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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了。
看來真的沒有人會那樣擔憂關(guān)心她。
“怎么哭得更厲害了,”萬粒川這下有些摸不著腦袋了,“生氣了?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小月牙別哭了。”
盈月服氣地不再看他們倆,把頭扭到一邊,默默地流淚。
萬粒川和陸敘面面相覷,以為盈月想要一個人獨處一會兒,就訕訕地離開了。
盈月把頭埋入被子里,哭得更大聲了。
陸邵決在門外站了須臾,終是冷著臉推門進去了。
他一把把被子拉開,迎著她錯愕的目光,冷冷地說道:“受了傷就反擊回來,有了委屈就膈應回來,挨了打就練拳再打回來。哭沒有用。不懷好意的人不會因此愧疚。”
他居然……在教訓她?
她懵了。
“你二十歲了不是兩歲。沒人能護著你到老。”他冷淡地說道。
她呆滯地望著他,眼淚流到一半停了。
他專注地看著她,薄唇輕啟:“把力氣放在保護自己身上,不要浪費。”
盈月呆了呆,雖然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還不準人傷心了?
她想著生氣極了,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小聲地說道:“那你敢不敢把手伸過來。”
他斜了她一眼,不屑地挑了挑眉,然后當真把手伸了過去。
她也是氣紅了眼,抬起頭不客氣地一口咬下去。
比那晚旖旎之時用的力氣還大,很快就見血了。
陸邵決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把臉側(cè)了側(cè),也不還手也不把她推開。
鬧了這么一出,盈月感受到了嘴里滿滿的鐵銹味兒,也就消了氣,緩緩地松開了嘴,愧疚不安地看著他。
他很是自然地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說道:“很好。”
盈月寡言了。
陸邵決見她生氣恢復了個大半,也就冷淡地轉(zhuǎn)身,關(guān)門出去了。
陸敘和萬粒川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看著他出來,立刻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了起來。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低聲說道:“沒事兒了。”
萬粒川和陸敘相視一眼,松了口氣。
就這樣,席盈月過了兩天好日子。
白天有陸敘無微不至的照顧,晚上有萬粒川的傾情加入。盈月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甚至扮丑講笑話即興表演小品都樣樣照辦了,聽話得簡直不像他。
只是,一直就再也沒見過陸邵決了。
她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趁著陸敘去找醫(yī)生了,就剩萬粒川拿著手機在打游戲。她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萬粒川抬頭,問道:“喝水?”
盈月?lián)u頭。
萬粒川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頭,又低頭玩手機。
“咳咳。”她又咳了兩聲。
“嗓子癢?”
“沒有。”
“那姑奶奶,”萬粒川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被你奴隸了兩天就差不多得了。別一副慈禧太后的神情了吧。”
“不是,”盈月尷尬地笑了笑,“就想悄悄問你個事兒。”
萬粒川倒是也配合,湊近了問道:“說。”
她忸怩了兩下,總覺得這個問題不該問,“你……你知道陸邵決去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