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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不要摸了,摸得我想直接干你。"
"!不準那么下流"
你沒想到他說那么直白,嘴唇張張合合好幾次才軟綿綿地說出一句不算警告的警告,宮治聽了不痛不癢,甚至湊到你耳邊親你的耳朵,舔你的耳廓,故意壓低嗓子說話,氣流全噴你耳朵上:"不說也可以,你得讓我干兩次。"
"不、不要說了!"
再逗可能要哭了,宮治乖乖閉上了嘴,順勢繼續舔弄你的耳朵,還動動插在里頭的手指感受你的適應度。
原來女生全身都是敏感帶是真的,貢獻肉體讓你內心愉悅也有助于緩解緊張,兩根手指在你的體內已經暢通無阻,你光靠自己流的水就夠了,他帶過來的潤滑液完全派不上用場。
宮治勾著手指在你的穴內摸索,試圖找到你的G點,不過嘗試了一會兒都沒有收獲,你雖然也開始露出之前略微享受的表情,但遠遠不到要高潮的程度,第一次嘗試就失敗,他也小聲逼逼起來:
"操我什么時候那么憋屈過"
"嗯?你說什么?"
"沒什么,我要放第三根手指了。"
第三根手指是壁壘了,不管宮治怎么努力,都沒辦法在讓你好過點的情況下擠進第三根手指,不顧你的感受直接插(說手指,不可能插肉棒,尺寸差太多),也是方法之一,但那樣你說不定會受傷,可能還會留下心理陰影,不行不行。
你有點沮喪又有點愧疚,可是你也好怕痛哦
宮治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指抽出來,抱著你上了床,你不明所以,攀緊了他。
他在放下你之前,他拿過一個枕頭,墊在你的腰底下,再把你的腿擺成門戶大開的姿勢:"自己抓住,做得到嗎?"
雖然已經變成了番茄,你還是努力去做了。
你以為他會按照之前那樣繼續給你擴張,墊枕頭和大大地張開腿都是為了更容易成功,因為對口交沒有任何經驗,你傻傻地看著他伏到你的腿間,當他的唇舌含住你的陰豆的時候,你爆炸了。
"阿治?。。浚?你掙扎著起來了:"不行的那個地方那么臟"
"洗過澡了,不臟。"他想把你按回去,你卻怎么都不同意。
"可是用手指你又怕痛"
"那也不能用嘴去碰那種地方??!"
這個操作太超出你的認知了,你亂成一團。眼看戰線要越拉越長,這么下去可能會以失敗告終,本來就憋得快要受不了的宮治沉下臉,話語也變得冷酷無情:
"你想要我現在直接干你嗎?"
你看著他僵住了,一瞬間,你覺得他像別人一樣。
"阿治...阿治,我,我害怕"
意識到自己嚇到你了,他一下子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抱緊你,親吻你的臉頰和嘴唇,又變回了你印象里那個溫柔的宮治:"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如果今天不行,那就算了吧,以后再說。"
你聽到他道歉,再看他胯下那完全就不是可以"算了"狀態的性器,又心軟了。
他觀察著你的小表情,趁熱打鐵:"再試試好嗎?我保證會很舒服的!"
