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她絕不會讓自己面臨在千铘或家人之間選擇的那天。
很多年以后,當時過境遷,物非人也非,白清梧站在北荒湛藍的天空下,再回想此時的自己,總是會報以一笑——我們無法嘲笑自己的少不經事,因為那是歷經世事后,再也回不到的天真無畏。
當白清梧意識到已經許久不曾見到千铘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半個多月。
白清梧倚在窗邊,一手拿著蘋果,一手拿著一本,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目光不時飄向窗外。
窗外的天略為陰沉,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對于這種鬼天氣,白清梧早已習慣——她并不是在看雨是否停了。
從這個位置,能第一時間看到來棲梧宮的人——沒錯,她在等人。(阿梧將某懶一巴掌pia飛,拍拍手:要你多嘴!
某懶:嚶嚶嚶……我一定會回來的!)
“阿梧。”
白清梧怔了一下,挖挖耳朵,心里暗嘆——唉,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么?竟然都出現幻覺了……
直到一雙手從背后將她抱住,熟悉的味道將她包圍,他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聲呢喃:“好想你。”
白清梧驀地瞪大眼,一瞬間,驚喜激動幾乎將她整個淹沒,他來了!可短暫的欣喜過后,她不禁有些惱怒——臥槽,想我不來找我?有人拿刀架著你脖子不許你來還是怎么的?感情男人都是這樣,把別人晾一邊,然后想起時哄幾句甜言蜜語,說得好像自己更委屈似的?
她平靜地拉開千铘的手,平靜地轉身,然后,平靜地飛起一腳,終于……
還是在距離千铘身體零點零零零米的時候停下。
她撇撇嘴,一腳踹飛身邊的花瓶,然后仰起頭,板著臉問他:“知道自己哪兒錯了嗎?”
千铘說:“我愛你。”
白清梧仍然板著臉:“我問的是哪兒錯了?”
千铘眨眨眼:“我愛你。”
白清梧抱著頭來回跺腳,幾乎抓狂:“你這男人……”
千铘低頭吻住她的唇,蹭了蹭,抵著她的鼻尖,輕聲說:“對不起,這段時間陪你太少。可是,真的好想你。”
白清梧緊緊攥著拳頭,一瞬間,似乎所有的不甘暴躁都因他的這句話煙消云散。
其實有一點生氣,氣自己變得如此不爭氣。
所以,她不想出聲,怕被他發現。
大概不論多么強大、多么理性的女人,一旦陷入愛情,情緒總是變得陰晴不定。也許連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么生氣,為什么難過,可她等待的,往往只是心上人的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難過。
對不起,我和你一樣難過。
也許愛情本生就是一個相互分享的過程,分享后的快樂會加倍,分享后的痛苦會減半,分享后的脆弱會越來越明顯。
可當一個習慣強大的女人意識到自己的脆弱時,她往往會下意識用冷漠去掩飾。看似滿不在乎,實則早已陣腳大亂。可若她面對的男人太自我,則往往不能發現。
也許這就是男人總覺得女人喜怒無常無理取鬧,而女人總覺得男人不解風情三心二意的原因。
并非是兩個人身在兩個世界無法彼此理解,而是太過在意自我。
其實愛情從來沒有天生一對,只有是否愿意彼此遷就。
“出去走走?”
“走什么走,外面還在下……”白清梧一扭頭,住了嘴,頓了頓,又嘟囔道,“一連下了幾天,說停就停啊,這雨可真沒骨氣!”
“不,”千铘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是它喜歡成人之美。”
直到走進虛妄禮堂的大門,白清梧終于想明白心里的怪異感源自于何——這一路七拐八拐,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