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他這胎雖投得歡快卻再也沒有遇到過那個名為疏華的女子。
這段情殤著實讓她止不住在心中為他豎了根大拇指,是條漢子!
奈何橋邊鬼影重,陰雨冷然濕人面。
忘川河上鬼船幽綠,幾只無頭鬼搖著櫓飄忽停在河岸邊。
在這里,耽莘終于見到了幾日不見的謙逸之。
謙逸之側身立在岸邊,微涼的風吹散他的發,發絲蕩出幾圈漣漪停在唇角。
唇角有塊暗紅的傷口,他也掛彩了?
回頭望望高蕭又回過身看看謙逸之,一個大膽的設想瞬間成形。
耽莘戳了下他的胳膊小聲道:“喂!高蕭,你們兩個人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高蕭皮笑肉不笑:“沒有什么。”
“鍺遠,你真的要執意去投胎?如此這般又是何苦?”秦廣王與閻羅王站在一處,衣服絲兒都透著不舍。
鍺遠臉上掛著淡笑,他拍拍月之的肩膀:“耽莘他爹,你是知道我的。一旦做了決定就決不再回頭。”
秦廣王望著肩上的手有片刻的失神:“她就值得你如此折磨自己?”
聽完這一句,鍺遠笑了,眼底是看透一切的豁達:“對于我來說這不是折磨。”
說完他抬腿就走,上了鬼船后鍺遠看了過來:“月之若是有一日也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就會明白此時我的心境。”
船離了岸一段距離,玉素忽地放聲大哭,哭聲那叫一個凄慘。
也是,自己多年不見的爹剛來沒幾日就又去追求他所謂的詩和遠方去了,自己的閨女倒是扔得痛快沒牽絆。
耽莘湊到玉素跟前幫她擦眼淚兒:“玉素哇,不要傷心了,過不了多少年你爹就又回來了。”
真想抽自己兩嘴巴子,看看咱說的都是什么話,把幾十年說的跟十幾秒一樣。
耽莘抖了抖唇:“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玉素忽地朝自己擠了擠眼,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高蕭。
咱是啥覺悟?被她這么稍一提醒立馬一個腦門兒清透。
這是想讓高蕭送她回家?
直覺這是個鞏固友誼的大好時機,耽莘轉頭沖著高蕭就是一嗓子:“高蕭,你幫我送玉素回家吧。”
高蕭的眼神在耽莘和謙逸之中間溜了一圈,又在玉素和自己身上轉了一次,看不出情緒只道了個“好”字便把玉素帶走了。
看著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冷雨中的兩人,耽莘忽地覺得胸口有些悶,她止不住扯了扯衣襟。
“那小耽我們也走吧。”說話的人是謙逸之。
眼下,天時,地利,人和,雨中漫步,小人不在,要多愜意有多愜意,耽莘卻提不起半分興致,但又不想拂了他的興反復琢磨著該如何應答。
“小耽和本王一路,六城王請留步,我們先行告退。”老爹的一句話將俺從這份尷尬中順利解救了出來。
回府后,耽莘越想越不對勁兒,胸口一股火也越燒越旺,終于她忍不住了。
第38章
劈腿
半夜三更敲男人家的門,這種事大概也只有她能做出來。
開門的是之前見過的子齊,子齊頂著兩個黑眼袋開了門,問明了來由立馬將耽莘請了進去安置在前廳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然后又跑去叫主子。
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