"不是那個問題"你糾結著又被他推倒在了床上,他再一次把臉埋在你的腿間,你努力給自己做心里建設:洗過澡了洗過澡了洗過澡了
熾熱的口腔包裹住陰豆的感覺很奇怪,宮治同時又還把手指插進了肉穴里,最后空出來的手揉捏你的乳尖,你有點不知道應該先在意哪邊。
宮治的舌頭很快告訴了你結果。
乳尖被玩弄的快感是癢癢的,像羽毛劃過皮膚;手指摩擦肉穴的快感是溫吞的,像泡進了溫水一樣;但是舌頭撥弄吮吸陰豆的快感卻是尖銳的,像被電流持續擊中。
你感覺到熱流涌向四肢,你變得軟綿綿,如果此時站著,你一定已經站不穩了,你還聽到自己發出了從未發出過的聲音和喘息。
"我沒騙你吧。"宮治抬起頭看你,舔了舔嘴唇,上面全是你流出來的液體。
他試著戳了一下你的小穴,雖然你在高潮的時候會收縮小穴,但是高潮過后,你舒緩又放松,水分充沛。
還差一點。
你因為高潮而夾起腿,他重新把你的腿分開,看來指望你自己扳著是不可能了,只能他來代勞,這種時候就恨不得自己多長兩只手。
他垂眼觀察了一下你的私處,再一次感嘆這怎么這么小,就算能放進去三根手指,真正提槍上陣的時候也有夠嗆,只求你不要受傷就行,一晚只做一次可滿足不了他。
好在原本被包裹住的小豆豆已經稍微充血探出了頭,為了要加快進程,宮治用手指分開你的大陰唇,將里頭的陰豆完全暴露出來,俯下身一吸
你是在宮治的親吻里回過神的,你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一小段記憶。宮治的舌頭舔著你的舌面和牙齦,輕咬你的下唇,逐漸將你喚醒。
"醒了嗎?"他的表情有點沾沾自喜,能把你口到失神,他的確有資本得意。他又吻你,你后知后覺他是在口了你以后親的你,難怪有一股味道。
"你這家伙那可是你自己流的水,我都沒嫌棄。"
話是這樣說沒錯你皺著臉,不敢反駁的同時的確有點嫌棄。
"我說,能塞三根手指了,要試試嗎?"
你一聽,耳朵都豎起來了。說實話,你是有點好奇,畢竟從這兒開始,就是真正的大人的領域了。
然而當你看到宮治胯下的肉棒的時候,你立刻搖頭:"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絕對進不去的。"
那根本是武器了吧??而且紫紅色的,青筋暴起,長得好丑
宮治可不管那么多,現在讓他放棄還不如殺了他,他去包里拿避孕套,有意要讓你和小宮治培養感情:"要幫我套嗎?"
這個可以有,你接過一個還沒開封的避孕套,不自覺坐成正坐,宮治"哼哼"笑了,向后撐著身體擺出放松的姿勢,一副看戲的樣子。
你嗔他一眼,他又討好地湊上去親你一下。
你屏息凝神,一副要在貴重畫布上作畫的樣子慎重地撕開避孕套的外包裝。原來如此,避孕套是這樣的,質感摸著像加了油的薄款膠手套:"直接套上去就好了?"
"嗯。"
你有點無從下手,在等你的期間,小宮治頂端還急得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宮治眼角泛紅,不過他還保持耐心,不想像之前那樣嚇到你。
最后你破罐子破摔,捏著避孕套的口不管不顧往上套,居然一發就成功了。這歸功于小宮治的堅挺,它杵在哪兒,像一桿槍,甚至在你的手指蹭到柱身的時候站得更挺一些,極大方便了你。
"謝謝你~"宮治捏著性器晃了晃,吊高嗓音怪聲怪氣地說道,被你用小拳拳捶胸口,HP1。
他抱著你,重新把你放倒在墊著枕頭的位置,這次他親了你的額頭:"謝謝你。"
你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想哭,抱緊了他,主動將腿打開,并且決定待會不管多難熬都一定不會退縮。
從女孩變成女人的過程,是又甜又痛的,甜的是進入你的人愛你,而你也正好愛他,在愛的襯托下,疼痛都變得可以忍受了。
"對不起"
"為什么要道歉?"
