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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9)(H)</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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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州所約好的見面地點,是在上次的那家茶餐廳。
包廂依舊是熟悉的那間,就連流淌著的音樂也與上次沒有太大差別。
宋依依出門有些晚了,打開包廂匆忙入座的時候,方才發現顧清州早已打點好了一切。
他仍舊是那派溫潤模樣,只是這次的長發稍稍挽起,用一枚發夾松松垮垮的別著,使得幾縷發絲俏皮的留在了臉頰邊。
見到宋依依來了,顧清州瞇起眼眸溫潤笑著招了招手,隨后輕輕開口:
依依,過來坐。
桌上擺了幾盆蘭花還有幾碟糕點,看賣相似乎出自顧清州之手。宋依依知曉他學過茶道與花藝,因而對此并不奇怪。實際上,宋依依總是認為,顧清州像是被古板家教所禁錮著一點一點**而成的大家閨秀。
但宋依依始終知道,他那恪守成規的外表下,隱藏壓抑的是那顆離經叛道的心。
宋依依坐了下來,望著顧清州。年輕男人穿著暖色系的針織衫,同柔和燈光一道,暈染成點點微醺。她沒有說話,由著對面的顧清州率先開口:
依依你先嘗一嘗這糕點。最近剛好忙完展覽會,閑暇時間做了這些,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將那一碟碟糕點推至宋依依面前,顧清州期待的望向她。可宋依依有些意興闌珊,她草草的從中挑選了一塊綠豆糕,吃了一口。
酥松的、有綠豆清新的香氣,入口即化的感覺,緩解了此時此刻不知而來的燥熱。
她安安靜靜吃著,對面的顧清州起身,拿起了花剪,開始修理起了蘭花的花枝。
平心而論,宋依依認為那幾盆蘭花早已沒有修剪的必要。
可當顧清州走近她,靠近那幾盆蘭花時。松散的發掙脫了發夾的束縛,一瞬間披散了下來。淡淡而又好聞的香氣,宋依依能夠聞見。刻意披散下來的幾縷發絲,使用花剪時刻意挺起的臀部與那妙曼的身體曲線,完完全全的呈現在了宋依依的面前。
她知曉顧清州是故意的,男人看似是在認真修理著蘭花,實際上無一不透著點小心機,好讓自己的身形更為完美。
宋依依知道顧清州是那種從不刻意去爭取的人,他也不愿那么做,比起在明面,顧清州總是會蟄伏在暗處伺機出動。
于是宋依依也干脆不偽裝下去了,她抬手拍上了顧清州渾圓的臀部。力道不算太大,卻惹得男人身形一僵。
臀肉富有彈性,宋依依捏了捏,隨后輕輕開口:
想要和我聊些什么呢,清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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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宋依依18歲生日那天之前,她都不會討厭顧清州的。
相反,對于這個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少年,宋依依總會給予他更多的包容心。
她知道將來他想當一名服裝設計師,知曉他因為這個夢想而毅然決然的與家族決裂,也知曉他與家族斷了一切聯系,只身前往國外進修
但她從未想過,顧清州會在18歲生日那天同自己不辭而別。
宋依依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明白自己對于顧清州的感情。親情與愛情的夾雜交織,迫使她在生日宴會那天攔住了顧清州。
那時的顧清州頭發還未留長,齊肩的發看起來干凈清爽,清秀的五官讓人平白無故增添幾分好感。年輕男孩望著攔住自己的宋依依,端著高腳杯輕輕開口:
怎么了,依依?
