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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斯謹的手腳同時劇烈反抗,重重地擊打曾紐的後背與其他地方。
曾紐這回被徹底惹怒,他為了嚴斯謹取消訂婚,特意趕回這里,未曾料到竟會被如此對待。沒有什麼能夠讓他繼續忍耐下去。
於是,曾紐毅然地揚起漂亮卻不細弱的手,首次將其狠狠摑向嚴斯謹的面孔。
嚴斯謹的臉立即扭向一半,對方毫不手軟的大力沖擊極大,男人的嘴角旋即淌出血水。
他難以置信曾紐竟會打他,瞪大冤屈的雙眼仇視對方。
曾紐磨著牙齒罵他,「你不是愛我嗎?嗯?那我就來滿足你。」
強行翻轉嚴斯謹的身體,曾紐硬是扯掉對方的褲子,隨便撫弄自己的性器幾下,就以大力和迅速挺入男人身體內部。
後方突遭貫穿的瞬間,嚴斯謹立即憶起那夜慘遭強暴的痛楚。是他,就是他,就是這個惡魔!
清楚的感覺和意識讓他覺錐心之苦,不顧下體流血的疼痛,他劇烈掙扎,揮動手臂,只想逃出對方的虐待。
曾紐并未料到,事已至此,嚴斯謹還會反抗。他扭過嚴斯謹的脖子面向自己,抬起手再扇去一個耳光,隨後開始狂烈地抽插進出。
嚴斯謹不斷扭動抗爭,下身一面流血水,雙腿一面踢動。
曾紐雙眼血紅,猙獰的器官與其表情一樣,愈發兇猛可怕,并無人道地在對方浸血的甬道中瘋狂沖撞,好像恨不得借此碾碎對方,不再留下任何骸跡。
漸漸的,力氣到達盡頭,嚴斯謹已經完全失去反抗的本錢。他只好張開嘴,拼命嘶吼,不斷控訴「不要!」。
從未見過性事中的嚴斯謹如此強烈抵抗自己的求歡,暴怒中的曾紐更為瘋狂偏執,完全不顧對方的死活,把所有氣力集中在分身上,掠奪掌控男人,也同樣折磨凌遲對方……
停止了施加於嚴斯謹一夜的暴行後,曾紐躺在床上,側頭觀察身邊的男人,對方好像沒有魂魄的模樣,可能睡著了可能在發呆。
「SHIT!」他粗魯地啐一口,打開劇烈震動的手機,發現滿是父親和唐妮撥入的未接來電。
曾紐心里明白,父親已經給足他面子和時間,昨夜未加阻撓地讓他離開家中。他擅自取消訂婚典禮,無論對曾家還是對唐家都理應有個交代。
昨夜,他本想和嚴斯謹好好談一談,以為對方會很高興自己那麼做的,可是卻……
曾紐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穿好衣褲,望著被自己折騰了一個晚上的男人,對方全身沒有完整無傷之地,下身更是紅白兩色交雜難堪。
抿住下唇,曾紐想,是他太粗暴了嗎?
彎腰撫摸嚴斯謹被自己打得發紅的臉,他嘆了口氣,走到門邊後,想來想去又覺得莫名的不不放心,只能回屋,找到一條皮帶把嚴斯謹的兩只手綁在床頭,隨後才離開嚴斯謹的超市。
「為什麼取消訂婚?」書房內,曾紐的父親生氣地指責這個一夜未歸的不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