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情況變了,他不再認為肖夏是單身,不再懷疑肖夏的性取向——他曾以為說不定肖夏也喜歡男生呢——但不代表,他不再把肖夏當作可能,像鐵樹開花的可能,魚兒會飛的可能,貓真的有九條命的可能,宇宙存在外星人的可能,穿越時空的可能。
他才不是一個望岫息心的人呢!他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這份望岫不息心當然也和肖夏太有魅力有關。
他即興地彈即興地唱:
我不省油,
不愿偶影獨游,
不想只有一雙手,
不甘心站在陰山背后;
我不省油,
看到美好畫面會淚流,
美好畫面也是你和她牽手,
你和她牽手卻牽著我的心跳動;
我不省油,
在你不愛我的時候,
就把日子過成粥,
情不自禁向你流,
還期待你張開口。
你說我有多不省油?
你說我有多不省油,
在你們纏綿的當口,還想回頭。
他此時是佩服自己的,佩服自己連即興的東西都像預謀好了一樣。這著實讓他笑了一下。他又想起了一句話:國家不幸詩家幸。這也讓他笑了一下。忽然他隱約聽到了不遠處有歌聲,對方和剛才的他一樣,也是情有獨鐘似的唱著。
他剛準備定下神聽那么一聽,但歌聲斷了,傳來說話聲。
“記住,我彈完這個音,你再唱‘長筒靴幾乎把我的大腿全覆蓋’這句。”他聽出了那是丁木的聲音,他對她指點學員的語氣印象深刻,他也曾是她的學員呢。
在同一幢樓上的緣故,男寢和女寢的天臺是相通的。
只要兩扇通往天臺的門都沒有上鎖,男女就可以到天臺幽會,為彼此的情熱煽風點火。
張西兮好奇她在和某人做著什么便走了過去。
“你們天臺的門也沒上鎖嗎?”張西兮問。
“你們的都沒上鎖我們的為什么要上鎖呢?”丁木說。
“總有一個要上鎖吧?”張西兮說。
“不然呢?”丁木問。
“不然就像咱們現在這樣,”張西兮將雙手搭在丁木的雙肩說,“沒有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了。”
“黑燈瞎火,你要干什么?”揣無從大張旗鼓地說。
“皇帝不急太監急!”張西兮說,“我能干什么,我能干出什么也不會對你干什么,看你那樣兒。”
揣無從竟然出乎張西兮意料地哭起了鼻子來,她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她平時雖然一驚一乍大驚小怪的,但她是刀槍不入的。今天怎么因為一句玩笑話就哭起鼻子來了呢?
“她最近喜歡上一個男生。”丁木對張西兮耳語,“男生很帥,所以她對自己的容貌有些心悸,你這樣說,讓她覺得這世道很殘酷,處處都是以貌取人。”
“她不是一直挺自信的嘛!”張西兮說。
“自信歸自信,自知之明歸自知之明。”丁木說。
我們可以因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穿色彩明亮的衣服,可以因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吃對身體有害處的食物,卻很難可以因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嘗試一段被荷爾蒙催促得心曠神怡的愛情。
“無從姐姐,我錯了,你是一個很單純很清澈很能讓人爽的女孩。”張西兮欲以紅棗淡化巴掌。
“什么叫‘很能讓人爽’啊?這聽著別扭,重說。”丁木耳語提醒著張西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