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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眸子彎起明月泛著笑意望向耶和華，“以賽亞，不知有幸能與你協奏？”

被點名的耶和華訝然，顯然沒反應過來：“殿下……”

路西菲爾耐心等待，上帝不滿顰起眉不語，路西菲爾的意思，他只好忍住，不能讓他不高興。躊躇想了一會，“殿下能夠邀請以賽亞，是以賽亞的榮幸。”路西菲爾向他伸出一手，耶和華悄悄望了一眼御座的方向，透過圣光觀察上帝的神色，很好！已經想滅天使了！

耶和華自覺拿出古琴合奏，豎琴跟古琴搭配似乎不錯？路西菲爾輕撥一個音調，耶和華知道他想彈奏何等曲子，隨著曲調彈奏。

空靈神圣的音調傳遍場地，耶和華也鮮少彈奏天堂曲子，恍然間以光明時期的心態彈奏，曲調接近結尾，耶和華反轉撥琴弦，黑暗的曲調代替原本光明，地獄的音調悲哀而絕望，路西菲爾詫異望著他，耶和華邪魅一笑，地獄的氣息繞然。路西菲爾眸子黯淡，隨后調整心態，曲調仍然不變配合，黑暗與光明結合的音調，說不出的協和，仿佛天生一對。

“夠了，都停下。”

上帝冰冷的聲音打斷樂曲，耶和華恢復天使的笑容望向御座，仿佛方才是幻覺。“以賽亞，你是地獄來的靈魂？”

路西菲爾顰起眉想解釋什么，耶和華卻回答道：“我父，賽特本是地獄的魔族不錯。”

“我不是指賽特，是你真正的身份。”

耶和華笑不出了，上帝到底剛剛看到什么了，才這樣懷疑？“我父，那是幻覺，你相信？”

“你們下去吧。”

上帝頭疼支撐著額，剛才的曲調產生的幻覺連他也陷入進去，他在一瞬間看見自己成為黑暗神，又從黑暗神變成以賽亞，他分不清虛實到底是怎樣，總在那剎那靈魂對對方的親昵與渴望。真是心煩亂燥的一天。

“殿下你還好嗎？”

耶和華擔憂望著他，路西菲爾輕輕搖頭，“沒事，只是我父他……”耶和華不知道上帝究竟看到了什么，總之肯定是掉馬甲之類的破事，但愿沒看到路西菲爾墮天的那一段記憶，不然這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臺下的天使都迷茫左顧右盼，仿佛剛從幻境清醒過來，噗嗤的一聲打斷這片沉默，加百列笑的合不了攏，米迦勒小心翼翼拉了拉她的衣角，“加百列，小心我父。”加百列這才有所收斂道歉道：“不好意思，忍不住。”

地獄吧唧的咬了一口棉花糖，瞪圓眼睛看著加百列，幻覺對他一點用處也沒，他都習慣了，反倒是天堂還在淺憩陷入幻覺。

“你看到什么了？”

米迦勒小聲問道，加百列瞥了一眼刀子，米迦勒乖乖閉嘴，姐姐的心思你不懂。

“還有節目嗎？路西菲爾。”上帝隨意一問，路西菲爾感到我父心情好像平靜了一點，想了想道：“還有加百列和以賽亞。”上帝若有若無望著耶和華，耶和華怎不知他想做什么，只好裝作不知坐著看舞臺。“以賽亞最后出場，讓加百列先出場。”

路西菲爾緩緩點頭，眼神示意加百列，加百列提著白裙款款而來，“加百列給予的禮物是舞臺劇，請我父笑納。”

上帝新奇的問著靠著地獄坐的天堂，“舞臺劇是什么？”被點名的天堂昏昏欲睡清醒，睡眼朦朧回答道：“現在地獄挺流行這個，例如什么的，群眾表演。”上帝“哦”的一聲，安靜看戲。

耶和華手拿著白裙，想不演出了！這裙子……是怎么回事？！無數的晶石點綴在紗群上，宛若星辰碎裂隕落在大地，裙角銀色的花紋纏繞著純潔的白。

“加百列，這是婚紗嗎？”

加百列一頭霧水聽著這個詞，認真研究這個詞的意思，地獄好心解答道：“就是兩個人婚禮那個啥。”加百列嚴肅回答問題：“不是，這是我和莉莉絲制作了好久的裙子，不管怎樣都請穿上，謝謝。”耶和華嘆息，認真思考著，須臾，視覺稍微矮了一截，銀色的長發微卷垂落在酥胸，腳裸的銀鈴隨著步伐搖曳，遮掩不住圣潔的氣息。

加百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