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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長賀極會看人臉色，看得出他有煩心事，怎么了？

林長賀，你怎么那么多問題？張璟瞟了一眼煙頭的腥紅，摁滅在煙灰缸上，再將威士忌一干而盡，酒保識相地又給他添上一杯。

其實前幾天并不是張璟第一次見蘇夏，在三年前，他就見過她了，那時候他二十歲，她十五歲，還在上高一。

那天，蘇言跟他們一塊去賽車，半途經過北一中學，心血來潮地說要去看一下自己的妹妹，讓其他人在附近等，當中就包括張璟。

張璟當時恰好想上廁所，因為他們曾經也是北一中學的學生，而且還屬于那種跟門衛十分相熟的男學生，門衛沒換，所以他進去不難。

方便完，張璟從靠近校門口的教學樓廁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距離教學樓不遠處的蘇言和他妹妹蘇夏。

她頭發隨意地用黑色發圈扎起，有幾縷發絲垂蕩，穿的是學校校服衫和校服裙，面對突然出現的哥哥，她微微笑起，手還拿著一本小小的單詞本。

他們所站的位置旁邊有棵樹，一片葉子飄落到一米八多的蘇言發上，蘇夏下意識地踮起腳，抬手替他拿下。

隨著她抬手動作，微短的白色校服衫向上拉，露出一截纖瘦的腰身，白得晃眼，不是很長的裙擺也是，一雙溫潤修長的腿半遮半掩，延伸出優美的輪廓。

張璟微妙的目光落到蘇夏身上，緩緩上挪，最終落到她小臉，像是不經意，又像是遵循內心的。

那一刻，二十歲的他對還未成年、才十五歲的她產生了可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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