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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5章

生病</h1>

顏思蓉說了很久很久，從黑夜一直說到江邊出現第一縷光。

顧逾白聽得入神，在慕雅離開他之后，他已很少有這樣的感覺，如此清楚地回憶起那段日子。

因為顏思蓉的聲音與慕雅的很像，所以夜色之下，足以模糊懷中人的身份。

等顧逾白回過神時，顏思蓉已經靠在他身上睡著了，一張小臉凍得發青，雙頰隱隱有潮紅。

探手去摸額頭，冰冷刺入手心，令人心生愧疚。

他沒有想到會坐這么久，也沒有想到，五年過去，再聽到慕雅的名字時，他還是會失控。

顏小姐。顧逾白輕聲喚她。

只得到了一個含混不清的嗯，能笑成新月的眼睛沒有睜開。

顧逾白嘆氣，裹好她身上的風衣，將她從長椅上抱起來，走到大街上，攔下見到的第一輛黃包車，帶著顏思蓉回到置在江邊的公寓。

天已大亮，顏思蓉沒有醒，身上燙得厲害，顧逾白打了電話請醫生登門。

醫生認得顧逾白，在見到顏思蓉時露出驚訝表情。

他不敢多話，開了藥，囑咐了用法后，又讓顧逾白用酒給顏思蓉擦拭身體，尤其是腋下脊背和大腿窩，這樣做可以讓溫度盡快降下來，避免人被燒壞。

送走了醫生，顧逾白拿了毛巾和烈酒放在床頭柜上，自己坐在床邊，挽起襯衫袖子。

床上的人緊皺著眉頭，雙唇干裂，滲出血來，襯得櫻唇更加蒼白。

顧逾白伸手用指腹抹去顏思蓉唇上的血跡，掀開厚厚的棉被，將她從床上撈起來，抱在懷里。

睡衣很容易脫，顏思蓉出來前本就已躺下，所以里面什么都沒穿。

胴體毫無遮擋地展現在眼前，她的骨架很小，纖細瘦弱得讓人不敢用力，胸前兩團不盈一握，腰身柔軟，修長的兩條腿貼著顧逾白的腿垂下，腿根間露出小小一叢毛發。

她渾圓的臀部緊貼著他的大腿根，顧逾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小腹騰起一陣燥熱，欲望蠢蠢欲動，隔著外褲抵在她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