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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十四
根系于她(自己動
口交)</h1>
聽著小龍女的話,李莫愁卻是已經無法分辨她是否故意將自己與青樓女子作比,那原本零星的火苗已成燎原之勢,將她燒得難受極了,這般躺著抬臀扭動的溫吞已經無法使她滿足,小穴之中瘙癢空虛得不行。
內心的欲念終究勝過理智一籌,李莫愁的淚水如涓涓細流自鬢角滑落,口中不住呻吟:龍兒,師姐受不住了...龍兒快動一動......
小龍女看著她這般嬌柔又嫵媚的姿態,眼中神色深邃,身子前傾少許,古井無波的面上終于勾出一絲笑容:師姐,想要龍兒哪里動呀,師姐說清楚些,求我就給你。
那壯碩的陰莖隨著她的動作往幽穴之中深入了些許,肏得李莫愁嗯啊一聲,卻只是得了些甜頭,依然不夠滿足,反倒因此欲火更旺了些。
嗚,龍兒壞蛋,用你那胯下肉棒動一動,呼...用力肏師姐的花穴,要插出很多很多水來直至撲滅師姐體內欲火......李莫愁含羞帶怒瞪了她眼,喘息著好不容易將話說完。
小龍女哼了聲,忽然將兩人調了個個,自己斜靠在床頭,而讓李莫愁跨坐在自己身上,這般姿勢,陰莖極其順暢地整根捅穿了李莫愁的幽穴,險險頂在了那尚未被進入過的小宮口。
師姐既不愿求我,還說我是壞蛋,那師姐便自己動罷。無視李莫愁被這突然的一插弄得嗚咽落淚,小龍女雙臂放在頭后枕著,閉上了眼,當真一點都不動了。
李莫愁看著這個冷漠的家伙,被催情香影響的心緒已經完全喪失了冷靜,以至于思考起來像幾歲稚兒般,此時只覺得委屈極了。
自己明明已經在可容忍的限度內盡可能去求她了,這個壞家伙卻這么對自己。
李莫愁感覺自己就像一朵得不到雨露滋潤的可憐小花,已經蔫得不像樣子了。但是看小龍女的樣子不像會理自己,即便再如何低落,體內的欲念卻不會放過她,萬般無奈也只能自食其力。
她抬起臀,讓小龍女的陰莖退出一半,隨后復又重重坐下,感受著炙熱之物戳過層層穴肉重重叩在花蕊上,不禁往后仰起頭,舒爽地哼唧出來。
聽到她的聲音,小龍女偷偷睜開一只眼,迅速瞄了下后再闔上,只這一瞥,便是心潮澎湃。
起了個頭,隨后的動作便簡單起來,李莫愁便這樣不斷地起身坐下,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雙手撐在小龍女的腹部,玉體款擺,滿含情欲,使得交合之處汁水四濺,打濕了小龍女腰腹與大腿,也洇濕了她們身下大片床鋪。
直至一個深坐,那早已被叩得松軟的宮口終于堅守不住,如雞蛋大小的陰莖頭一下扎進從未被侵入過的軟嫩子宮,李莫愁的快感亦隨之抵達巔峰,咿呀一聲長吟,穴肉與宮口劇烈收縮起來,淫水如江般急流而出,沖過陰莖,自被撐開的穴口迸射而出。
陰莖被這般刺激,小龍女也再無法保持姿態,上身猛地彈起,雙臂環住師姐抽搐著的身子,翹臀向上幾個深頂,將李莫愁高潮延長,隨后深吸口氣,松開精關,霎時間滾燙初精便激射入那子宮之中,持續了十數息,將小小的花房射得脹滿不止,甚至充斥了整個穴道,溢出了穴口。
兩人頸項相交,一個壓在對方肩窩深深喘息,一個不斷擺著頭,呻吟聲高亢:啊呃~太多了...子宮、裝不下了嗚......
深陷快意之中的她,未能察覺到這初次射入自己子宮中的灼液似乎有哪里不對。
原來師姐以往,都是享受這般銷魂滋味啊......聽到耳邊那帶著莫名情緒的輕聲低喃,李莫愁不知怎的,尚且處在余韻之中的身子忽然打了個激靈,總覺得她這話別有深意。
果不其然,下一刻小龍女便強行將人壓倒在床榻上,將李莫愁雙腿抬起架在了自己肩上,隨即那尚未拔出的陰莖便又在緊致的甬道中猛烈肏動起來。
她的身子極力前傾,以使陰莖能捅得更深,李莫愁被這般壓著,身子直接被對折了起來不斷頂弄,身下墊的床褥都被她蹭得皺起堆在了腰下,若非習武身子骨柔軟,這么莽撞的性事怕是腰都要斷了。
李莫愁被這般猛戳地不住哽噎,眼珠向上翻起,已然是幾近失神,饑渴騷癢的媚肉卻是本能地去夾咬那侵犯欺凌自己的巨根,不斷迎合。
嗯哼~師姐的花穴現在已經服服帖帖了呢,之前還抗拒著龍兒,如今反倒吸著我的肉棒不舍得它離開,果然不聽話還是要肏過才會乖巧啊......小龍女的恥骨不斷撞擊著李莫愁的嫩臀,在這肉體拍打的脆響中如是說道。
嗚...不......啊啊啊~李莫愁所剩無幾的意識讓她想要反駁,卻在這快速的操干下根本說不出話來,張口便是呻吟。
小龍女被情欲撩撥得秀眉蹙起,為了緩解射意,以說話來使自己分心:師姐總是嗯...這般口是心非,明明歡喜的,為何要否認呢......
師姐還當坦蕩些,用心體味這快意才是。小龍女雙臂伸長,揪住了那在乳浪之中沉浮的兩枚紅果,微一拉扯,便使得身下之人檀口張開,脊背弓起,當然,若是嘴上不好意思說,用師姐這敏感可愛的身子展現給龍兒看亦是可以的。
穴肉如浪,不斷翻滾絞咬著在自己內里作祟的巨物,卻阻擋不住這東西一次又一次沖破那緊閉的宮門,在珍重寶貴的子宮內大肆侵占撞擊,待到潮水噴涌,蓄勢已久的陰莖便開閘泄洪,射出大股白漿來。
一想到自己渾濁的精水與師姐清透的淫液攪和在一起,小龍女便生出一種玷污了師姐的罪惡感來,好似本該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被她硬生生拽回了那粘膩混沌的泥潭中,臟了身子,再無法干凈。
然而這股罪惡感并不能讓她心生愧疚,反倒生出無邊熱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