
他總是盡力的討好每一個人,每天都是早早的到班級幫同學值日,下課的時候匆匆的幫同學跑腿兒買吃的,在班級里也沒少幫我干活。他曾經和我說過,他沒有朋友,他知道別人都不是特別喜歡他,可是他還是愿意對別人好。
我們最后一次見面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在街上偶遇的,可萬萬沒想到那會是我們的最后一面。
下車后我先聯系了趙宥言。他告訴我王帆的事已經確定了,送餐的途中出了車禍。
我就這樣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地下通道,看著來往的行人,或喜悅或離愁。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與王帆無關了。我茫然的蹲下身子,任由眼淚流出。不知道這樣哭了多久,感覺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一點點的抬起頭,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只能隱約的看見一個女人,她提醒我手機響了好久了。
可能哭了太久導致頭也很暈很痛。我從包里拿出電話,是張南旭打來的。
“一一,你在哪里?”
“我在地下通道,你和趙宥言在一起嗎?我馬上就出來。”
走出站口,遠遠地就看見了他們兩個。我疾步走了過去:“他現在在哪里?過去吧!看看最后一面。”
南旭沒有上車而是慢慢地把我摟在了懷里。他壓著聲音道:“一一,王帆已經火化了,剛收到消息,骨灰,已經揚了。”
揚了,什么叫揚了?是最后一面也見不到了嗎?那個曾經幫了我高中三年的人是真的沒了嗎?
我哭的不能自已,雖說畢業之后我和王帆就很少聯系了,但是上了大學之后遇到的人就形形□□的,王帆這樣努力討好別人的人卻再也不曾有了,他的好我是一直記在心底的。
可是,現在他也沒了嗎?
我被南旭和宥言兩個人送回了家。晚飯后送走了他們兩個,我一個人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瀏覽了班級群的聊天記錄,99
。
第一條消息是班主任發的“同學們,我們的王帆同學走了。”這一條出來之后下面就炸了鍋。
“真的嗎?”
“真的?”
“不是吧!”
“太可惜了,這么年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