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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我呀!”
傅錦城皺了皺眉頭一副很不能理解的樣子:“你確定要我放手?”廢話,不放手難不成一直抱著嗎?
當看到傅錦城嘴邊勾起的弧度,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突然的松開雙手,而我完全忘了我是依附于他才導致剛剛沒有倒下。現在這種情況,他一松手我除了會摔的很慘貌似沒有別的下場了,偏偏這家伙還真的松手了。
就在我以為這一次真的死定了的時候,一股外力成功的將我拉起。不待我睜開眼便聽見某人說:“看起來你很需要我,so,真的要放手嗎?”他話里話間的笑意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現在這般,我很想問問傅錦城,我是被你調戲了嗎?
當然,這些只是想想而已,我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說出來,我承認我有點慫。
我拽住他的衣服,腳一用力迅速站起后用力將他推開。他沒有想到我會有這番動作險些摔倒。
“過河拆橋?”
“橋可沒長你那么張嘴?”
“哦?我可以把這理解為是夸獎嗎?”
“鬼才會夸獎你…”
“那你就是鬼嘍。”傅錦城手抵下巴點點頭又道:“女鬼不應該都是很美的那一種嗎?可是……”他將我從頭到腳的掃視了一遍,那鄙視的眼神真是讓人叔可忍嬸不能忍。
我低頭看了看他的皮鞋,好,很亮。在他還沒有反應之前我迅速使出了吃奶的勁狠狠地踩下去。
他低吼了一聲“shit”向后連退了兩步。
見此狀,這一下一定不輕嘍。我得意的向他挑了挑眼,偏生這家伙突然笑了,這搞得我好像一個幼稚的孩子被搶了糖果后在實施報復。
我,我,好吧,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為了掩飾尷尬我看向傅瑜:“你要不要吃些什么?”可是傅瑜就好像沒有聽見我的話直直的看著我身后的傅錦城。我都要懷疑這小孩會不會有戀哥情結。那就讓他們兩個繼續(xù)這樣望著好了。
我拿著包包轉身向門外走去,傅錦城這時回過神拉住我的手:“這就要走嗎?你,嗯…你可以陪一陪傅瑜,可以和他說說話,他很孤單。”傅錦城看了看傅瑜又看了看我。
“我只是想去問一問主治醫(yī)生傅瑜的情況,我一會兒就回來的。”聽罷,傅錦城道“我們一起。”說著他便牽過我的手向外走。
呆呆的望著交握的雙手,想起了從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手就像是用萬能膠粘在了一起,怎么都不分開。
怎么又想起從前了呢?不可以的。我猛然甩開他的手,傅錦城停下了腳步靜靜的望著空了的那只手,沒有多做理會我先向醫(yī)生的辦公室走去。
了解到傅瑜的情況,比想象中的好一些。病情暫時得到了控制,但是要盡快找到合適的骨髓。傅瑜的家人已經做了配型,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回到病房后忍不住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傅瑜,可是他已經睡著了。既然已經睡著了:“我下次再來看他吧,結果出來了給我打個電話吧!”我轉身準備離開。“我送你吧!”傅錦城拿過我手中的包先行離去。
混蛋,都不知道問問我嗎?車里一片安靜,為了掩飾尷尬我打開了收音機。電臺里正在放著陳粒的走馬,歌曲已經走入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