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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量你也沒膽子來搗亂。好了,你先回去吧。之前我有些事情是沒告訴你實話,我有空會去找你。」
嚴斯謹的眼睛瞪得更大,事到如今,為什麼這個人還可以這樣臉不紅心不跳、正義凜然地說著如此不要臉的話?他難道不知道他的謊話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難道他的心就不是肉做的?
「不行!」嚴斯謹拔高音量,口氣里增加抗拒,「你不能走,我要和你說清楚。」
「別開玩笑了!」發覺嚴斯謹眼里那既絕望又堅決的神色,曾紐真的有些害怕他會做出什麼可怕舉動,畢竟今天來的都是些名流。
「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到底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明白。」嚴斯謹攥緊曾紐的衣袖,「你告訴我,我真的不明白!」
擔心被賓客發現兩人關系,曾紐急於擺脫嚴斯謹的拉扯,只想趕快脫身,也不要惹什麼麻煩,他胡謅道,「好好好,我會告訴你,你先回去,明天我就去找你。」
曾紐探手想要撥開嚴斯謹的糾纏。
嚴斯謹以為自己對曾紐早已斷情,三天未謀面卻在這刻見到,他一下意識到,自己依舊對他念念不忘。
三天中巨大的心理壓力在見到罪魁禍首的那一刻,瘋狂地爆發,他用力地抓緊曾紐的手,沖動地吼,「不!你不能走,你要說清楚,你不說清楚我不會離開!」
未料到一向溫和善良的嚴斯謹,發起瘋來會變成這種討厭的樣子,曾紐的態度變得不耐,「你給我松手!」
「不行!不行!我松了手你又會溜走的!每次你都是這樣,突然就不見了!每次都是我被你騙得團團轉!你哪里都別去,就在這里給我一個說法!」
漸漸,嚴斯謹的眼角濕潤,淚水從他痛苦的臉上滑下,他并不常流淚,但自從曾紐出現後,他卻變了。
嘴唇微顫,嚴斯謹不斷囁嚅,「你不能走……為什麼,你給我一個說法……」
神情渙散的男人落下淚水的模樣的確很可憐,但對此時的曾紐而言,他卻更憂心四周的賓客,被男人拉扯哭泣的樣子容易招人非議,他根本沒仔細探究嚴斯謹到底求什麼。曾紐敏感而偏執地認為,嚴斯謹是在故意糾纏自己,破壞自己的訂婚典禮。雖對訂婚這件事無所謂,但他決不能丟曾家的顏面。
「嚴斯謹,你先松手,讓我進去訂完婚,明天再和你說。」曾紐握住嚴斯謹的手,意外的冰冷讓他不禁揣測,嚴斯謹到底在寒風中等了多久。
嚴斯謹的鼻和眼一樣發紅,淚水愈發洶涌,漆黑的眼底滿是令人心碎的顏色,「不行,你不能訂婚……你不能走,你告訴我……」
曾紐的眉間立刻浮現劇烈的反感,嚴斯謹真是來阻止他訂婚的?他就那麼喜歡他?盡管如此,他也不能心軟。曾紐下定決心,恐嚇其,「嚴斯謹,我不可能不訂婚。你松手,你不松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嚴斯謹瑟縮著上身,喃喃地重復著相似的話,手卻始終不愿放開。
「少爺,需要幫助嗎?」門口的保安被曾紐的手勢喚上前。
曾紐用眼神示意後,兩個保安靠近,掰開嚴斯謹細瘦的十指。
「不!不!」嚴斯謹扯破嗓門大喊,拼命掙扎著不肯放手。
曾紐再度使去一個眼色,一個保安捂住嚴斯謹的嘴,令一個用搬動將嚴斯謹往遠離曾家的方向拖拉。
注意到嚴斯謹眼低泛起的痛楚,曾紐有些不忍,「當心點,不要傷了他。」
「是,少爺。」兩個保安將嚴斯謹丟到很遠的地方,看見嚴斯謹已像木偶一樣不再亂動後,惡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