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您所見,她被葉幽然剝了面皮,我希望能得到一個交代,正好您可做個見證?!?
“哈哈白安啊,今日成沉日,不管發生什么事,可不要壞了大家的興致。你想讓我做什么見證?”沉月帝呵呵一笑,拍了拍白安的肩膀,那儒雅可親的模樣當真讓人沒脾氣一般。
白安心中卻暗道果然,沉月帝根本是打算護著這個葉幽然了,說不定他早就在暗處等著矛盾發生而賣這女孩兒一個人情。他看了眼那悠然邪肆的女孩兒,看到她惡劣勾起的嘴角,斂下了眼。葉幽然小小年紀便已是大能,這資質在這大陸上都絕無僅有。他并不想與這樣的天才糾葛結怨,但藥老那邊肯定不會罷休。白安冷冷的看向地上的方彩兒,暗自厭惡這少女的跋扈,卻偏偏被藥老看中成為愛徒,真是個不省事的。
雖是如此,他面上卻是稍松眉頭,一副忍耐痛心的模樣,沉聲說道:“今日是沉月國的成沉日,這面子,我煉道盟一定給。所以今日這恩怨我等暫且記著,日后再算。如何?”最后兩字問的是葉幽然。
將帶血的面皮放進了魔剎戒內,葉幽然甩了甩手。
身旁的夜辰淵嫌棄般的看了眼那染了紅的小手,拿出了一方濕帕子,不知名的淡香從白帕上沁出,微微有些醉人。男人握住那只明顯在等他動作的小手,細細的擦拭了起來。
葉幽然輕靠在男人寬厚有力的懷抱中,看著男人為她一點點輕拭去血液,她饒有興趣的觀看著。而聽到白安的問,她皺起了眉,冷呵一聲:“好笑。先找茬的人到底是誰?你若要記著這恩怨那便記清了,是你們招惹了我。若論起面子,也是我給沉月帝。你們的面子又是以什么立場給?”
“……”白安聽后一噎,這女孩兒好生囂張!她真當自己有幾斤幾兩了不成?
沉月帝此時卻是出聲說道:“葉家丫頭的性子還真是野的沒邊兒,這話也是什么都敢說。不過你年齡還小,還可以教導。葉家障目,被你個小丫頭給毀了,那是他們氣運已盡。但你依然是我沉月國承認的子民,既結出恩怨也不用慌,我……”
話還沒說完,葉幽然就嗤笑出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慌了?”
“放肆!對皇上言語不敬,當罰!”沉月帝身后一名輔臣此時斥道。
只是這一聲斥責大喝卻只換來葉幽然一席更加陰冷的笑意。
沉月帝擺了擺手,不在意般的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怪不得能得我嘯兒的喜愛,這性子確實獨特。原來嘯兒喜歡如此性格的女子。”說著便滿眼調侃意味的回頭看向身后一眾皇子公主中,那一臉桀驁的羽嘯離。
羽嘯離此時從容走出,一雙劍眉凌厲逼人,一身冷傲更顯面容精神,整個人如利刃刀鞘的冷光般奪人視線。那一身暖色的淺黃,硬是讓他穿出威壓的迫人感。
他開口:“父皇?!?
羽嘯離看了眼那看向他的紅裙女孩兒,冷聲說道:“父皇,盛宴還不開始嗎?”
沉月帝依言一擺手,看向白安說道:“此事就先作罷,恩怨日后再論。”便走向了龍椅。
白安抿著唇,不反駁。
葉幽然此時卻是不嫌事大,嫌棄的說了句:“這女人躺了半天了,趕緊搬走,有點臟?!蹦窃捴械某芭c惡意毫無掩飾,顯而易見。
白安手一緊,這才吩咐自己的護衛將方彩兒帶下去醫治。不過沒了臉皮,吃粒護神丹便可護住性命,可容貌若想恢復如初,就有些難了。
不過,這之后也跟他沒關系了。
白安看了眼那滿滿惡意的明媚笑臉,沉著臉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眾人也都回到自己的地方坐下,只是心中卻在不住的咋舌,今日可真是開了眼了,剝人面皮后,竟還能如此妄為安然。
而這之中,幾雙眼睛卻是閃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