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湖月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的,他的情況還較反復,好的時候能跟我說上一兩句,壞的時候就一直睡著。”說到這里,承影忽又深深嘆了口氣,“我也想過要離開北京,帶著我父親一起,可這事兒真要辦起來也不容易,在沒有完全的把握前,我不能……”承影沒再說下去,可他所要表達的意思,楊宥已經(jīng)明白。
“我只能跟你說,你要百分百的把握,這本就不現(xiàn)實,任何事情都可能會出個什么意外,也許你不清楚為什么一下子會冒出那么多人想要你的命,但我能告訴你,這件事背后涉及到黑幫間的恩怨,當然你可以選擇固守在這里,可拖得越久,之后會怎么樣誰都不知道。”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只能看承影自己了,“我訂了明天下午一點的機票,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等你離開北京后,我會派人保證你父親的安全。”
這對承影而言無疑是一個大誘惑,但他依然沒有馬上答應,“你讓我再想想,零點之前我給你答復。”
“好啊。”從醫(yī)院出來后,楊宥哪里都沒去就直接回了丁遠那里,那時已是傍晚,他倆一塊兒下樓在家附近的小店里點了幾個小菜用了晚餐。
丁遠聽楊宥把下午的談話簡單復述了一遍,越往后聽越不明白楊宥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說你是傻了吧?平白無故的,還幫夏承影去照顧他爹?”
楊宥亦是一臉的沮喪,“你當我愿意?要不丟出塊肥肉來,他鐵定不肯離開。”
“那你可真夠不容易的,只是我怎么越看你越不像會信守承諾的人呢?”丁遠喝了口啤酒,玩笑地戲謔著。
楊宥一聽這話自是不樂意,“我怎么就不像了?”
丁遠笑起來,刻意壓著嗓子地說道:“前些天也不知道是誰掐著人家脖子說要那老頭兒死呢!”
楊宥被他堵得一下子沒了話,半晌才尷尬地清了清嗓,道:“這不都過去好幾天了嗎?”他摸摸自己的鼻子,隨即仰頭喝了一大口脾氣,豪氣地說道:“說一不二,夏承影只要肯走,我一定幫他搞定他老子。”
丁遠無奈地搖搖頭,“那你說,他會答應嗎?”
楊宥語聲略微沉了沉,表情漸漸嚴肅起來,“他會的,這么誘人的條件,他沒理由不答應。”
事實正如楊宥說預料的一般,那晚臨近零點的時候,楊宥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終于響起,他瞄了眼來電顯示上夏承影的名字,飛快接起了電話,“夏少爺。”
手機那頭承影的語氣已不如下午時那樣猶豫不決,而是帶了分果決,“楊先生,我考慮好了,明天,我答應離開。”
楊宥揚起唇角,靠在沙發(fā)里翹著二郎腿,“那真是太好了,明天我會在機場等你,具體事項到時候我再聯(lián)系你。”
“好。”兩人都夠干脆,一旦達成共識,事情就好辦多了,“楊先生,我希望你能記住對我的承諾。”
“請放心,你父親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把自己的命賠給你。”
承影起初還有些擔心,畢竟他與楊宥不熟,而且照楊宥的說法,他是云庭的摯友,本應當很恨夏家人才是,所以一開始,承影并不太敢把父親交給楊宥,但從另一方面去想,楊宥是紀年的愛人,他信得過紀年,故而也選擇相信楊宥,但愿自己的這個選擇不是錯誤。
第二天早上,楊宥在家里等消息,到十點丁遠回來,“夏承影已經(jīng)出門了,與他同行的還有沈紀年。”
聞言,楊宥猛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紀年跟他在一起?”
“是啊,有問題?”丁遠莫名地眨眨眼,完全猜不透楊宥心里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