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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模樣是在想法子幫自己開脫,耽莘感激看了眼謙逸之又轉頭望向那侍衛:“其實并沒有何人纏住我,先前是我自己看到幾只好看的仙鳥一時好奇就追了過去結果迷了路,煩請帶我去給天帝賠罪。”
在謙逸之不解的目光中耽莘淡定地隨侍衛去了。
疏華,閻羅王是對苦命鴛鴦,沒有告訴他們實情本就良心難安,她不能再給他們添堵。
依舊是先前的園子,同樣的花,同樣的草,卻硬生出股莫名的涼意。
這次侍衛沒有前去通報而是直接將她帶了過去,大約是怕她腳底抹油再次逃跑罷。
諾大的園中有張石桌,石桌旁一身錦袍的男子背對她站著,隔著稍遠的地方有幾個丫鬟侍衛恭恭敬敬站著。
聽到身后有人走動的聲音錦袍男子轉過身來,眉宇間霸氣莊重,滿身的貴氣,一副青年的模樣,正是天帝月風。
他上下打量了耽莘幾眼聲音中帶著壓迫的氣息:“你……就是耽莘。”
這官腔!
耽莘畢恭畢敬行了個大禮:“回天帝小人正是。”
從鼻孔中“哼”了聲天帝長袖一拂在桌邊坐下還倒了一杯茶:“你就是蕭兒那未過門的妻子?”
蕭兒?對了!高蕭是月風的兒子,他必定是要喊他蕭兒的。
她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天帝端起茶杯輕啜了口聲音不高不低卻滿是氣勢:“你們既然還未成婚,這樁婚事就算是了了。”
云淡風輕說完這些話天帝站起來就要走,稀里糊涂就被退了婚這種事俺不能忍。
骨子里僅存的一絲骨氣在作祟,終于耽莘啞著嗓子喊了句:“退婚這種大事高蕭怎么不來?”
沉穩的步子剛好停在她身側,天帝不耐煩輕皺了下眉毛:“本帝來說你不滿意?恩?”
她終于知道高蕭那愛說“恩”的習慣是從何而來?子承父習哇!
也不知今日自己哪兒來的勇氣,耽莘壯著膽子不卑不吭道:“不敢,只是這要退婚的是他小人還是聽高蕭親口對自己說比較好。”
“好,很好。”扔下這幾個字風月便沒了人影。
掌燈時分,耽莘自己坐在房外發呆。
因著自己與高蕭的那層特殊關系,房外杵滿了一排排侍衛,大約是怕自己會去找高蕭。
長廊外朗風青石,淺月云墨,如此好看的景致她卻覺得有些浪費。
也是,自己看沒什么意思。
可能是因為肚子太餓抑或是太過無聊耽莘不知何時倚在長廊上睡了過去,睡意惺忪間一個黑影投了下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顏色,是……
被雷劈般騰地坐了起來,耽莘望著面前的人出神,那人率先開口:“坐在外面睡不冷嗎?”
方才還想著用什么惡毒的話來傷他,他這么簡單的一句話竟惹得她泣不成聲:“高蕭,你果然是個小人,要想退婚自己來說就好了將你老爹搬出來嚇唬誰啊!”
一只手撫上她的臉,一樣的觸感,一樣的溫度,一如曾經在錦鳶樓上他抱著自己放紙鳶時的感覺。
最終,理智打敗了情感,耽莘一只手拍開高蕭的手面目猙獰地控訴:“如此想退婚,成親當日答應了天帝不就成了,演來演去有意思嗎?”
他的眼底有不甘也有隱忍:“對不起,耽兒。”
對不起三個字都說了,咱還能說些什么?
今日見到高蕭之前耽莘在肚子里反復想了無數遍,若是高蕭自己來跟自己攤牌也沒什么大不了,左右不過退婚,自己又不是沒人要。可當他當真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她的心還是止不住抽痛起來。
這種抽痛很奇怪,先是小抽,然后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