你不解,以為他也難受,所以你也親親他。交往期間,你很少主動示愛,好在宮治總是給你很多很多的愛,也能包容你的含蓄。
宮治搖了搖頭不說話,只是吻你,你閉上眼享受他對你的依賴,逐漸適應了那進入身體的烙鐵。
"已經不痛了"
"那我慢慢動。"
體內被摩擦的感覺很怪異,還是痛,又好像有點舒服,你皺著眉頭,樣子很是苦悶。宮治也明白你們尺寸差那么多,你還是第一次,很可能今晚都無法體驗體內高潮的感受,心疼你之余也想著至少要讓你好受些,他不厭其煩地親吻安慰你,同時雙手覆在你的雙乳上揉摸,手法很色情,不時撫摸你的身體,下身則退出來一些由抽插轉為畫圈,他還沒放棄尋找你的G點。
他還想摸摸你的陰豆,只可惜沒手了。再說一次,這種時候真是恨不得自己多長兩只手。
被逗弄胸部,那股奇怪的癢又向你襲來,而且如果不再往里插,好像沒那么難受了,你發出斷斷續續的單字節,慢慢得了趣。
你的一切感受都會反應在身體上,感覺到你不再繃緊自己,臉色也開始潮紅,宮治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完全不想唱獨角戲。
宮治開始加大抽插幅度,你一開始還忍著不出聲,后面實在是忍不住了,呻吟起來吚吚嗚嗚的,特別惹宮治。
他顧不上你別的地方了,把你四散的頭發攏好,雙手撐在你的頭兩邊,埋頭苦干。
一時間房間只剩下他的粗喘、你實在受不了漏出來的叫聲、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
你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你很熱,宮治比你更熱,他干你干得一頭汗,汗珠搖搖晃晃墜在他的鼻頭、下巴、唇尖,然后滴落在你的臉上。
你被頂得一直往上挪,他不耐煩地直起身,掐著你的髖骨把你固定住,你逃無可逃。
"慢慢一點"
你求他,他視若無睹,看著你的眼神像要吃人。你被逼出滿眼的生理性淚水,越來越覺得不妙:
"阿治,嗚嗯我想去廁所"
"嗯?"宮治發出慵懶的鼻音,看著眉頭緊皺,慢慢收緊肉穴的你,意識到了什么。他俯下身親吻你的臉頰:"是嗎?"
然后少年抓著你的兩個手腕放在你的頭頂并騰出一只手去固定,另一只手則探到你的兩腿間,去揉捏你的陰豆。
"?。?那里之前被宮治吸得又腫又大,完完全全探出了頭的樣子,又因為撞擊和摩擦,如今已經到達了臨界點,根本受不了多一絲的觸碰,宮治竟然還去撥弄,與此同時他在你身體里的巨莖也沒有停止過抽插,甚至加快速度:"沒關系,你就這樣尿。"
"不可以!嗚嗚阿治讓我去廁所"
你掙扎起來,但是你的小身板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宮治,尤其是剛剛他還固定了你的手,你即便想合攏腿,也只能夾到宮治賣力干你的公狗腰。
排尿的欲望越來越強烈,而且非常奇怪,你已經在努力憋著了,還是感覺不受控制,你的快感越強烈,排尿的欲望也越強烈,你哭了,為了自己即將破碎的自尊心,但是宮治沒有一點憐憫之心,眼神反而越來越亮,腰部擺動越來越快。
不,不行了
透明的液體噴涌而出,一股又一股,你張著嘴,仰著腦袋,像擱淺的魚一樣吸不進氧氣,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都似乎只剩下腿間交合的性器官宮治還不放過你,明明他也被你夾得快射,可是他還在抽插。
你潮吹的愛液噴得那一塊床單都濕透了,墊在你屁股下面的枕頭也是,看著你高潮迭起的樣子,而且還持續這樣被一松一緊地夾,宮治也憋不住射了,不過他沒急著退出來,而是繼續插在里頭,享受你高潮收縮帶來的快感。
你的小腹還在不停痙攣,你感覺到他抱你,你闔著眼,腦袋不自覺在他的身上蹭,好像在撒嬌,所有關于性愛的美妙在這一刻降臨到了你身上。
你靜靜地蹭著腿回味溫暖舒適又綿長的快感,那和宮治剛剛口你的快感不同,你現在有種毫無來由的安全感。
"爽了吧。"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羞得快要死掉了,二十幾歲人了竟然還尿床(雖然是被迫的),真是奇怪,你明明上過廁所的呀。
"傻瓜,你以為自己尿床嗎?"
"?不是嗎?"
"這叫潮吹,就跟男性射精一樣,只不過很少女生可以做到。"
為了證明給你看,宮治還探到你腿間摸了一手濕漉漉:"沒味道的。"
"笨蛋阿治!我,我知道了,你別"你又鬧了大紅臉,但是宮治就是想逗你,為了向你證明那不是尿,他伸舌去舔(是也沒有很嫌棄啦),你把他"嗵嗵嗵"錘了一頓。
你就是個紙小貓,紙老虎都算不上,宮治不躲也不擋,反而是你自己怕打痛他停了下來。
他又親你,張嘴輕啃你還紅著的臉頰,你環抱他的脖子,感覺到他還在你身體里:"嗯?還沒有結束嗎?"
