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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有這種絕望感的,除了艾諾和歐承,再沒有別人了,按目前的狀況看來歐承是我最好的選擇,任誰都無法想象他對我的感情也是欺騙,是的,現(xiàn)在的我只能選擇相信歐承,猜來猜去太累了,我也想要休息休息,順應天命吧。
當天凌晨艾諾跟馮麗麗回來了,馮麗麗喝了個大醉,艾諾又照顧了她一整晚,次日馮麗麗收拾了東西說是搬到賓館住,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艾諾跟歐承的臉上都有傷,衣服也被扯破了,問他們怎么弄成這樣,他們卻什么都沒有說。
當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電話,是馮麗麗打來的,她約我見面,我答應了,一個小時后我到了秋水河邊的涼亭,馮麗麗背對著我,面朝著河,背景看上去有些寂寞,可我這個人對別人從來沒有同情心。
“你來了?!瘪T麗麗轉(zhuǎn)過身看著我說:“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約你出來嗎?”
我說:“大概又是叫我離艾諾遠一些吧?!?
馮麗麗說:“石衣我告訴你,你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歐伯伯表面上看起來很和善,但要是有人讓他丟了面子,不管對方是誰,下場都會很難過。”
我笑:“你這是算‘好心’提醒我嗎?”
“你別得意,就算他現(xiàn)在喜歡你又如何,總有一天你們會分開的。”馮麗麗說:“你憑什么跟我搶艾諾?你沒有資格跟我掙,你們都是男人,光是起點你就比我低,你注定是輸家?!?
“我沒想過要跟你搶他?!蔽艺f:“我已經(jīng)拒絕他了,艾諾對于我來說是過去式?!?
“過去式?”馮麗麗冷笑一聲:“也對,你現(xiàn)在有歐承嘛,有了新歡自然就忘了舊愛了,我今天約你出來是要警告你,離我的人遠一點兒,不然……”
“不然怎樣?”我笑:“連自己喜歡的人的心都看不住,現(xiàn)在還敢來警告別人,我開始的點同情你了?!?
“你!”馮麗麗扭原本被氣得曲的臉在下一秒變成笑臉,她帶著虛偽的笑說:“石衣,你可真會說啊,不過你會為你的嘴而付出代價的,你等著吧。”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聳聳肩,想著既然都出來了不如去Ferity逛逛,東西街的Ferity都已經(jīng)重新開業(yè)了,我喝得有點兒高,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一條小巷子里,燈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了幾個男人向我走過來,對方也沒開口說話,有兩個人按住我的手腳,非常粗爆的撕開我的衣服,他們用類似布條的東西堵住我的嘴,然后輪-奸了我。
沒有前-戲和沒潤-滑就直接進入,我奮力地掙扎卻在酒精的作用下始不上力氣,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得稀巴爛,赤-裸的皮膚暴露在夜風下,冷搜搜的,他們的臉時而模糊時而猙獰,完事后我仿佛看到了馮麗麗的臉,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嘴角還掛著得意地笑,之后我失去了知覺。
醒來后第一個看到的是光頭,我問他我在哪兒,他告訴我在他的家,他說我昏迷了一整天,昨天他路過Ferity旁邊的巷子看到有幾個男人從那邊出來,他覺得有問題,于是過去看看,結(jié)果就看到我光著身子躺在地上,那個時候他叫我,可是我已經(jīng)昏了過去,光頭脫下自己的外套把我裹起來帶回了他租的小單間。
光頭說:“小衣,你下/身潰爛,我買了些藥膏,每天要敷三次,還要用清水清洗,如果不方便就告訴我,我來幫你。”
我沒有說話,光頭嘆了口氣,把我的手機遞給我說:“你的手機響了幾次,原本我是不該接的,可是總不能讓它一直這么響下去,我就告訴對方你不在,他說等你回來了讓你給他回一個電話過去?!?