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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叛逆的?朝氣蓬勃的?高貴優(yōu)雅的?種種的種種,他都認真肖想過,然而他從未想過現(xiàn)在的宋依依于自己而言是陌生的。
無法靠近無法觸碰的距離,就連話語里都夾雜著禮貌的疏離。
宋依依有在刻意遠離他,而現(xiàn)下他又不知該用何種身份去接近她。
捂住臉,顧清州在這茫茫夜色里獨自哭泣。
實際上,他并不愛哭泣。只是因為每次哭泣都能夠恰到好處的引起宋依依的戀愛,久而久之間,顧清州也習慣了用哭泣來發(fā)泄著自己的壓力。
溫熱的淚水劃過臉龐,顧清州無力的靠在桌沿,腦海里播放著的是與當年宋依依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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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熱鬧散場,各自回家。
宋依依收拾了一番,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并沒有喝得太醉,晚風一吹立馬清醒。
霓虹燈閃爍的夜里,沈斯堂那輛漆黑的車穩(wěn)穩(wěn)融進夜色中,安靜而又神秘。
宋依依無從知曉他到底待了多久。只不過是她剛一出來,便發(fā)現(xiàn)那車窗緩緩搖下,沈斯堂冷淡的點了點頭,低沉的聲音沙啞:
上車。
簡短的兩個字,宋依依走進了他。
晚風很大很冷,吹得宋依依打理好的長發(fā)翩飛。她裹緊了身上的風衣,進入車內。尚還未坐穩(wěn),前面的沈斯堂就發(fā)來問話:
怎么不坐副駕駛?喝酒了?
沒,你知道的,我不碰酒,而且我一直坐得都是后面。
宋依依托著腮,望著車窗外輕輕開口。
古龍香水的氣息淡了很多,即便是沈斯堂依舊一副嚴肅模樣,但眼尖的她還是發(fā)現(xiàn)了那稍許凌亂的衣角。或許是起床的太慌亂匆忙,讓一向追求完美的沈斯堂忘記了這一點。
尷尬的沉默,宋依依不知該如何與沈斯堂談論話題,索性乖巧的將手搭在膝蓋上,漫無目的看著車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
直至到將宋依依送回家,一向沉默的沈斯堂方才開口說教了一句:
以后少去點那些地方。
顧清州掛斷的那通電話、沈斯堂這絮絮叨叨理所當然的說教語氣,二者夾雜在一起,本就讓心情煩躁的宋依依徹底爆發(fā),她強忍著自己的情緒,很快回復了一句:
沈斯堂,你既不是我爸也不是我媽,憑什么這么管我?
沈斯堂擰緊眉心,蹙著眉頭望向宋依依。他顫抖著囁喏嘴唇,最終還是選擇同宋依依講大道理:
依依,我這是在關心你。
我看你這是在束縛我。
快速大聲說完這句話的宋依依,聽都不想聽剩下來自沈斯堂的話語。她上樓梯的速度很快,砰的一聲大力關上房門,倒在那柔軟床鋪上,宋依依抱起了自己的毛絨玩偶,獨自生起了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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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燈火通明,沈斯堂坐在餐桌上,用手指擰著眉心。
他感到無奈但更多的是愧疚與煩躁。誠然,他與宋依依的交集本不該有這么多,除卻日常照料她外,沈斯堂不該去觸碰去探聽有關于她的私生活。
但他就是忍不住。
沈斯堂靠在椅背上,長呼出一口氣。公司最近的事情也多,一股腦兒鋪天蓋地砸向了他,沈斯堂有時候會在想,自己忙碌到底又是為了什么。
他在靜靜反思著自己的所作所為,反思著自己是不是管教宋依依太多了,沒有給予她足夠的自由空間。她畢竟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平日里的說教過多只會惹得宋依依愈發(fā)煩躁。
但沈斯堂控制不住,他無法控制住自己一切對于宋依依的行為。
他總是擔心過頭,擔心宋依依會喜歡上別的男人。可這到底不關他的事,在拿到結婚證的那一晚,彼此之間早已說好各過各的生活。
可如今,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沈斯堂竟然開始擔心起宋依依的注意力會不在自己的身上,擔心她會走遠會遠離。
徒勞的捂住自己的面頰,強忍著酸澀感,強打起精神的沈斯堂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想要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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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抱著自己的毛絨玩偶躺回床上,百無聊賴的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小孩兒也沒有發(fā)來消息,想必近來拍戲很忙。
睜大眼眸打開游戲,只是看著那加載的游戲界面,宋依依已經感到了無聊。游戲新鮮感一過,就會讓人覺得無趣。
她干脆放下手機,打開那常用的軟件,思考著最近要不要約合適的寵物去進行寵愛。
她并不缺優(yōu)質寵物,缺的只是自己的興趣與陪伴。
然而備選資料還未滑到底,就聽到了敲門聲。沈斯堂就連敲門都是一頓一頓的,間隔著很久,聲音沉悶。
宋依依無奈起身開門,望著沈斯堂嚴肅的面龐,她又沒好氣的開口:
找我有什么事嗎?
依依,抱歉,剛剛是我語氣太重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名鼎鼎的沈斯堂居然會向她道歉?然而還未等宋依依接話,那邊的沈斯堂繼而又說道:
我查過那家酒吧,背景并不算太干凈,以后還是少去比較好。
沈斯堂其實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宋依依的行程,她所去過的圖書館博物館酒吧之類的,沈斯堂都會暗自派人進行調查。他擔心宋依依會遭遇不測,更擔心宋依依會在這些地方里又有了新的玩伴。
他一向沒有安全感。
沈斯堂
宋依依抬手輕輕打斷了他:
你現(xiàn)在是用什么身份和我說這些的?
是朋友是丈夫,還是陌生人?
咄咄逼人的語氣,宋依依的聲音很輕,語氣也如同往常一般柔軟甜美,但說出來的一句句話生生刺痛了沈斯堂的心。
心臟如以往般狠狠抽痛著,沈斯堂后退幾步,深吸一口氣平復下狂跳的心,旋即說道:
宋依依,我是在關心你。不管我是以何種身份,我始終是你的長輩。
長輩?
宋依依嗤笑一聲,步步逼近沈斯堂。她同沈斯堂到底是差了好多身高,踮起腳尖仔仔細細打量著如今老男人不顯年輕的面龐,隨后宋依依道:
是那種暗中窺探著我的私生活,巴不得也成為我的男伴之一的長輩嗎?
宋依依
沈斯堂張口還想說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宋依依已經仰頭吻上了他微涼的薄唇。
淺淡的古龍香水氣息里夾雜著草莓奶糖的香甜滋味,宋依依望著沈斯堂顫動的睫毛,隨后伸手摟住了老男人精瘦的腰肢,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她并不習慣在接吻時閉眼,她熱衷于欣賞寵物們的表情。也因而,宋依依清晰的望到沈斯堂的魚尾紋,沈斯堂好看的眉眼,沈斯堂那纖長的睫毛。
一吻完畢,或許是宋依依太過于用力,惹得沈斯堂不由靠近了她的肩膀,輕輕喘息平復著。
宋依依
他又喚起了宋依依的名字,沒有等到她開口,沈斯堂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那你呢?你有想過我嗎?
我和你生活了這么久,你難道就不能看看我么?
那些男人喜歡的東西,你對那些男人所做過的,你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對我做
我愿意接受那些,只因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