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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是再一次地被“白二”這個稱呼驚到了,他很認真的想著“白”字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們神座是一只白龍,若是昵稱用白字也倒是無可厚非,可是這個“二”字是何意?總不像是夸獎之意,再言之,這兩字連起來,不論怎么琢磨都是怪怪的。可是后來又聽見陳吟對于他們的作息規律提出了疑問,他那張動作永遠比腦子快的嘴和那顆十分愿意為人家解難答疑的心促使他要回答陳吟的問題,可就在他要開口的瞬間,胳膊被青司握住了,他看向青司,青司只是暗暗用眼神瞟了瞟臨淵,木華便瞪大眼睛恍然大悟地緊緊閉上了嘴。
“真氣尚在,運行真氣以養氣血便可,不必飲食。”臨淵道。
陳吟又轉眼看向青司木華,問道:“二位仙君亦是如此?”
青司木華不方便在臨淵面前開口,只好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陳吟摸了摸下巴,道:“如此倒是甚好,不必吃喝也可照常生存,我倒是最適修仙之人。”
臨淵不置可否,眼角隱了一絲笑意。
正在此時,陳吟四人便聽得客棧外有一陣騷動,由于廳內人們尚在閑談,陳吟沒有聽清外面的人們在討論什么,只是只言片語地聽到他們似乎多次提到了火字。
“掌柜,外面發生了何事啊?”陳吟笑吟吟地問著站在他們桌旁的掌柜。
那掌柜滿臉擔憂道:“怕是瀛洲那邊又有不好啊。”
陳吟道:“瀛洲那邊如何不好了?”
掌柜道:“公子有所不知,近日瀛洲那邊禍事不斷,聽聞說似是有不同尋常的異獸在作祟,前幾日,瀛洲那邊還起了一次大火,我在這店面前都能看得見那火光和烏黑烏黑的煙霧啊,聽說燒死了不少人,如今瀛洲那處死的死逃的逃,也沒有幾口人了。”
掌柜話剛落音,便有一男子一臉驚恐狀,踉踉蹌蹌地從客棧門前跑過,邊跑邊喊道:“火龍,火龍又來放火了……,快跑,快跑啊……”
聽得火龍二字,臨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青司看到臨淵的反應,自然想得到這恐怕又是上境中的某種靈獸,若是龍類,那便是他們座下的了,于是雙手搭在胸前,開口:“神座,青司請命前去查明此事。”木華也起身請命。
臨淵看著二人,由于陳吟并未完全毒解,還需他時時照料不便前去,便點了點頭,道:“小心為上,若有眉目速回稟報,切不可魯莽行事。”
二人領命而出,一路駕風南去,剛到瀛洲邊界便看見了熊熊燃燒的大火和盤旋在半空中的那只墨色的龍身。
“果然如我所料,竟真的是燭龍。”青司開口。
他走上前去,走到那正開著龍口向民居吐火的燭龍之下,厲聲喝道:“孽畜,你奉誰的命令下凡?”
但那燭龍似乎聽不見青絲所言,硬是張著大口向青司所在之處吐了一口火。那燭龍之火同輪入道中的業火是一樣的,是能燒灼仙體耗灼靈氣的。青司見此狀便瞬時化了龍身,只見一道青影從天而降,盤在燭龍面前,嘯了幾聲,木華見青司化了龍身,隱隱擔心地喊了一聲:“青司!”
燭龍一直向青司吐著火團,縱使青司靈敏,但還是被業火燎到了。青絲忍著劇痛將真氣化作金罩阻了燭龍片刻便與木華同回閑月客棧。
青司回到客棧便立即向臨淵稟報:“神座,那百姓口中的火龍正是燭龍。如今那孽畜似是魔怔般聽不得勸化,只曉得放火,竟是連我與木華皆不認得了。”
臨淵將青司的話盡數聽完,只答:“傷勢如何?”
青司:“只是被那業火燎了一下,無礙的。”
陳吟此時走上前去,扒拉著青司的傷口,嘶了兩聲,開口:“被業火燒到可不是小事,若不及時救治,這傷口會逐漸蔓延到周邊,直至身上再無一處可看,此傷還需紫蕊草來醫治啊。”
幾乎是在陳吟話音剛落的同時,臨淵便從手中化出了一株四瓣為白而蕊心為紫的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