"小沒良心,自己爽了就不管別人了。"
"哪有。"
"射了,不過再抱一會。"
你們兩個人都跟水里撈出來一樣,床單被套都是濕的(有你一份大功勞),你的體溫已經慢慢降下來了,宮治還散發著熱度,覆在你身上很暖和,暫時不用擔心感冒。
抱著又接了一會吻,宮治問:"口渴嗎?"
這么一說好像是很渴,畢竟激烈運動了大半個小時,你還水分流失嚴重,宮治起身把避孕套扎好扔進垃圾桶,給你倒了杯溫水。
"來,抱你去洗澡。"
你覺得自己那么重,怎么抱,事實證明你太低估宮治的身體素質,就你那點體重,他不僅可以抱,他還能一手抱著你一手打電話叫工作人員來清理床鋪,調水溫。
"叫人進來換床單嗎?"
"不然呢?我花那么多錢定那么好的酒店,他連個床單都不給我換?"
"可是"
"那上面有你噴的水?人家司空見慣了,再說了工作人員又不知道你是誰。"
你又變成番茄了,明白到這事沒有別的選擇,你把臉埋到宮治頸窩裝死。
調好水溫,他坐在浴室凳上,把你放在腿上面對面坐著,沖濕你的頭發和身體,給你抹沐浴乳。你感覺到他的手好像不太安分,總是在胸口的地方流連,就拒絕他的"服務",要自己洗。
結果他居然不是把你從腿上弄下來讓你自己洗,而是兩手一攤,看著你洗,你略感不對勁,卻說不出來什么問題,只得遲遲疑疑抹沐浴露啊!這樣你簡直就像在自己摸自己一樣
宮治露出笑容:"繼續啊。"
"你"
"下半身也得好好洗哦。"
""
最后還是由宮治重新接手給你洗澡的工作,好在雖然有騷擾,他還是認認真真幫你洗干凈了全身,你從來不知道他洗頭技術居然那么好,舒服得你瞇起眼享受。
然后你感覺到了異樣,低頭一看,這,這怎么又硬了??
你一臉你怎么又硬了的崩潰表情,卻絲毫沒有引起他的愧疚:"說好了不說下流話就讓我干兩次的。"
"你,你又說了,不算!"
"可是我硬了。"
"我不知道!"你撅起嘴,抱著雙臂,用耍賴來對抗他的流氓態度。
宮治抱著你,琥珀色的眼睛骨碌一轉,說道:"好吧,那你用手幫我可以嗎?"
你皺著眉,不情不愿,可是宮治太懂得怎么和你撒嬌了,他用那張帥氣的臉露出可憐巴巴的樣子,一會兒說自己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個晚上一次怎么夠,一會兒說硬得難受,如果得不到緩解一整晚都會這樣。不僅如此,他還一直討好地親你的下巴親你的臉頰親你的嘴唇,軟軟地問你:"好不好?嗯?求求你了?"
你馬上就心軟了,回想起從小到大,宮家兩兄弟不管是哪一個都把你吃得死死的,不過這也有你刻意縱容的原因。
"那你要快點"
你還是第一次摸男性的性器,一只手握不完,巨碩無比,很燙又很硬,頂端上翹,說實話你直到現在還不可思議,這東西真的進到過你的身體里嗎?
你也不會,只能硬著頭皮摸了幾下,抬頭看看宮治,有點沮喪:"不舒服對嗎"
你知道他覺得舒服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嗯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什么再來一不行啦!"
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僅僅做了一次,你的腰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你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明天早上起來是個什么悲慘狀況,絕對會全身上下都跟拆開重裝一樣,每一塊肌肉都酸痛不已!
宮狐貍垂下狐貍耳朵,泫然欲泣地撥弄著小宮治:"你今晚就這樣吧,沒辦法了,硬到明天早上不知道會不會壞掉"
"???"你又驚又疑:"不會吧"
"如果壞掉了,我這輩子就是廢人了,你也會立刻和我分手,最后嫁給別人,過上幸福生活,只有我,躲在陰暗的角落"
""你有點覺得他在鬼扯,可是兩性知識匱乏的你沒有足夠的判斷力,也不敢賭,萬一真的硬一晚上,不壞掉也可能會有后遺癥:"那你保證要快點哦"
狐貍耳朵豎起來了:"嗯嗯!"
