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龍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太對,但是腦袋一片混亂,想不出來。悶氣沖頂,還帶著一些被誤解的委屈和心寒。恢復了記憶的岳勝原來也會跟其他人一樣,質疑起自己收養他收養楊閱的動機。他有沖動想把對方喊起來,問問“隨便摸”是什么意思,又直覺岳勝不是會干這種事的人。
自己對岳勝的信任感還在,可對方對自己的呢?
楊興一動不動得躺著,凝視黑暗。
他不明白自己拖著一具日漸老去的身體,卻重復著照顧幼童的循環,到底算不算一種命運的詛咒。被再三斬斷續接的父愛,象一柄雙刃劍,他心底對岳勝的依賴有多重,失去他的空洞就有多深。
只是他不太習慣流露出來,最多也就是摸摸那個堅硬倔強的頭頂,讓亂糟糟的頭發掩埋住自己的手心。
你,跟別人不一樣。
如果他能說出來,其實,也就是這樣一句,楊興在心里默默地重復著,你跟別人,不一樣。
象是有心電感應般,他扭過臉。
岳勝被魘住了。
扭曲的面孔緊閉著雙眼,卻張大嘴巴,一種無聲無息的叫喊。
楊興伸出手指輕輕放在他臉頰上,果然濕漉漉的。他不愿猜測岳勝正夢到什么,因為對他來說,即使猜測,亦都殘忍。
他被那喉嚨深處發出的幾乎沒有音頻的哭泣刺激到了,負面情緒即刻飛走,強大的憐惜洶涌彌漫。一想到岳勝無端承受的一切,就忍不住心臟發疼地緊緊擁抱住對方。
“勝?勝!別怕,醒醒,醒醒。”
岳勝在夢魘中掙扎了快5分鐘才慢慢平息下來。他模糊中覺得腦袋靠著堅實的胸膛,熟悉的體味,暖熱的懷抱,肩膀上有力的碰觸以及頭頂被溫柔地撫摸。
“好點了嗎?”
“要勇敢,都過去了。”
記憶中依稀也有過類似的場景,低沉的嗓音在惡夢中喚醒他,一樣是緊密無間的擁抱,父性的充滿力量的鼓勵。
楊興忽然肋下一緊,感覺到岳勝反向的壓制,溺水者攀住浮木的姿勢,跟著下巴被嘴唇輕輕含住了。
“岳......岳勝......”
意識到尷尬和危險已經晚了,他被名字的主人深深封口,言語切換成唇齒的糾纏,滾燙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索搜尋著自己的,鼻息如潮,帶著酒氣。岳勝的j□j在黑暗中被無聲地放大了,席卷邇來。他,無處可逃。
這是一場不太公平的較量。楊興礙著有一條腿動彈不得,在突然襲擊的深吻中驚訝得腦海一片空白,連厭惡都還沒來得及浮現,下半身的充血已不期而至。他條件反射地想推開壓在身上的軀體,手臂卻遭遇到空前的阻力。掙扎中,缺氧的窒息感讓他發出一些連自己都覺得恥辱的聲音,可發情模式下的岳勝卻完全不受影響地繼續掠
奪著他肺里僅存的空氣。
楊興忍無可忍地咬了下去,不太重,但足夠讓對方吃痛下恢復一部分理智。岳勝猛地抬頭,喘息著,伸出舌頭在嘴唇上用力抿住,把那些爆裂出來的鐵銹味液體使勁咽下。
“我是你爸爸!!!”
楊興惱羞成怒地低聲暴喝。單身太久,被這么一弄就硬了的認知,激得他再無遮掩,對待岳勝居高臨下的態度慣性彈出。這句話有一段時間沒出現過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每當父上的權威被無視和挑釁時,他就開始直覺地用這句進行彈壓。
他不知道,恰是這樣,適得其反,反而令對方迅速地揭竿而起了。
“我,知道。”
伴隨著被欲望灼傷的沙啞聲音,岳勝全力按制住楊興,撕扯糾纏中拽下自己的睡衣用袖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