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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又說要給紀年吹頭,紀年倒也不推拒,樂得有人伺候。
此刻楊宥正拿著把梳子在幫紀年豎著頭發,沈小受悠閑地坐在椅子上,忽然冒出一句,“那我以后是叫你楊宥還是叫你云庭啊?”
“隨你高興吧!”楊宥本就對稱呼不怎么在意,真要說起來,云庭也不是個真名,所以其實叫什么對他來說都一樣。
紀年顧自想了想,又道:“那還是叫你楊宥吧,萬一叫云庭,害你被人戳穿是假的可就不好了。”
楊宥莞爾一笑,心知紀年是在為他著想,心里更暖了幾分。
這是楊宥第二次幫紀年吹頭,上一次吹的時候他倆還沒在一起,自然比不過今晚的這種溫馨情調。
吹頭的過程中他倆誰都沒說話,兩人都十分享受這樣的甜蜜,似乎連吹風機的聲響都變成了動人的音樂。
“我愛你,寶貝兒。”
“我也愛你。”
晚些時候,他倆躺在床上,楊宥在翻看當年他拍下的那些照片,一邊看一邊笑,紀年挨在他身旁,看到那時臉上涂滿泡沫的照片時,他忽又提議道:“趕明兒我再幫你刮胡子吧?”
楊宥掃了他一眼,不是很信任他的技術,“你行不行啊?上回你就害得我差點毀容!”
“上回那是因為你老盯著我看,害我分神我才會不小心刮傷你的!”紀年理直氣壯地反駁道,對于云庭至今還記得那件事表示很不滿,最終又跟上一句,“你氣量好小,這點事居然計較到現在!”
楊宥被他說得一怒,翻身便撲倒了紀年,“我就氣量小怎么了?我可把話說前頭,這回你再刮傷我就不是拍幾張照那么簡單了!”
紀年被他的氣勢震得有些往回縮,楊宥偏又笑得特別陰險,怎么看都讓人覺得有什么陰謀,“再敢劃傷我,我就做到你哭。”
“流氓!”紀年拎起個枕頭就往楊宥臉上砸,下一秒立即想要逃開,不料逃沒逃成,反倒被再次撲倒。
紀年注意到楊宥的目光漸漸變得迷離,再往下面一看,果然是發情了。
楊宥的喘息越發粗重,他輕撫著紀年的臉龐,拿自己的臉蛋蹭蹭對方,湊在他耳畔輕聲說道:“寶貝兒,我已經好久沒吃肉了。”
那嗓音略帶沙啞,卻顯得異常性感,紀年被勾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摟住了楊宥的脖子。
屋里漸漸彌漫開一股春色的情意,楊宥一個吻覆上紀年的唇,慢慢加深,至最后津液相融。
“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吻完的時候,楊宥輕咬著紀年的耳垂,如是說道。
那一刻,紀年又有點想哭,他哽咽著回道:“我原以為這一天不會來了,沒想到……”說到這里,他再也說不下去,伸手捂住嘴,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楊宥替他擦擦淚,又低頭吻了下他的額頭,“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紀年笑著點點頭,那張臉上還留著淚痕,這又哭又笑的樣子十分有趣,而楊宥并未嘲笑他,只是深情地凝望著,大約過了足有半分鐘,紀年的聲音終于揚起,“云庭,我們來做。”他說完這一句,忽然意識到應該叫楊宥才對,連忙又改口,“不對,應該是,楊宥,我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