時至今日,宋依依早已記不清她當時對顧清州說了些什么,只知曉那段話的中心思想無非就是自己想上他。
對,想上他。
有些粗俗的想法,可那會兒的宋依依固執的認為自己喜歡顧清州,就是要得到他的全部,占有他的軀體。
宋依依本以為顧清州聽完會驚訝,會難受,可她都想錯了。說完這段話的宋依依甚至沒能夠等來他的答復,顧清州便離去了。
隔天清晨的飛機,大洋彼岸的相離,還有種種的不辭而別。一夜之間,讓宋依依認為顧清州近乎是在逃避自己。
哪怕顧清州歸來的時候,首要任務就是將整件事完完全全給宋依依解釋了清楚,可說到底厭惡的種子早已埋下,關系早已遠不如當年那般親密了。
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依依,實際上那天晚上我被家里的人喊走了。回去就是一頓激烈的爭吵,他們并不同意我遠赴國外學習,所以那天清晨我也是迫不得已訂了最早的一班飛機
顧清州還想繼續說些什么,至始至終,都是他在單方面的敘述。宋依依靜靜聽著他的絮叨,印象里除卻小時候講睡前故事的那段時間,她還從未見過顧清州說如此長的話語。
他在解釋著當年不辭而別的原因,在訴說著與宋依依未完成的約定。情至深處那些年的痛苦那些年的苦難蜂擁而至,讓顧清州忍不住潸然淚下。
男人哭起來是極美的,是惹人憐愛的。長發隨意的披散下來,眼眶因為流淚而泛紅。嚴苛的家教迫使著顧清州在哭泣時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音。他搖了搖頭,輕輕地將眼淚拭去,隨后嘆了口氣。
宋依依望著他的哭相,隨后卻是悄然湊近。能夠聞到來自顧清州身上的清冷香,宋依依抬手輕輕將恰好滑落的淚滴拭去。耳畔終是傳來了她想聽到的話語。
那么,依依還想對我試試當年你對我說過的那些話么?
他果然還是沒有忘記那個約定,宋依依笑著開口:
不是我想,而是我本來就該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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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裝飾,低調奢華的包廂,空氣中彌漫著的是一股淡淡的熏香氣息。
可那坐在軟椅上,雙腿大張的顧清州,分明又在做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依依,你看呀
男人由于是第一次做這檔子事,還不得要領。徒勞的用道具加快動作,而另一只手學著書上的模樣,悄然探入口腔。殷紅的舌尖探出,長發披散,清秀溫和的容顏如今卻是染上了靡靡。
宋依依冷淡的望著顧清州解開了那幾粒扣子,打量著他白皙的肌膚,旋即輕柔開口:
要我幫忙嗎,清州哥哥?
略帶些調皮的語氣,上揚的口吻,看似在捉弄,實際上卻是在時刻提醒著顧清州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平心而論,顧清州的肌膚比其他男人們更為白皙。他注重保養,常年不出門。肌膚泛著病態的白,摸起來光滑而又柔軟。
宋依依貼近了些,清晰無比的感受到來自顧清州身上的檀香。他酷愛用這一系列的男士香水,恬靜的氣質,如今倒是徹底被宋依依打破。
她拿住假體的頭部,生生止住了顧清州劇烈的動作。隨后根據自己的推斷,將那假體又塞入了幾分,觀察到想要的表情后,宋依依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只不過是用了一個冰冷的假體,就令顧清州達到了干性高潮。
男人畢竟是初次,短時間內緩不過神來。顧清州這般清冷的人,實際上在生活里就連自褻都很少有過。理論上說來,他并不會太在意自己的生理欲望。
而今,大腦放空,后穴劇烈的收縮。酥麻的快感像是墜入了云端,輕飄飄的感覺讓顧清州感到舒適的同時卻又后怕。
趁著顧清州還在空白期,宋依依拍了拍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你有沒有想過,在國外的那些日子里,偷偷看到我的那些社交動態,會不會是我特意發給你看的?
顧清州,你的目的我太好明白了。
望著顧清州有些迷茫的眼神,宋依依還是俯下身子,撩開了那幾縷發絲,輕柔的在顧清州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但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有一席之地的,清州哥哥。
明知道他根本無法離開自己,然而宋依依依舊想要刻意的加深。
她知曉顧清州那陰暗面,她選擇讓他肆意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