當他唰一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避孕套,你就知道他是計算好的,然而已經騎虎難下了。這次進入比之前要容易許多,你沒怎么感覺到疼痛,只是覺得很漲很撐,還沒插到底你就已經覺得進得太深了。
這個體位是會比普通的體位進得深,宮治很在乎你的感受,更不想讓你受傷,便停下讓你適應。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總覺得他比之前那次更硬更大了。
這次他沒等你說可以就開始動,動得不快,你緊緊箍著他,可以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在你的肉壁摩擦刮蹭,因為之前高潮過一次,快感很快又累積起來,肉穴里又麻又癢的感覺向全身擴散,你蜷縮起腳趾,再次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這么快又去了?那么舒服嗎?"
你沉默不語,好像是稍微掌握了用小宮治得到快樂的方法,不過你臉皮薄,不好意思讓宮治知道。
趴在宮治寬厚的肩膀上,你饜足得有點昏昏欲睡,反正也已經洗干凈了
"等等等等,你還說你沒有自己爽完不管別人!"宮治今天算是見識到你的另一面了,他拒絕再為你提供肩膀和懷抱,把你從身上扒下來,讓你站好,轉過身去背對他,壓低你的上半身讓你彎腰,一下子從后面進入了你。
"啊!"你尖叫,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你頭皮發麻,叫聲被浴室加成,甚至帶了點回音,聽得你面紅耳赤。
"說吧,你是不是把我當人形按摩棒使,用過就打算扔了,嗯?"宮治的大手掐著你的兩瓣屁股,你柔軟的臀肉從他的指間擠出,看得宮治血脈僨張,他用力揉捏著你的屁股,見你只顧著嬌喘,享受后入帶來的新鮮快感不回答他,揚起手就打了你屁股一巴掌。
"啊!"這下你是真的尖叫,雖然不太疼,但是被年下戀人打屁股,面子上怎么也過不去,可是明明應該要感到羞恥和憤怒的,你卻涌出了一大股熱流。
宮治怎么會感覺不到,他不懷好意地勾起嘴角,又打了你一下,你一受刺激就收縮肉穴,夾得他很舒服:"是不是有人又流水了?為什么?喜歡被打屁股嗎?"
"阿治不要說了"你小小聲哀求。
他看著你全身都泛著可愛的粉紅色,施虐欲正在悄悄生長:"這也沒什么,喜歡就喜歡嘛,嘿咻!"
他又打了你一下,你的右半邊屁股呈現出了比身體更深的粉紅,像蜜桃成熟的顏色他也沒怎么用力,是你皮膚太嫩了。
你啜泣著被扣了頂喜歡被打屁股的帽子,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你們兩個現在都興致高昂,你確認了,絕不是你的錯覺,宮治真的比上一次更硬更大。
后入甚至比騎乘進得更深,你雙手扶墻,最深處被宮治的龜頭頂弄的感覺可怕又刺激,你總有種快要被他頂壞的感覺:"阿治,太深了太深了"
"嗯?會嗎?我覺得你很喜歡哦。"宮治掰開你的雙臀,在浴室亮堂的燈光下觀察你的私處,雖然有些紅腫,但是濕噠噠水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他底下的毛發全被你的淫水打濕了。
"嗚嗚"接下來的時間就像是無盡的快感地獄,宮治變著角度插你,好幾次蹭過某個地方,你渾身跟過電一樣差點軟倒,宮治后知后覺想回去找,又找不到了。
"阿治你怎么,怎么還不射啊又變大了嗚"你滿臉都是經受不住快感的眼淚,小花貓似的:"我真的站不穩了"
要求你這個長年伏案作畫,與體育活動無緣的人去配合他這個把運動社團玩到全國級別的年輕人是有點過分了,怕真的把你干壞了,摔倒在地上受傷,宮治四處看了看:"乖,我扶著你,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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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點要繃不住那么多年的優良家教罵粗口了,為什么要插著你的狀態強迫你往前走,就不能先退出來嗎!
走兩步一個小高潮,走兩步一個小高潮,你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上半身有個地方可以倚靠甚至趴著讓你輕松多了,你喘著氣,一抬頭就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面紅耳赤,淚眼朦朧,一副被宮治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