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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閉雙眼,呼吸輕的幾乎聽不見,身上沒蓋東西,跨欄背心勉強(qiáng)遮住了胸前一片肌膚,隱隱可見胸前其中一點朱紅,微卷的衣角往上縱,運動褲的松緊帶上邊兒露出一小截勁瘦的腰身。
視覺感官刺激化為一道道隱秘的戰(zhàn)栗,通通沖著小腹以下部位傳去,叫囂著要噴薄而出。宋元卿咽了一口吐沫,這對于他這樣禁欲好幾個月的衣冠禽獸來說,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身體總是比大腦反應(yīng)快,宋元卿還來不及思考這么做是不是有悖于他柔情感動天地的追夫計劃,嘴已經(jīng)貼上了林霧白微涼的唇。
欲望一旦找到了能夠宣泄的出口,想要及時收住車就變得很不合常理。宋元卿輕吻了幾下,見林霧白仍然沒有要醒的意思,變本加厲地含住他的唇吸吮起來。這是他的林霧白,他的!
宋元卿深吻得情不自禁,手爬上林霧白的腰,順著細(xì)膩的觸感一點一點往上移,另一只手撥開林霧白額前的碎發(fā)……
好燙!!
宋元卿的手被林霧白額頭的溫度燙得一頓,他瞬間像是被澆了一身涼水,立刻清醒過來!
“霧白!”宋元卿喊道,“林霧白!”
林霧白昨晚開著窗,在暴雨帶來的清涼夜風(fēng)中吹了一整宿,又因為舟車勞頓體力過度透支,抵抗力下降,一不小心發(fā)起高燒來。
這會兒他燒得迷糊,隱隱聽見宋元卿的聲音,以為又是一個苦澀的夢,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難過一股腦化作淚水滾落,“宋元卿……你混蛋……”
“……你等等,我馬上帶你去醫(yī)院!”宋元卿沒聽清林霧白說了什么,但林霧白從來只柔不弱,宋元卿沒見過林霧白除了在某些特定場合以外哭鼻子,這時以為他太難受,心疼得不行,打橫抱起人便往外跑,邊跑邊心有靈犀地罵自己色欲熏心,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加混蛋!
田齊剛打算摁門鈴,斑駁的鐵門咔地一聲,開了,從里頭著急忙慌地出來的正是抱著林霧白的宋元卿。剛隔不到二十四小時又見面,兩人都是一愣。
“怎么回事?”田齊看著狀似昏迷的林霧白,眉頭緊皺,語氣非常不善。
“發(fā)燒了!少他媽廢話快讓開!”宋元卿不想在這兒跟田齊多費唇舌,言簡意賅地罵了街。
“開我的車去!”田齊聽了,沒時間跟他計較,趕緊領(lǐng)路。
宋元卿的車讓小吳開回去了,當(dāng)下也不是使性子的時候,他跟著田齊走到一輛與他自己平常上班用的型號一模一樣的車前,田齊掏出鑰匙扔給他,伸手要接林霧白,“附近醫(yī)院我不熟,你開。”
宋元卿暗罵一句,還是放了手,田齊摟著林霧白進(jìn)了后座。
宋元卿踩了油門才回神輕嚷道,“我也不熟!”
“有導(dǎo)航。”
宋元卿直覺被擺了一道,惡狠狠地朝后座望去,田齊讓林霧白躺著,頭枕在他腿上,宋元卿一怒,“你他媽別碰他!”
“這是最舒服的姿勢。”田齊一本正經(jīng),但眼中的笑意卻明顯得刺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