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酸甜,明知故問。”
有時,明知故問不煩人,還可調情。
“我想吃菠蘿了。”肖夏孩子般地說。
“你出來,你出來,我就去水果店給你買個最大的菠蘿。”
“好吧,你在我學校門口等我,我這就出來。”
孔子在里講“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他欲“飲食”,她欲“男女”。她用菠蘿把他引出來,她覺得是拋磚引玉。男歡女愛,也是一場談判吧。
肖夏走回寢室,對李暉說:“暉,我出去一趟,好好看家啊!”
“干什么去啊?”李暉禮貌性地回應,并沒有考慮是否過問別人的生活。
“不能說的秘密。”肖夏笑著,他的笑容太容易讓別人愛上他。
夜風,還是不夠涼爽。寢室樓的窗,在這個時候都是開著的,還好隔著一層紗窗,蚊子在一個個輕裝上陣的肉體面前,望洋興嘆。
夜晚的時候,有人在教學樓前的操場奔跑,擁抱;有人借著還沒熄滅的路燈在球場打球,喝酒;會看到因為汗流浹背而反光的身影,會聽到因為情到高處而坦率的聲響。
有些情侶就是喜歡在有些封閉又有些光亮,人們可以看見又不太能看見的地方繾綣,因為有一種影影綽綽,隱隱約約的感覺。一些單身的路人對這些是視如敝屣的,因為他們只能回去和自己的雙手玩。
“你好,你們寢有水嗎?”張西兮滿頭大汗,手挽著籃球在腰側,在門口對望著窗外的李暉的背影說。
李暉聞聲轉過身說,張西兮也走了進來。
“同學之間不必用‘你好’。”李暉笑著說,“肖夏的桌子上有半瓶脈動。”
“玩會兒球,樓下的超市關門兒了。”張西兮解釋著,證明自己不是愛占小便宜的人。
“肖夏呢?他不喝了?”
“他出去了,你喝吧,就半瓶飲料而已。”
“那我喝了。”張西兮說罷便一飲而盡,留下一個空瓶子在桌上。
弗洛伊德說“一切排泄都是快感”,我說,所有的一飲而盡也都是快感。張西兮在這邊兒享受著一飲而盡的快感,肖夏在那邊兒享受著排泄的快感。
“大晚上,為什么要畫這么濃艷的妝?”
肖夏在墻角鼻尖貼著她的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就意味著嘴貼著了她的嘴,因為她的嘴在她的面孔上有如異軍突起。
她的四肢在墻上,伸展著,仿佛躺在一張床上。
“女為悅己者容,你懂。”蔣妮的氣息斷斷續續。
“我不懂,你告訴我,‘悅’是‘喜歡’還是‘使喜歡’?”
“反正我們是互相喜歡的,所以是‘喜歡’還是‘使喜歡’,在我們身上都不會用錯。”
“對不起,我不喜歡你”肖夏故意說話大喘氣,“的妝味兒,比香水還要難聞。”
“可是,我準備了一個晚上。”
“我喜歡原汁原味的,你懂。干活不由東,累死也無功。”
“那么,我就讓你看看今天晚上誰是東!”
蔣妮從墻上起來了,肖夏被推坐在床頭。
今晚,觀音坐蓮第一次出現在他倆不勝枚舉的云雨里。
那他倆的第一次云雨在哪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