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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一響,守在玄關的蘇夏趕緊開門,接過外賣員手上的東西,道了聲謝就關上門。
可是墊上衛生巾的她也難以入睡,痛經太折磨人了。
之前蘇夏也因此去醫院看過幾次,這次蘇母不在身邊,她又身處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著忍一下看能不能忍過去。
幻想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
蘇夏實在忍不住了。
她蒼白著唇,摸索著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點開聯系人,痛得迷迷糊糊中,看到備注有個哥字的號碼就撥過去,沒仔細看。
嘟嘟嘟,等待接通的幾秒對她來說都是漫長的。
電話通了后,蘇夏沒等對面的人開口便出聲了,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哭腔:哥,我痛經了,你回來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因蘇母比較重視女兒家月經不調這件事,連帶蘇言也知道蘇夏經期會不舒服,在家時,他帶她去過醫院。
所以,蘇夏直接說痛經,并沒有拐彎抹角。
而對面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時沒動靜,她隱隱約約能聽到一些輕輕的呼吸聲,給一種人就在自己面前的錯覺。
又是一陣抽痛,她捂住腹部,低低地呻吟著說:哥,我真的很痛,你快點回來。
好。
由于實在痛得夠嗆,蘇夏沒發現對方的聲音跟自己哥哥其實是不一樣的,她聽到這個好字,安心不少。
酒吧包廂里,張璟沒說她打錯了電話,掛斷電話后。
他揉了揉眉心,不輕不重地踢了爛醉如泥的蘇言一腳,臭小子。
張璟可沒忘蘇言說什么今晚要大干一場。
現在倒好,他卻醉到不省人事,約好打一炮的女人跟別人走了,自家妹妹又不舒服,還在這兒呼呼大睡,叫也叫不醒。
包廂里幾乎沒人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準備收拾的服務員走進來,問:璟哥,他......
張璟才懶得扛蘇言回去,待會兒在車上吐了更麻煩,到時候自己怕是忍不住踹他下車,任由他自生自滅。
他捻滅兩指間的猩紅,扔到煙缸里,聲線懶洋洋道:先別打掃,讓他在這兒睡一晚吧,明天再過來清理就行。
說完這句話,張璟抬腿往外走。
回到房子,他用指紋開鎖,知道待會兒要送蘇夏去醫院,所以沒換鞋,直接走了進去。
房子靜悄悄的,一點兒聲響也沒有,張璟來到蘇夏的房間前,指骨敲了敲微敞的門。
出來吧,送你去醫院。
沒回應。
他皺起好看的眉毛,推開了門。
房間里的窗戶打開,月光皎潔,風吹得簾子一晃一晃,床上的少女閉著眼睛,安靜地躺著。
蘇夏穿著普通的吊帶上衣短褲,本該在圓肩的帶子滑了下來,歪歪地耷拉在手臂上,露出一大片皮膚,乳溝隱約可見。
她勻稱的雙腿自然地微微曲起,短褲一角壓著,布料牽到大腿根部,潔白的膚色與身下深藍色的床單形成鮮明色調對比。
張璟朝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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