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嬌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輕的男孩們有著無處渲泄的精力和壓力,那一下午,周平淪為了男孩們的玩物,或踢或打,只是要證明周平真的出不了聲。
上了初中,周平就被排除在班級以外,從冷暴力上升到真正的暴力,周平也絲毫沒覺得驚訝和憤怒。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周平第一次覺得這樣的自己還是死了的好,無法反抗也沒處逃避,周平再也無法承受,那也是他受傷后第一次感到絕望。
那時初中三年級的李天樂還要備考,上完晚自習回到家,周平的父母問他周平有沒有去上學,李天樂才知道出事了。兩家的父母親戚找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找到周平,全都急得不行。
李天樂被留在家里留守,他一直覺得周平應該還在學校。李天樂知道周平與父母的感情,周平不會想不開,也不會離家出走,不為了自己,只為了疼愛他的爹媽,周平也不會放任自己軟弱。
挨到后半夜,李天樂偷偷潛回學校,四處尋找。教室、實驗室、地下室、垃圾場,天際泛白的時候,李天樂才找到露臺。
周平身上都是傷,瘀痕、血跡,還有許多煙頭燙出來的燙傷,意識也模糊了,怎么叫都不醒。李天樂當場就發了瘋,眼睛也紅了,毀了一切也不解恨。
李天樂背著周平去醫院,通知父母,守了兩天,周平才睜開眼睛。暗自揣度了兩天,李天樂心里大致確定了人選,問周平是不是,周平點了頭。李天樂沖回學校,也不管上不上課,老師還在場,踹開教室門,綽起椅子就往主犯身上砸。
那一場鬧得不輕,李天樂一直不依不饒,追著一腦袋血的主犯跑了一個操場。在場的老師同學想起去阻止,主犯早被李天樂嚇得尿了褲子。
為此李天樂理所當然的受了處罰,全校點名批評,主犯的父母鬧到李天樂家里,甚至還要取消他的中考資格。李天樂的父母知道事情原委,只嘆了口氣,盡力去調節,好讓兒子參加中考。
周平知道后提前出了院,當天就進校長室,脫下衣服讓幾位校長、副校長看身上的傷,詳盡的寫了事情經過,和病歷一起交給校長,還威脅,如果不免除李天樂的處罰,自己就要報警,然后通知媒體,總之有多大鬧多大。研究又研究,校方最終給了李天樂記過處分,允許他參加中考。
從那以后,李天樂對接近周平的一切人或事都懷有敵意。只要周平身上有點磕碰,李天樂準會問,“誰欺負你?”周平常笑著想,這大概也算一種偏執,是病,而且李天樂還病得不輕。
“問你呢,誰欺負你?誰和你笑,傻兮兮的。衣服呢?沒穿衣服,光著膀子就出門啦?”
衣服給槐樹穿了。這個解釋起來費勁,要寫好多字。周平轉移話題,向李天樂詢問一排一號院的事情。
“一排一號?是有人住,都快一個月了。你也見過那家人,就是上回夜市回來,咱們報警時送走的那個丫頭,她就住那兒。”
丫頭?那平板的身體。周平努力回憶,今天見到的人,和上一次記憶中的人是有幾分相似,只是怎么看那都是個小子。
“和誰住?和她爹。就父女兩個,還不是外人,聽王嫂子說,是她家前排李大爺家的親戚。那丫頭的爹你也應該見過,就是院門口擺攤算卦的那個,還立著個幌子,叫劉半仙。”
周平是有印象,中等身材的一個人,五十上下年紀,留了一綹山羊胡,身邊總圍著三五個看的人。
“什么半仙,賊眉鼠眼的樣子,我看就是個騙子。那丫頭也不像他親生的,沒準是他拐來的。”
“為什么?你會色迷迷的盯著自己閨女看,還沒事摸兩把?”
想起那個笑著同槐樹說話的孩子,周平心里有些不舒服。
“周平……”
說著話,李天樂突然轉過身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