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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著微風聞著花香,宋依依躺在搖椅上開始了今天的下午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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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間,她聽到了門鈴聲。
太過于舒適的環境讓宋依依犯懶,不想逃離睡眠的懷抱,她朝著客廳里的沈斯堂就是一句吩咐:
去開一下門。
沒能聽到沈斯堂的回答,也有可能是老男人應了,但宋依依根本不在意。
鳥鳴聲悅耳,花香撲鼻,意識到有客人來的宋依依還是一鼓作氣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下來。
你有客人來了。
不知何時上樓的沈斯堂,聲音依舊低沉。
宋依依的懶腰伸了個一半,她回頭望著沈斯堂問了一句:
誰啊?
沈斯堂沒有回答,意識到什么的宋依依又補充上了一句:
謝謝開門。
樓下那位又是你的誰?
他問得嚴肅,聲音也冷淡。
宋依依一愣想起了顧清州給自己發的消息,她立馬反應過來開玩笑似的反問:
你吃醋了?
沈斯堂沒有回答,但宋依依望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下了然。她也不想安撫老男人更何況也沒有那份耐心,于是她抬頭和沈斯堂說著:
是顧清州,你們見過的。
好。
冷不丁回復了一個字的沈斯堂,獨自下樓與顧清州碰面。
宋依依在搖椅上又躺了會兒,方才披上了外套,站在二樓樓梯拐角處注視著兩男人的一舉一動。
茶杯溫熱,里面是剛泡好的香醇奶茶。捧在手里美滋滋,宋依依頗有興趣的看著樓下兩男人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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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州來的時候,只是給宋依依的手機發了消息。男人認為自己已經被宋依依那樣過了,那么宋依依必然是對他有所關照的。所以剛好周末的閑暇時間,顧清州便自作主張的來了。
他知曉宋依依很喜歡自己做得中式糕點,所以做了點綠豆糕準備帶過去。
眼下宋依依站在視角盲區,望著顧清州收斂起了溫潤面龐,將那裝著綠豆糕的點心盒輕巧的放在茶幾上,隨后沒好氣的提了一句:
這別墅是依依的吧?
戰爭一觸即發,宋依依是知道顧清州性子的。哪怕多年未見,憑借著幼年的了解,她知道顧清州面對外人的冷淡疏離,更何況面前的人還是他所厭惡的沈斯堂。
是她的房子。
沈斯堂禮貌地回應一句,瞥了一眼那點心盒,老男人將手搭在沙發邊緣,頗有幾分別墅男主人的架勢。
于情于理,你不過就是個暫住。
顧清州冷笑一聲,他知道這些年來沈斯堂的所作所為,所以挑了個大好時光,本想與宋依依好好度過,沒曾想碰到了這男人。
可我是他的丈夫,結婚證還在我房間,需要我親自拿下來給你看么?
特意將親自二字咬得很重,沈斯堂知道對面的人是顧清州。比起牧澤熙那樣沉不住氣的孩子,更加難以對付。
和自己是一類人,也是虛偽的兩副面孔。在依依面前還假惺惺扮演著溫潤竹馬的把戲,而今依依不在他倒是很快恢復了原來的冷漠。
對待這種人,還不如干脆將事情擺明了說。于是沈斯堂也不愿周旋下去,老男人定了定神,隨后道:
你我不過都是一路子人。
那又如何,殊途同歸沒聽說過么?
抱臂冷笑的顧清州仍舊不想多看一眼沈斯堂,他今天特意將長發散了下來,穿著的衣服也是宋依依最愛的中式復古風格。
顧清州撩了撩長發,最后說道:
我沒有興趣同你討論這些,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依依的。
完全無視沈斯堂,徑直走過客廳,正準備走上樓梯的顧清州,聽到了沈斯堂輕輕而又縹緲的一句:
依依都已經碰過我了,你呢?
彼此彼此。
走了幾節樓梯的顧清州,望著站在樓梯拐角注視著一切的宋依依,唇角牽起了一抹溫潤笑意。
依依,我正要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