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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年聳聳肩,又勸道:“其實吧,我覺得你也沒必要把這事兒看得太重。”
楊宥翻了個白眼,似乎對于紀年這種說法很不贊同,“我壓根不在意!他楊澤樂意干嘛就干嘛去,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老子把什么都丟給他了,現在可是一身輕。”
紀年聽他這番話,忍不住也回了他一個白眼,“你要真不在意,干嘛放著好好的別墅不住,跑我這兒來跟我占床位?”
楊宥被他堵得一陣語塞,半晌才道:“我那不是想跟你多培養下感情嘛!”
紀年當即駁了他一句,“得了吧你,誰不知道你是在躲著楊澤啊!”
楊宥清了清嗓,幽怨地看向紀年,“寶貝兒,你能不能別老打擊我?我要是得抑郁癥了你養我啊?”
紀年被逗得笑出聲來,順著他的話道:“成啊,不過就目前的情形來看,似乎我已經在養著你了。”說著他又拿下巴指了指楊宥手里端著的飯碗,就像在說“本少爺現在是你的飼主。”
楊宥一口氣憋著,緩了許久才長嘆道:“好吧,那你就再讓我住一陣子唄,我暫時是回不去了。”
“怎么回不去了?”紀年很不屑楊宥的這種想法,“你是楊家的大少爺,那是你家,你要回去誰敢攔著你?”
說起這個,楊宥難免有些感傷,“那不是我的家,那是楊宥和楊澤的家,而我是蘇云庭。”
紀年被他說得也是心頭一梗,繼而無奈地輕嘆一聲,“這會兒倒是跟自己嘔什么氣?再說了,你說楊澤要是不動這腦筋,楊宥就不會出事,那你還上哪兒重生去?”
“我只是替楊宥覺得不值,他要是還活著,知道真相后也定然要寒了心吧?”楊宥放下筷子,突然沒了胃口。
紀年卻不跟著他一塊兒抽風,他吃他的,情緒完全沒受到影響,“照我說,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上輩子你好歹也活了近三十年了,怎么一遇上事兒還不如個初中生?”
楊宥莫名其妙被紀年比喻成初中生,心里自然不服,“你說!我怎么不如個初中生了?”
紀年喝了口湯,慢悠悠地咽下最后一口飯,“人家初中生都懂得凡事需溝通,哪里像你,當自己蝸牛呢你,以為躲家里就沒事了?”
楊宥頓時也來了氣,“你小子是被楊澤收買了吧?怎么總幫著他教訓我?”
紀年摸摸鼻子,假裝沒事地扭過頭,“吃飽了,嗯……該洗碗了。”說著他站起身就往廚房走,楊宥站在餐桌前回頭看紀年,額邊不禁冒起黑線,“你都不把碗收拾過去要洗個毛線啊!”
那晚最后還是楊大少爺幫忙收拾的碗筷,甚至連洗碗的活兒也都是他一人包的,沈小受從頭到尾就只站在水池旁給遞了一下洗潔精,這也就算了,他還給自己扯了個特華麗的借口,說:“你看我白天在外邊工作賺錢養你多不容易呀,你就幫著洗洗碗也沒什么是吧?”
楊宥默默洗碗,心中暗自腹誹:老子沒養過你!
沈小受舉著自己的手仔細端詳著,“不是我說,就我這雙手,天生就該生在藝術家身上,哪能用來洗碗?”
楊宥繼續默默洗碗,心中繼續暗自腹誹:老子的手是天生用來洗碗的!
紀年趁機將楊宥調戲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