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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慌什么?許寧。”
他嗓音醇厚,壓低的聲音像是厚重的鼓槌有力地敲在許寧的心上。叫許寧覺得心里有一絲詭秘的安心,他希望安凌總是如此專注地注視他,眼里只有他。牢牢抓住他。叫他得到完全被占有的安全感。
安凌看著眉眼低垂地,顯得格外乖順的許寧,他知道許寧不會因為成績如此焦躁,他猜得到讓許寧如此不安惶恐的只能是自己,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把看起來冷靜矜貴的許寧逼的這么不冷靜,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每一分鐘都站在一根系在懸崖兩側的發絲上面,下一秒就會粉身碎骨的人。
那段分開不見面的那段時間,許寧每天給他打的電話他從來沒錯過,聊多久都陪著,每次都是許寧要掛的時候他才會放下。他總是覺得許寧看不見他的時候冷淡自持,一旦看見他就熱情得像是沙漠里見到水的旅者。
許寧的眼睛躲開安凌審視他的目光,低下頭沉默不語。他顫抖著的微涼細長的手指在安凌腰部挑開安凌的衣服,順著安凌肌理分明的腹部滑到安凌的后背上,然后把自己緊緊粘在安凌胸膛上,恨不得融進去。
安凌被勒得有些難受,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看著他終于滿意地把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兩條咯人的手臂把自己環在中間。像是流浪已久的游客終于回到家的安寧。
“安凌,我想要你。”許寧地頭埋在安凌的肩窩里,壓低到幾乎要聽不清又滿懷不安的聲音像一個垂死的人一般的虛弱,在不甘里透著絕望般的嘶啞。許寧不敢看安凌的表情,手滑到安凌的褲縫那里,一狠心瞬間拉開了安凌褲子的拉鎖。把手放在了上面。
安凌本來還想說我們不是早已經在一起了。可是瞬間被拉開了的褲鏈,室內的空調開的微低,許寧濕潤的手心。那里受了刺激,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許寧的意圖。
他把手放在許寧的手上,親吻許寧帶的側臉,試圖阻止他,“寶貝,你別鬧了,你爸媽還在家呢。”他想要拿開許寧的手,可是一向對他乖順地許寧在安凌面前難得的堅持。手死死地按在那里,他也不肯抬頭,不敢看許寧的眼神,怕看到安凌的眼神就失去難得升起的勇氣,蒼白微弱的聲音從安凌的肩膀上傳來。
“求你了,安凌。”許寧的聲音幾乎要聽不到了,可是這個屋子靜得很,屋子里又就他們兩個,安凌的整個心神又都在許寧身上,怎么會聽不見。安凌幾乎要被許寧聲音里的絕望嚇壞了,他不知道許寧突然怎么了,那種聲音就像瀕臨絕境,幾乎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的天鵝最后發出的絕唱悲歌,包含了令人心碎的動聽。可同樣也是天使墮落之前的誘惑,他看著許寧潔白光滑的后脖頸,知道自己抵擋不了許寧如此直白熱情又絕望的邀請。
許寧總是可以讓他心里疼得發緊也熱的發燙。他深了眸色。狠狠地在許寧屁股上拍了一下。兩條有力的手臂穿過許寧的脖頸和腿窩,一下子就把許寧打橫抱了起來,扔在了床上。他扯開自己的腰帶,兩個眼睛逐漸彌漫上□□的猩紅。
被扔到床上的許寧,白色半截袖卷起來,露出了潔白平坦的腹部。他兩條細長的腿輕微的瑟瑟發抖,像是蝴蝶的翩翩震動的翅膀。
他細長的眼睛眼角泛著紅,緊緊閉著,不敢看安凌的表情。
安凌踹掉自己的褲子,上床劈開腿跪在許寧的腰側,兩條腿緊緊夾著許寧的腰,他上半身還穿著深藍色的半截袖。下半身卻只剩下一條子彈內褲,腿部的肌膚貼在許寧的腰側,讓許寧覺得那里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